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與此同時,在葫蘆洞天之內,似乎是感受到了青年道人的意念,那一株近乎枯死的葫蘆藤散發出瑩瑩光輝。
&esp;&esp;“先天雷靈?這個氣息似乎有些熟悉,是普元仙君,沒想到他不僅重活一世,而且還化身為先天雷靈,這是要走先天雷神的道路嗎?有那位支持,倒未必不能成,只可惜我看不到了。”
&esp;&esp;一個蒼老的念頭泛起,有幾分感嘆,也有幾分唏噓,不過就在下一個瞬間,有無匹鋒芒從他的身軀內迸發出來。
&esp;&esp;“你想要我死可以,但最起碼也要讓我留下傳承。”
&esp;&esp;直視蒼天,葫蘆仙君看到了一雙眼睛,其高高在上,俯視萬靈,那是蒼天之眼。
&esp;&esp;蒼天無情,不為萬物所動,它要做的是維持天地秩序的穩定運轉,而現在的葫蘆仙君就是那個秩序的破壞者,其觸犯了兩條鐵律,一是仙器不可成妖,二是仙神這類存在不該此時出世。
&esp;&esp;轟隆隆,雷霆萬鈞,血色雷霆撕裂虛空,一座古老的處刑臺顯化出來,其上曾染仙神之血,出現的那一刻就有驚世殺機顯露,在這一刻時間與空間似乎都陷入到了凝滯之中。
&esp;&esp;第735章 奪字訣
&esp;&esp;葫蘆洞天內,仙靈之氣不斷升騰。
&esp;&esp;枯木逢春,原本枯死的藤枝重新抽出新芽,開出潔白的小花,隨著微風吹拂,花瓣凋零,一個色澤天青的寶葫蘆被結了出來。
&esp;&esp;不過古怪的是這個寶葫蘆上有著一個漆黑的孔洞,其上盤踞著極其霸道的龍氣,至今未完全消散,就好似被人一指點出來的一樣。
&esp;&esp;在寶葫蘆成型的那一刻,一個虛幻的道人身形顯化出來,其佝僂著腰,皮膚蠟黃,頭發花白,頭上綁著一個葫蘆形的飾品,與其說是一個劍修,不如說是一個老農。
&esp;&esp;“斬仙臺,還真是一點生機都不給我留啊。”
&esp;&esp;抬頭看天,看著那佇立于天地間,封鎖了這片時空,形似門戶,不給他任何逃遁之機的斬仙臺,葫蘆仙君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esp;&esp;天變未至,界域尚且脆弱,仙神不得入世,這是天地禁忌,而仙器不得成妖,這更是自古老時代就存在的鐵律,當他決定從歸墟走出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可他更知道若此時自己不走出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esp;&esp;若非前些時日有一道目光垂落,喚醒了他沉睡的意識,他真的有可能一睡不醒,他的死是注定的,但他不愿意葫蘆劍宗的傳承隨他一起在歸墟中沉眠。
&esp;&esp;“若是萬劍葫蘆是全盛姿態,我或許可以奪得一點生機,但我終究還是差了一步。”
&esp;&esp;直視蒼天,沒有畏懼,想起過去的種種,有諸多不甘和遺憾,這個時候葫蘆仙君也只是付諸一笑,過去的已經過去,他要做的是把握現在,為葫蘆劍宗留下一線傳承。
&esp;&esp;“有傳聞說斬仙臺是天地間應運而生的異寶,合以天意,專斬仙神,也有傳聞說這斬仙臺是一位古老神魔的神通所化,今日就讓我來一探究竟。”
&esp;&esp;“我這一生曾鑄仙劍三十六柄,其中地仙器四柄,只可惜當初一戰盡皆被贏帝折斷,不過在歸墟這漫長的歲月中我雖然大多數時間都是渾渾噩噩的,但鑄劍師的本能讓我并沒有忘記鑄劍。”
&esp;&esp;“窮盡一紀元之力,化身葫蘆妖,扎根歸墟,汲取終末之氣,我終于再次種出了一把劍,雖然現在只是一道劍胎雛形,但也勉強可以一用了。”
&esp;&esp;言語著,身形與葫蘆藤重合,由虛化實,化作一根通天徹地的葫蘆藤,葫蘆仙君一身氣勢提升到了頂點,現在的他已然不是一尊地仙,而是一尊妖圣。
&esp;&esp;與此同時,感受到葫蘆仙君的變化,蒼天震怒,無形的枷鎖垂落,封天鎖地,一把染血天刀對準葫蘆仙君當頭斬落,這把刀曾染古老仙神之血,至今為干,其有天威加持,讓萬靈為之顫栗。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不驚反喜,枝葉交織,顯化出一張蒼老面容,葫蘆仙君從身軀內取出了一個寶葫蘆,這才是他真正的本體。
&esp;&esp;葫蘆劍宗的鎮宗仙器萬劍葫蘆主要分為兩部分,一是寶葫蘆,二是寶葫蘆中溫養的仙劍,雖然說寶葫蘆本身并無殺伐之能,但它才是萬劍葫蘆這件天仙器真正的根本。
&esp;&esp;當初葫蘆仙君與贏帝交手,本體遭受重創,瀕臨死亡,無奈之下只能動用宗門秘法奪字訣,奪一線天機,占據了這一寶葫蘆,化為一尊另類妖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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