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起來這一次還要感謝你的支持。”
&esp;&esp;翠綠的眸子里倒映出無眠的身影,桑祈開口說道,之前她找上無眠的時候,沒有過多猶豫,也沒有開出什么額外的條件,無眠直接表達了對她的支持。
&esp;&esp;“沒什么好感謝的,我龍虎山終究根基太淺,與天外并沒有什么聯(lián)系,對我們來說在天外之仙歸來之前盡可能攢夠登仙底蘊才是正理。”
&esp;&esp;知道桑祈已經(jīng)胸有成竹,留下一句話,無眠的身影直接消失不見。
&esp;&esp;“登仙···”
&esp;&esp;看著無眠的身影消散,桑祈的心緒不由飄遠。
&esp;&esp;十幾年前天地再變,作為白蓮教的第一圣女,桑祈敏銳的察覺到了白蓮教內(nèi)的微妙變化,在她沒有插手的情況下白蓮教中有新的神啟者誕生了,而且不止一位,雖然并非四大神君,只是三十六真神級別,但表達出的含義卻讓她如負山岳。
&esp;&esp;若非如此,在成功煉化與龍虎山交易得來的神血、成就偽仙之后,她也不會立刻就推動元辰會的變革。
&esp;&esp;天變在即,各種平常難得一見的奇珍都在誕生,其中不乏有助于登仙的事物,她需要借助夢游宮這個平臺來收集這些東西。
&esp;&esp;雖然幾率依舊很小,但總比自己毫無頭緒的去大海撈針的好,只要將夢游宮的規(guī)模擴展開來,憑借其優(yōu)越性,必然會引來不少人在這里交易珍寶。
&esp;&esp;“時不我待啊!”
&esp;&esp;發(fā)出一聲嘆息,桑祈翠綠的眼眸中滿是堅定,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她心里悄然響起。
&esp;&esp;“那尊龍虎山的偽仙有問題,他似乎改換了自己的根基,實力有所跌落,最為關(guān)鍵的是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他應(yīng)該得了某種機遇,修成了先天之體。”
&esp;&esp;話語平緩如水,帶著些許的驚嘆和不確定。
&esp;&esp;聽到淼君這話,桑祈心中頓時一驚。
&esp;&esp;她清楚淼君的來歷,其是白蓮教四大神君之一的淼水神君的一點神念所化。
&esp;&esp;當初她偶然得了白蓮教鎮(zhèn)教異寶·神仙位業(yè)圖破碎的一角,并借此溝通了因重傷在真空家鄉(xiāng)中沉睡的淼水神君,然后在淼水神君本能降下神啟之后,她借助神仙位業(yè)圖的力量鎮(zhèn)壓了淼水神君降下的這一點神念,并將其與本體切割開來,最終成就了現(xiàn)在的淼君。
&esp;&esp;雖然說力量不足,但淼君絕不可小視,她擁有些許地仙的本質(zhì)與見聞,神異非凡,她能有今天,并在諾大的白蓮教中脫穎而出,淼君對她的幫助至關(guān)重要。
&esp;&esp;而對此,真正的淼水神君因為上個紀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chuàng),陷入到了近乎永恒的沉寂之中,所以一直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esp;&esp;不過一旦白蓮教其余神靈完全復(fù)蘇,他們必然會想辦法將淼水神君喚醒,那個時候桑祈將迎來最大的危機。
&esp;&esp;“先天之體?傳聞中唯有先天生靈才會誕生這種體質(zhì),后天很難修成,現(xiàn)在是第十紀元,新天已經(jīng)誕生,難道說他得了新天的機緣?”
&esp;&esp;一念百轉(zhuǎn),桑祈猜到了某種可能。
&esp;&esp;她不知道的是無眠能修成先天體是因為太陰尸解秘法,但嚴格來說她猜的也并沒有錯,而就在這個時候淼君的話語聲再次響起。
&esp;&esp;“無法確定,在我的記憶中能修成先天體的方法并不止一種,只不過都很難得而已,在現(xiàn)在這個時刻,這確實是最有可能的一種。”
&esp;&esp;“不過我要提醒你,那個人修成了先天體,如果順勢誕生了天生神通,那么那怕他的實力出現(xiàn)了暫時的跌落,你也未必能奈何的了他,最為關(guān)鍵的是這種人未來登仙的幾率極高。”
&esp;&esp;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淼君說出了自己的判斷,至于到底要怎么做則由桑祈自己決定,她并不會干涉。
&esp;&esp;聞言,眉心緊鎖,桑祈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若她也能修成先天體,那么未來登仙的可能將大大提高,要知道這是許多仙人都沒有的造化,擁有先天體的修士往往都誕生在一個紀元的初期,錯過了這個時機,再想蛻變其難如登天。
&esp;&esp;而在夢游宮進行制度改革,整個中土都為之震蕩不休的時候,原本在黃庭福地內(nèi)默默修行的張純一被黑山喚醒了。
&esp;&esp;“你是說你感受到了游啟和的轉(zhuǎn)世?”
&esp;&esp;目光落在黑山的身上,感受到它傳來的信息,張純一眉頭微挑。
&esp;&esp;現(xiàn)在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