”
&esp;&esp;心中有疑惑不解,善緣叩問著自己的心靈,在這一刻,一朵十二品金蓮從他的眉心飛出,灑落璀璨佛光,映照四方,有著屬于法則的氣息自然顯化。
&esp;&esp;“原來不是我的心動了,而是有因果牽動了我的心。”
&esp;&esp;某一刻,生出明悟,一線因果相連,善緣將目光投向了中土。
&esp;&esp;東荒,神霄道,九霄峰,鈞雷殿中,面容俊美的普元道人猛然睜開了雙眼,其眼中有雷光迸發,破開了種種虛妄。
&esp;&esp;“靈潮涌動,天變降至,贏帝,你到底在中土留下了怎么樣的后手,天變之前你擋了我道門這么多年,天變之后你是否還能擋的住了?”
&esp;&esp;眺望中土,普元輕聲的呢喃著。
&esp;&esp;贏帝換了中土的天,將諸多不愿臣服的勢力盡數放逐,世世代代不可踏足中土,其中對道門尤為苛刻,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年道門從未參于到爭龍之中。
&esp;&esp;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道門各宗對于贏帝這么做的目的很是懷疑,一旦天變,恐怕就會有人忍不住想要出手,畢竟贏帝的時代已經過去。
&esp;&esp;東海,有真龍自深淵中走出,不過在看了一眼東荒之后其又再次潛入了海底,那里有一座光輝燦爛的龍宮。
&esp;&esp;蠻荒,有大儒從學宮中走出,看向中土方向,眼中有幾分冷意。
&esp;&esp;在這一刻,整個世界都被倒灌的靈潮驚動,他們都在默默的等待著。
&esp;&esp;中土,風雪平原,任由靈潮涌動,狼主·拓跋無傷依舊一心一意的練著自己的刀,絲毫不為外物所動,對他來說靈潮涌動并沒有什么影響,唯有天變才是他一直等待的時機。
&esp;&esp;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意外的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波動,猛然將目光投向了南方,眼中滿是驚疑不定和不敢置信。
&esp;&esp;與此同時,在中央道中,贏異同樣觀看著天象,他的臉上滿是從容,好似一位坐觀風云變幻的棋手,不過這也正常,靈潮涌動,中央道的地運將進一步被喚醒,坐擁中央道的他已經先天立于不敗之地。
&esp;&esp;至于說一統天下,贏異實際上并不著急,天地人三運不足,就算勉強統一了天下,也算不得真正的人皇,不可能擁有那種無敵世間的力量,反而有可能讓自己變得格外扎眼,成為眾人眼中的一根刺,在他原本的計劃中只要在天仙降世之前完成中土的一統就算計劃成功。
&esp;&esp;現如今他更傾向保持微妙的平衡,雖然有所不甘,但他不得不承認無論是拓跋無傷還是張純一都不好對付,在現階段他也沒有足夠的把握鎮殺這兩位,一者得了天命,一者則是異數。
&esp;&esp;不過只要等到天變,借陰冥之力,無論是張純一還是拓跋無傷對他來說都不再是對手,他需要應對的是魔門、佛門這類真正的大勢力。
&esp;&esp;“我有三世底蘊,登仙只是水到渠成,甚至成就地仙也不會有太多的波瀾,畢竟我只是在取回自己的力量而已,待到天變時,百鬼行于世,無論是張純一還是拓跋無傷對我來說都只是疥癬之疾。”
&esp;&esp;對于未來,贏異心中有著足夠的自信,化身閻羅,他已經擁有統御其他先天鬼神的力量,而每一尊先天鬼神最起碼都代表著一尊妖皇,在地仙、天仙不出的情況下,天變之后,現如今看似聲名不顯的地府將一躍成為太玄界最頂尖的勢力,不說橫掃天下無敵,最起碼中土的局勢可由他一言而定,所以他并不著急。
&esp;&esp;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察覺到了什么,臉上的從容消散,贏異猛然起身將目光投向了南方。
&esp;&esp;“白日飛升?這是有人要登仙?可這怎么可能?天變不至,陰冥不出,天地有道缺,何人可以成仙?此時登仙豈不是自尋死路?”
&esp;&esp;眼眸中倒映出一幕不可思議的景象,贏異的心湖中卷起了驚濤駭浪,若非親眼所見,他真不敢相信有人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esp;&esp;龍虎山,宗門大陣已經在全力運轉,九十九條地脈蛟龍發出陣陣龍吟,鯨吞八方靈機,化作一股驚世駭俗的力量。
&esp;&esp;“老師,一切準備就緒。”
&esp;&esp;黃庭福地之外,莊元躬身行禮。
&esp;&esp;聞言,盤坐于石蓮之上的張純一緩緩睜開了雙眼,其目光清澈,不見絲毫雜質。
&esp;&esp;“我終于走到這一步了。”
&esp;&esp;過往種種盡皆化作一聲輕嘆,張純一長身而起,此時此刻黃庭福地已經是空蕩蕩的一片,所有重要事物都已經被提前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