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若是修士承載的神通太少,道痕不足,根本無法讓自己的法體圓滿,畢竟360條道痕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esp;&esp;“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點亮的仙竅越多修士越有可能讓自己的法體圓滿,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修士有合適的神通去承載。”
&esp;&esp;“不過事實上達到最低界限之后,也就是四個仙竅,修仙者擁有的仙竅數(shù)量也并不是越多越好,更重要的是神通體系的構建。”
&esp;&esp;漆黑的眼眸中有神光流轉,張純一思考著自己的道路。
&esp;&esp;有了《水母元經(jīng)》作為對照,張純一看清了一些自己參悟《大夢真經(jīng)》時并沒有注意到的細節(jié),特別是仙竅數(shù)量的多寡。
&esp;&esp;《大夢真經(jīng)》且不說,《水母元經(jīng)》出自白蓮教,這是一方真正的大勢力,擁有不朽經(jīng)典《老母創(chuàng)世經(jīng)》傳世,掌握的測量仙竅之法必然不少。
&esp;&esp;而《水母元經(jīng)》之所以只能點亮六個仙竅,這并不是創(chuàng)造者沒有掌握點亮其他仙竅的方法,而是這六個仙竅恰好構成了一個完美的體系,再多就是畫蛇添足了。
&esp;&esp;“我雖無法像先輩一樣從無到有開辟出一條通天大道,但我卻可以站在無數(shù)先輩的肩膀上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路。”
&esp;&esp;“而且相比于那些先輩,我還有自己的一個優(yōu)勢,那就是至人體。”
&esp;&esp;心中意念堅定,雖然太上龍虎觀的仙人篇尚未成型,但張純一已經(jīng)有了清晰的目標,接下來就是努力而堅定的朝這個方向走下去。
&esp;&esp;一念泛起,諸般經(jīng)典的經(jīng)意在心間流淌,張純一再次沉浸于修煉之中,至于《水母元經(jīng)》他沒有再去參悟,他已經(jīng)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esp;&esp;而另外一邊,感悟到本尊的收獲,無眠將《水母元經(jīng)》的原本還給了桑祈。
&esp;&esp;“道友,一月時間尚未到達,你還可以再參悟一段時間。”
&esp;&esp;沒有第一時間接過水母元經(jīng),看向無眠,桑祈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遲疑之色。
&esp;&esp;雖然時間沒有過去多久,但根據(jù)無眠給出的情報,憑借著自身在元辰會以及白蓮教內的渠道,她已經(jīng)找到了幾個符合條件的極陽之地。
&esp;&esp;雖然無法確定其內部是否有陰陽槐木這種仙植生長,但總算看到了一絲希望,如果真能找到,那么之前的交易她就賺大了,這代表她擁有了提前進入第十天·陰冥天的資格,就算無法逆轉先天,但其他的造化必然不少,畢竟這是剛剛孕育出的一方天地。
&esp;&esp;而與之相比,無眠的參悟似乎并不順利,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地仙典籍大多晦澀,《水母元經(jīng)》更是有別于正統(tǒng)的神道經(jīng)典。
&esp;&esp;一時間桑祈竟然在想要不要為無眠延長一點參悟時間,而就在這個時候好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無眠搖了搖頭。
&esp;&esp;“不用了,我已經(jīng)得到了我自己想要的。”
&esp;&esp;話語平和,沒有任何的起伏,無眠開口說道。
&esp;&esp;聽到這話,感受到無眠平淡話語下的那種從容和自信,桑祈不由微怔,而就在這個時候無眠的話語聲再次響起。
&esp;&esp;“桑祈道友,神道之森嚴、苛刻遠勝仙道,講究奉養(yǎng),道友如果真的想在這條路走下去,恐怕要小心了。”
&esp;&esp;留下一句話,無眠的身影消失不見。
&esp;&esp;參悟水母元經(jīng),除了明悟部分道和理之外,張純一也透過這部經(jīng)典看到了神道的部分真實,與追求超脫的仙道不同,神道階層分明,難以逾越,講究的是層層統(tǒng)御,以萬靈奉養(yǎng)己身。
&esp;&esp;除了少數(shù)屹立于頂尖的存在之外,其他存在只不過是資糧和工具而已,而據(jù)他所知,白蓮教內的階級似乎早已成型,后來者想要跨越,必然會引來反噬。
&esp;&esp;聽到這話,桑祈神色微變,在這一刻她真的相信無眠已經(jīng)參悟了部分《水母元經(jīng)》。
&esp;&esp;“多謝道友提醒,桑祈心中有數(shù)。”
&esp;&esp;對著無眠離去的方向,桑祈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esp;&esp;完成了這一次交易,雙方有了更深的交集并立下了夢誓,桑祈也沒有再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為了以后對抗白蓮教,她需要盟友,而無眠以及其背后的龍虎山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雖然底蘊不足,但潛力卻難以估量。
&esp;&esp;“大世來臨,又提前進入了陰冥天,你會是這個時代的弄潮兒嗎?”
&esp;&esp;目送無眠遠去,桑祈輕聲的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