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獲得福地的掌控權,將福地再次放逐虛空,如此,我們才算真正脫離了危險。”
&esp;&esp;心中的忍耐到達了極致,木脈脈主猛然將目光投向了水脈脈主。
&esp;&esp;聞言,感受到木脈脈主周身若隱若現的危險氣息,發出一聲冷哼,沉著臉,水脈脈主終于安靜下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好似要讓萬物歸于沉淪的終末之氣從福地之外席卷而來,讓他們兩人的神色瞬間大變,眼中有抑制不住的惶恐在滋生,此時此刻,他們的眼中倒映出了一抹劍光,一抹黑紅交織的劍光。
&esp;&esp;“倒是果斷,在第一時間就封閉了福地,沒有絲毫的遲疑,不過并沒有什么用!”
&esp;&esp;看著光輝燦爛的真凰福地,張純一再次引動了無生的力量。
&esp;&esp;福地天生有著強大的空間壁壘,偽仙也難以撼動,而有主的福地更是如此,正常情況下,張純一也很難以攻破一座有大陣之力守護的福地,那怕有仙器·奈何橋在手也不一定行,不過現在這一情況已經變了。
&esp;&esp;葫蘆開口,劍光吞吐,得到張純一的指示,消耗三縷元屠劍息,無生催動了斬仙劍胎,溫養至今,斬仙劍胎已經與它近乎一體。
&esp;&esp;嗡,黑紅劍光通天徹地,天地化作昏暗,好似來到了末日,一劍落下,終末之象演化,真凰悲鳴,原本光輝燦爛的真凰福地立刻被撕開了一條巨大的口子,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蘊含終末之氣的斬仙劍胎極度克制福地。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心中最后的依仗崩潰,七凰宮的修士們絕望了。
&esp;&esp;“所有人立刻束手就擒!”
&esp;&esp;手握無生劍葫,淡漠的目光落下,張純一下達了命令。
&esp;&esp;不過到了這個時候,相比于相信張純一這位大敵的仁慈,七凰宮修士更多的還是相信自己,而且能留在福地中的修士,他們對于七凰宮的忠誠都是比較高的,在明知必死無疑的情況下,不少人都有了拼死一搏的想法,他們竟然主動向張純一發起了進攻。
&esp;&esp;感受到這樣的一幕,無生發出了冷冽到極致的劍鳴,在這一個瞬間天地生寒。
&esp;&esp;咻,沒有任何的猶豫,無生再次催動了一縷元屠劍息。
&esp;&esp;嗡,劍光分化,密密麻麻的劍影遮蔽蒼穹,隨即攢射而下,斬殺一切敵,有著凜冬一樣的酷寒。
&esp;&esp;啊,凄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在無生的劍光之下,無論是主動沖向張純一的七凰宮修士,還是想要趁機逃走的七凰宮修士紛紛倒下,其如草芥,難敵無生一斬。
&esp;&esp;不多時,漫天劍光消散,整片天地都安靜了下來,唯有刺鼻的血腥味依舊在肆意彌漫著。
&esp;&esp;放眼望去,真凰福地內尸橫遍地,人軀與妖尸交錯,血流成河,唯有少部分沒有敢反抗的七凰宮弟子僥幸活了下來,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滿目恐懼與茫然。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又看了看眉頭微皺的張純一,葫蘆身子微晃,無生再次斬出了一劍,這一劍演化出一條血河,將所有殘骸、血跡、包括彌漫在空氣中的血腥氣都沖刷一空,沒有留下半點痕跡,這一步往常都是由紅云負責的,只可惜這次紅云并沒有跟來,所以只能它動手了。
&esp;&esp;靈機醇厚,百花生香,真凰福地又恢復了一片福地該有的樣子,此時若有外人來到這里,絕對想不到這里剛剛經歷了一場堪稱酷烈的殺伐。
&esp;&esp;“道主,這些活下來的七凰宮弟子該怎么處置?”
&esp;&esp;看了一眼那些瑟瑟發抖的七凰宮弟子,又看了一眼沒有繼續出手的無生,肖千喻開口問道。
&esp;&esp;聞言,張純一的目光悄然垂落,此時活下來的人基本上都已經背棄了七凰宮。
&esp;&esp;“七凰宮布局多年,在外留下了不少的后手,包括一些隱匿的資源點,這些人還有一些用處,暫時就留下吧,至于具體怎么處置就交給道盟決定吧。”
&esp;&esp;念頭轉動,張純一做出了決定。
&esp;&esp;聞言,肖千喻躬身應是,然后其身后有九條狐尾浮現,攪動風云,散落漫天狐火,所有被幽藍狐火籠罩的七凰宮修士都悄悄化作了一尊石像,他們沒有死,只不過被暫時禁錮了而已,無論是肉身還是神魂都是如此。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點了點頭,張純一率先走進了真凰福地之中,搜了吳敏繡與裴如云的魂,他大致知道七凰宮有那些寶物,而無生也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嗡鳴,讓它殺人很簡單,讓它束縛這些人就有些麻煩了,不是做不到,而是它不想做,不殺這些人已經是它最大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