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牛、頭似龍,生兩根銳利直角,通體土黃,四蹄踏祥云的妖獸沐浴巖漿,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與之相隨的還有一道道耀眼的靈光,那代表一件件珍惜靈物。
&esp;&esp;在這一個瞬間,地脈動蕩,積蓄已久的地心巖漿噴發,浩蕩的天地之威顯現,逼得眾人不得不連連后退。
&esp;&esp;但也有例外,比如青州侯宇文化,其手持仙器·九龍紫金锏,護住己身,無視爆發的天威,竟然直接伸手抓向了囚牛,欲要將這只龍子收入囊中。
&esp;&esp;察覺到危險,囚牛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哞叫,剎那間有恐怖的音爆炸裂開來,但這并未能傷到宇文化那密布龍鱗的手掌,其一身力量竟然已經達到了純陽境。
&esp;&esp;囚牛雖然擁有極其恐怖的氣勢,但它真正的力量實際上遠不如它的氣勢強大,頂多堪比上位妖王。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裴如云神色微變。
&esp;&esp;上次福地見面之時,宇文化的修為比她還要弱上一籌,但短短幾年時間未見,對方竟然后來居上成就了純陽之境。
&esp;&esp;“一統西南九州帶來的紅利嗎?人皇道的便利果真讓人心驚,但就想這樣帶走囚牛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
&esp;&esp;一念泛起,吞下一顆丹藥,實力暴漲,靠近純陽境,裴如云祭出了仙器·赤凰扇。
&esp;&esp;呼,仙威四溢,熾熱的火焰洪流卷起,向著宇文化席卷而去,如果他不及時收手,必然要承受這強橫的一擊。
&esp;&esp;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宛如農夫的歸農道人擋在了裴如云的面前,他手中握著一根拐杖,赫然是仙器·厚土杖。
&esp;&esp;“我可不能讓你礙了他的事?!?
&esp;&esp;搖了搖頭,面帶一絲無奈之色,歸農道人催發了護身神通·不動如山。
&esp;&esp;嗡,扎根虛空,宛如山岳,借一縷仙器之威,歸農道人直面裴如云全力催發的火焰洪流,輕松將其擋下。
&esp;&esp;雖然以威能論損毀嚴重的厚土杖不如裴如云手中的赤凰扇,但他卻遠比依靠丹藥之力的裴如云強大,這并不僅僅只是力量的強大,更是對道的領悟,這是歲月帶來的沉淀。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裴如云的神色微變。
&esp;&esp;“竟然將這件仙器給了歸農道人,宇文化你好大的手筆。”
&esp;&esp;在這一刻,裴如云終于明白為何一向隱居的歸農道人會出手幫助宇文化,面對仙器就算是純陽修士也要側目,特別是歸農道人這種散修。
&esp;&esp;不僅是因為仙器的強大,更是因為一件契合的仙器能幫助他們看清自己之后的道路,可以作為領悟大道的參考,而厚土杖與歸農道人無疑是契合的,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宇文家竟然舍得付出這樣的代價。
&esp;&esp;心有不甘,裴如云再次催動了赤凰扇,但結果并無差別。
&esp;&esp;歸農道人宛如一座真正的神山一樣橫亙在了她和宇文化之間,任由風吹雨打,始終不動如山。
&esp;&esp;而這個時候,宇文化已經快要抓住囚牛了,季讓雖然催動仁王劍斬出了一劍,但卻被宇文化輕易擋下,甚至反被其隨手揮出的一道神光擊退。
&esp;&esp;兩者雖然同樣是走人皇道的修士且都統一了九州,擁有差不多的根基,但彼此之間的實力卻天差地別。
&esp;&esp;宇文化已經踏入了純陽境,而季讓借助鎮壓玄州之后的氣運加身才堪堪靠近七劫,尚差一次雷劫才能勉強踏足上位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