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眺望虛空,他看到了鳴州。
&esp;&esp;“茍且偷生這么久終于要結束了。”
&esp;&esp;“只可惜終究未能等到天變降臨,不過無論如何我七凰宮的大計都不容外人破壞。”
&esp;&esp;近乎停滯的心臟再次跳動,老邁的身軀內迸發出一股強大的活力,一步跨出,來到五彩真凰的背上,在其離開的一瞬間,其腳下的靈峰草木凋零,瞬間化作一片荒蕪,好似失去了所有生機和靈機。
&esp;&esp;汲取了一座靈山的力量,華發變青絲,佝僂的身軀重新化為挺拔,蒼老的面容化作年富力強的中年,國字臉上滿是堅毅,一股純陽氣息從老者的身軀內自然彌漫而出。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位位強大的修士從七凰宮的山門內走出,來到老者的身后。
&esp;&esp;與此同時,有三道仙光從七凰宮的山門內沖天而起,與高空上的百鳥朝凰圖彼此呼應著。
&esp;&esp;唳,五彩真凰啼鳴,高亢而激昂,其口銜仙光,震動雙翼,直接以強大的力量貫穿虛空,身形瞬間遠去,在它的身后則有百鳥相隨。
&esp;&esp;而此時此刻,在鳴州的戰場上,一股無言的沉重在彌漫。
&esp;&esp;眾人合力出手,三位純陽,五件仙器,未能撼動無眠這尊偽仙分毫,這讓眾人的心沉了下去,一時間再沒有出手,因為他們知道一般的手段根本奈何不了無眠,之前無眠的那種神通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esp;&esp;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沒有輕易退去,最起碼七凰宮的人是這樣想的,其催動手中的三件仙器,擾亂虛空,不讓張純一和無眠輕易離去。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剛剛成功收取囚牛的張純一眉頭微皺,對方比他預料的還要執著,終究還是要做過一場才行,而就在這個時候張純一捕捉到了什么。
&esp;&esp;“原來還有后手,怪不得不愿意放棄!”
&esp;&esp;眺望虛空,眼中倒映出身后有百鳥相隨的五彩真凰,張純一敏銳的心靈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esp;&esp;與此同時,無眠如玉的面容上也少見的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
&esp;&esp;“一位純陽,三件仙器,七凰宮的底蘊果真非凡,不過最重要的卻是陣法,那是一道仙陣,雖然是簡化過的,但依舊不凡。”
&esp;&esp;“七凰宮這些年對于正南道的布局果然不簡單,不僅在諸多勢力中埋下了暗手,甚至在各地都布下了陣法節點,可以遠距離接引仙陣之力,只要他們想,沒有任何勢力能擋住他們的全力一擊。”
&esp;&esp;心中念頭浮動,無眠明白七凰宮對于正南道的謀劃絕非一日之功,只是一直在等待最合適的時機而已。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渾厚的聲音自虛空中傳來。
&esp;&esp;“道友,還請將囚牛留下。”
&esp;&esp;平和的話語中有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在這道話語聲響起的瞬間,真凰啼鳴,五彩真凰跨越虛空而來。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和無眠神色依舊平靜,而宇文化則神色大變。
&esp;&esp;“金、木、水、土,四位凰主,再加上裴如云這位火脈凰主,七凰宮當代的五位凰主都已經到齊,還有三件仙器的氣息。”
&esp;&esp;“至于這個中年男人···”
&esp;&esp;看清那五道站在真凰背上的人影,宇文化的神色幾度變幻。
&esp;&esp;五位凰主就是五位上位陽神,再加上那位透露出純陽氣息的中年男人,七凰宮此時在這里匯聚的力量已經到達了一個堪稱恐怖的程度,畢竟就算不加上季讓手中的仁王劍,七凰宮手中掌握的仙器也已經達到了五件,而且隱約還是一套。
&esp;&esp;而這與他之前收集到的情報明顯是有不少出入的。
&esp;&esp;“那個中年男人到底是誰?我竟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esp;&esp;目光最終回轉到中年男人的身上,宇文化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他沒有找出與這個中年男人有關的絲毫痕跡,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歸農道人開口了。
&esp;&esp;“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他應該是長青道人于蓮心,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死。”
&esp;&esp;看向身穿灰色長袍,國字臉,鷹揚眉,墨綠眼瞳中盡顯銳利之色的中年男人,歸農道人猜到了什么,話語中盡是感嘆和忌憚。
&esp;&esp;聽到這話,微微一愣,宇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