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
&esp;&esp;聽到這話,吳敏繡和梅姑都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輕嘆,造化弄人,他們本以為七凰宮得祖師支持,正該如大鵬一般乘風(fēng)而起,直上九天,畢竟大勢在我,卻沒想到···
&esp;&esp;“不過古往今來隕落的天之驕子并不少,我七凰宮背后有祖師坐鎮(zhèn),只要祖師在,我七凰宮就在,就算這次我們丟了現(xiàn)世的根基也只不過是一次挫折而已,終究有復(fù)起之機。”
&esp;&esp;看著依舊沉默的兩人,裴如云再次開口說道,說到最后其話語中帶上了一抹激昂。
&esp;&esp;聽到這話,對視一眼,吳敏繡和梅姑點了點頭。
&esp;&esp;“青吟祖師隕落,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們必須盡快稟報棲梧祖師,請她定奪!”
&esp;&esp;話語低沉,吳敏繡開口了。
&esp;&esp;對于這話,裴如云和梅姑都表示了認同。
&esp;&esp;“青吟祖師乃是妖皇轉(zhuǎn)世,手中又有五色仙凰扇,可就算是這樣,他依舊不是張純一那個小賊的對手?!?
&esp;&esp;“雖然不想承認,可除非有真仙降世否則恐怕沒人是那張純一的對手,這種人已經(jīng)不是你我這些庸人可以對付的了,接下來該怎么做還需祖師做出決斷?!?
&esp;&esp;言語著,裴如云表達了自己的態(tài)度,對于不如張純一這件事她認了,心服口服。
&esp;&esp;“梅姑,這件事你怎么看?”
&esp;&esp;將目光投向一言不發(fā)的梅姑,裴如云開口問道,之前七凰宮能撤離的那么果斷,除了青吟傳回來的消息之外,梅姑隱隱生出的預(yù)感也是至關(guān)重要的原因。
&esp;&esp;感受到裴如云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面容越發(fā)蒼老的梅姑緩緩抬起了頭,其眼角有血淚滑落,雙目已瞎。
&esp;&esp;“張純一似仙非人,天變不至,這世間恐怕沒人能壓過他,更不用說鎮(zhèn)殺他了,就算是擁有地仙器也不成,除非他自己找死,主動沖擊那些頂尖道統(tǒng)的祖地,畢竟地仙器的威能不是那么好動用的。”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看不到任何勝過他的可能,那怕棲梧祖師再安排一位妖皇轉(zhuǎn)世也是一樣,天變不至,張純一就是世間最強大的人。”
&esp;&esp;聲音沙啞,梅姑輕聲訴說著。
&esp;&esp;看到梅姑如此模樣,裴如云和吳敏繡心中都有所悸動,她們知道為了窺視天機,替七凰宮找到一條可能的出路,梅姑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esp;&esp;沒有在意裴如云和吳敏繡的神態(tài)變化,梅姑繼續(xù)訴說著,她的時間不多了,再不說或許就沒有機會了。
&esp;&esp;“這一次我七凰宮大敗虧輸,不僅丟了現(xiàn)世的根基,多年經(jīng)營化作烏有,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恐怕都只能成為陰溝里的老鼠,藏在黑暗中不敢冒頭。”
&esp;&esp;“天變之后,我七凰宮確實可以卷土重來,但那個時候我們的對手就不僅僅是根基淺薄的龍虎山了,地仙道統(tǒng),甚至是天仙道統(tǒng)都有可能出手,相比于他們,我七凰宮實際上并沒有什么碾壓性的優(yōu)勢!”
&esp;&esp;“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固然是我七凰宮的低谷,但也是我七凰宮與其他古老道統(tǒng)拉開距離,奠定優(yōu)勢的最好時機,這也是當初祖師留下爭龍計劃的核心用意,為的就是爭一個先手。”
&esp;&esp;“爭龍重勢···咳?!?
&esp;&esp;口中咳血,梅姑劇烈的咳嗽起來。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裴如云心中一痛。
&esp;&esp;“梅姑,你必須立刻閉關(guān)修養(yǎng),否則···”
&esp;&esp;“我沒事?!?
&esp;&esp;沒等裴如云說完,梅姑揮手將其打斷。
&esp;&esp;“爭龍重勢,一步快,步步快,只要大勢形成,外人就很難再干擾,為此我們必須將失去的先機拿回來。”
&esp;&esp;“張純一是太陰星命,是天仙種子,生來就有大運,這種人一旦成長起來一般人絕不是對手,可我們手中同樣有一道底牌,其同樣生有大運,在中土這片天下,他會比張純一更得親睞,更加棘手?!?
&esp;&esp;“若說我七凰宮中未來誰有可能斬殺張純一,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他。”
&esp;&esp;話語誠摯,死死的盯著裴如云,梅姑開口說道,好似在交代后事。
&esp;&esp;聽到這話,裴如云心中有所明悟,可更多的還是疑惑,季羨固然潛力無窮,但想要成長起來卻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更何況現(xiàn)在的七凰宮也沒有足夠的力量去支撐他快速成長,更何況張純一這樣的人也不可能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