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上了張純一的目光,其眸色幽深,盡是淡漠,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與驚慌,好似被攔腰斬斷的不是他一樣。
&esp;&esp;意識到不對,引動劍遁道種的力量,木劍道人就要隨心而遁,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他看到張純一的面容上浮現出一張虛幻的虎臉,其居高臨下,宛如王者一般發出了咆哮。
&esp;&esp;吼,音浪化作實質,宛如浪潮般卷起,蕩魂之力演化,觸及靈魂,還有異寶·囚魂鏈加持,木劍道人的神魂頓時一震,如遭重擊,念頭瞬間有了片刻的凝滯,身形也不自覺自劍光中顯化出來。
&esp;&esp;劍遁道種固然賦予了他無與倫比的速度,可在面對超越他一大步的張純一面前,除了速度之外,他其余地方都是短板,特別是靈魂,只要稍微露出一點破綻,瞬間就會跌落無底深淵。
&esp;&esp;與此同時,又一道低沉的劍鳴之音響起,森然的殺意彌漫,一道黑紅劍光一閃即逝,有終末之氣彌漫。
&esp;&esp;“好兇戾的劍!”
&esp;&esp;回過神來,意識到了什么,木劍道人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
&esp;&esp;他這一生誠于劍道,可終究未能擺脫人情世故的束縛,這一次出手的危險他實際上是有所預料的,畢竟他擁有一顆通明劍心,可最終他還是沒有果斷退去,因為這不僅關系到他自己,還關系到洗劍閣,關系到從小對他照顧有加的池英。
&esp;&esp;“若有來世,我想做一個純粹的劍修,此生能死在如此兇戾的劍光之下也不算虛度了。”
&esp;&esp;一念泛起,神魂被兇戾的劍氣攪碎,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木劍道人的生命氣息徹底消散,他死了,死的干干凈凈。
&esp;&esp;看著隕落的木劍道人,發出一聲輕嘆,張純一將其殘軀收起,木劍道人既然選擇對他出手,那么就要承擔相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