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戰(zhàn)場之上,仙器與天星的威能肆意碰撞著,天地為之變色。
&esp;&esp;嗡,一股詭異的力量彌漫,被困住的囚牛不自覺向無眠投去了目光,然后它看到了一只詭異的眼瞳。
&esp;&esp;“萬物沉眠。”
&esp;&esp;目光落在囚牛的身上,無眠催動了自己的天賦神通。
&esp;&esp;在這一個瞬間,萬物歸于沉眠,原本瘋狂掙扎的囚牛突然安靜了下去,甚至連束縛著囚牛的暗影神通都隨之沉寂,失去了威能。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早有準(zhǔn)備的張純一立刻祭出了仙器鎮(zhèn)運鼎。
&esp;&esp;透過天鱗宗,再加上自己收集的情報,現(xiàn)在的張純一對于九龍子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了解。
&esp;&esp;九龍子本質(zhì)特殊,是皇道氣運成妖,合了中土地脈,近乎不死,非人皇道修士,非其認可之人難以煉化,強行為之只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esp;&esp;甚至就算是想將其鎮(zhèn)壓都不容易,其合了中土地運,隨時都能遁入大地深處,一般的封禁根本不可能長時間困住它,好在張純一手中有仙器·鎮(zhèn)運鼎,最善鎮(zhèn)壓氣運,當(dāng)然也包括九龍子這樣的氣運妖物。
&esp;&esp;“寶鼎鎮(zhèn)運。”
&esp;&esp;催發(fā)仙器,張純一準(zhǔn)備將囚牛收入鼎中,而這個時候囚牛雖然已經(jīng)陷入到了沉睡,但在地運的加持之下,勾連大地,其依舊隱隱傳來抗拒之感。
&esp;&esp;察覺到這樣的變化,張純一眉頭微皺,引動氣運之力,進一步復(fù)蘇鎮(zhèn)運鼎的力量,一時間浩瀚的仙威開始彌漫。
&esp;&esp;不過就在張純一即將功成之際,兩道恐怖的威勢自虛空中橫壓而來,在這一刻,攔截天星的宇文化和吳敏繡終于可以抽出手來。
&esp;&esp;“給我留下!”
&esp;&esp;“住手!”
&esp;&esp;兩聲怒喝,璀璨的仙器之威再次綻放。
&esp;&esp;“王侯之怒。”
&esp;&esp;知曉來人的身份,不敢大意,將自己辛辛苦苦抵擋天星卻被他人暗中出手奪取成果的憤怒化作真正的力量,宇文化動用了自己最強的殺伐神通。
&esp;&esp;吼,九龍咆哮,紫金九龍锏橫擊虛空,蒼穹為之塌陷。
&esp;&esp;與此同時,含怒出手,吳敏繡同樣催動了金凰扇,甚至連之前一直在對峙的歸農(nóng)道人和裴如云也同時催發(fā)了仙器的力量,目標(biāo)直指張純一。
&esp;&esp;冥冥中的危機垂落,心靈悸動,張純一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依舊一心一意鎮(zhèn)壓著囚牛,而無眠則悄無聲息的向前跨出了一步。
&esp;&esp;“王者的怒火嗎?不錯的力量。”
&esp;&esp;率先看向橫擊虛空的九龍紫金锏,無眠目光微動。
&esp;&esp;神通運轉(zhuǎn),一滴純凈的水珠在無眠的指尖凝聚,屈指一彈,虛空好似湖面一樣泛起漣漪,水珠以似緩實快的速度激射而出,瞬間擊中了縈繞怒火的紫金九龍锏。
&esp;&esp;咚,虛空巨震,看似不起眼的水珠與光輝燦爛的仙器碰撞在了一起,然后迸發(fā)出了無可匹敵的力量。
&esp;&esp;嗤,熾熱的怒火被澆滅,一個踉蹌,仙器紫金九龍锏直接被水珠撞的倒飛而回。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宇文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敢置信之色,對于王侯之怒的強大他心知肚明,就算是偽仙也未必不能碰一碰,可現(xiàn)在卻被輕易化解了,而下一個瞬間,一股死亡的氣息悄然將他籠罩,因為在擊飛了仙器紫金九龍锏之后,那一滴水珠并沒有消失。
&esp;&esp;“大龍拳!”
&esp;&esp;身形巨化,看著激射而來的水珠,神色大變,周身覆蓋龍鱗,裹挾滾滾龍氣,宇文化一拳轟出。
&esp;&esp;吼,神通所化真龍悲鳴,整個龍軀被崩滅,那一滴水珠最終撞在了宇文化的拳頭上。
&esp;&esp;嘭嘭嘭,虛空炸裂,宇文化高大的身影在虛空中連連后退,好似在和一只荒古巨獸較力。
&esp;&esp;噗,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形,臉色漲紅,宇文化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而這個時候他的半截手臂已經(jīng)消失不見,化作了粘稠的血霧。
&esp;&esp;神通翻江倒海,隨著神魂不斷壯大,對于力量的掌控力大增,憑借著心靈的強橫,無眠將一海之力壓縮進了一滴水中,雖然失去了以往的聲勢浩蕩,但力量無疑更加凝練,更加恐怖。
&esp;&esp;“好恐怖的力量。”
&esp;&esp;臉色蒼白如紙,看向無眠,宇文化難掩內(nèi)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