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軍毀了,七凰宮應該會很心痛吧?”
&esp;&esp;打量著軍氣變化而成的青鸞,烏鱗子心中有殺意在涌動。
&esp;&esp;多年積累,天鱗宗原本也有一支自己的仙軍,雖然不如青鸞軍精銳,但也相差不多,名曰蛇鱗軍,但在過去的五年里,蛇鱗軍已經被打光了。
&esp;&esp;這些年宇文家雖然為天鱗宗提供了不少資源,但并沒有投入任何的人力,初時天鱗宗還能憑借自身的戰爭潛力支撐,但后來人員折損越來越大,天鱗宗再難支撐,一度陷入無人可用的境地。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或許是受到烏鱗子窺視的刺激,翼州軍營再生變化,沉悶如雷的戰鼓被敲響。
&esp;&esp;咚、咚、咚,軍鼓沉穩有力,有振奮人心的力量,隨著人心匯聚,一股浩蕩的氣勢緩緩從翼州軍營內傳出,好似一只蘇醒的巨獸。
&esp;&esp;感受到這股強大氣勢的壓迫,那怕有大陣保護,負責守城的天鱗宗弟子還是有許多人臉色不禁一白,心中生出恐懼感,他們的心在告訴他們敵人不可力敵。
&esp;&esp;而就在這股時候,披堅執銳,駕馭著同一類型的妖物,三支仙軍從軍營內魚貫而出,他們自成陣勢,化作飛鷹、火鵠、青鸞之相,振翅高飛,渾身散發出強大的妖氣,宛如真正的妖王一樣鎖定了伏龍關。
&esp;&esp;不過他們并沒有立刻發起進攻,而是各自鎮守一方,封死了天鱗宗修士可能突圍的方向,他們要逼天鱗宗死戰。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天鱗宗的人頓時明白了什么,在心生惶恐的同時也忍不住有一股戾氣升起,既然沒有了退路,那么拼死一搏就是最好的出路,一時間天鱗宗原本有些渙散的氣勢反而凝實了不少。
&esp;&esp;與此同時,在翼州軍營中,一行人也正在打量伏龍關,他們每一個人的氣息都很鮮明,或爆裂、或陰冷,每一個人都是獨霸一方的陽神修士。
&esp;&esp;“終于走到這一步了。”
&esp;&esp;眺望遠方宛如臥龍一般橫亙在大地之上的關卡,一位青年發出了一聲嘆息。
&esp;&esp;其身穿一襲玄袍,繡真凰,氣息溫潤如玉,不顯絲毫鋒芒,容貌平平,說不上俊朗也說不上丑陋,屬于大街上隨處可見的一類,唯有那一雙白眉比較顯眼,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特殊之處。
&esp;&esp;不過所有人都在自然而然間落后了他一步,因為他就是翼州侯季讓,只差一步就能一統正南九州的存在。
&esp;&esp;聽到這話,幾位道人修士對視一眼,齊齊表達了恭賀,他們或是散修出身,或是歸順翼州的宗門修士,現在他們的前途都與季讓息息相關,自然希望季讓能夠更好。
&esp;&esp;“恭賀殿下一統九州、稱王在即。”
&esp;&esp;聞言,季讓平平無奇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笑容。
&esp;&esp;“接下來就讓我去見見那烏鱗子吧。”
&esp;&esp;言語著,足踏虛空,季讓步步登天。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幾位道人修士并沒有感到絲毫的擔憂,反而對季讓信心滿滿,作為翼州侯,季讓本身并不是弱者。
&esp;&esp;“烏鱗子,你可敢與我一戰?今日你若能勝我,我可帶兵退去,不傷你天鱗宗分毫。”
&esp;&esp;憑空而立,俯瞰伏龍關,季讓少見的露出了些許鋒芒,一時間鳳鳴于天,屬于王者的威嚴開始彌漫。
&esp;&esp;聽到這話,不少天鱗宗弟子的臉上都流露出了驚喜之色,因為翼州侯季讓雖然很強大,但本身也只是六劫陽神而已,而他們的宗主卻是貨真價實的七劫陽神。
&esp;&esp;以七劫對上六劫,如果沒有仙軍輔助,勝算基本上是百分之百,就算季讓有龍氣在身,同階中難有對手,但依舊不會是他們宗主的對手。
&esp;&esp;不過這只是大部分弟子的想法,一些聰明人十分明白季讓既然敢開口說這樣的話,必然會有所依仗,這代表的才是真正的危險。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足踏黑蛟,烏鱗子的身影悄然出現。
&esp;&esp;“還真是自大,你不過是七凰宮選定的一個傀儡而已,你以為你是宇文化嗎?”
&esp;&esp;直面季讓,烏鱗子的臉上露出了不屑之色。
&esp;&esp;聽到這話,季讓神色不變。
&esp;&esp;“烏鱗子前輩,這種拙劣的挑撥把戲沒有展露的必要,宗門待我極厚,傀儡之說純屬虛妄,夏蟲不可語冰,你永遠無法明白七凰宮的偉大。”
&esp;&esp;“今天就讓你我來結束這場戰爭吧,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