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竟然在我的神軀上留下了抹不去的傷痕,還真是凌厲的劍道,不過這樣也好,這是對我的警示。”
&esp;&esp;輕聲呢喃著,指尖觸摸脖頸,那里有著一道抹之不去的劍痕,一股恐怖的威勢自桑羅的體內(nèi)緩緩釋放。
&esp;&esp;呼,金色的火焰升騰,照亮黑暗,一道高約百丈,虛幻的,赤面獠牙,眸色暗金,生有四臂的神魔之影在桑羅的身后顯化,并漸漸與她的身影重合。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似曾相識的感覺浮現(xiàn),神色凝重,張純一終于知道對方肉身的怪異來自何處。
&esp;&esp;“類似于偽仙的仙軀嗎?又或者說是神軀,怪不得被無生斬下了頭顱還不死,若不是無生剛剛的那一劍動用了元屠道種的力量恐怕連一道傷痕都留不下。”
&esp;&esp;偽仙者雖然不是仙,但他們已經(jīng)具備部分仙的本質(zhì),與凡俗有著質(zhì)的差別,一般的手段根本不可能傷到他們,更不用說殺死他們了,頂多會消耗他們的力量,因為他們的身上有著道痕存在。
&esp;&esp;對于這一點,張純一有著清晰的認(rèn)知,因為他的第二元神無眠也同樣具備類似的特性,只不過無眠的身上銘刻著心靈以及水元道痕,而桑羅的身上則銘刻著火元道痕。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好似來自遠(yuǎn)古的嘶吼之聲響起,天空被點燃,化作一片赤紅,一道神魔之影佇立在天地之間,其手托一方磨盤,渾身流淌著神圣的氣息,在這一刻,整片天地似乎都在隨她的心意而動,這樣的動靜引發(fā)了整個東南九州的矚目。
&esp;&esp;“偽仙之軀,還有一朵完整的仙火,這就是你的依仗嗎?”
&esp;&esp;立足虛空,看著那一方被桑羅托在手中的磨盤,張純一目光微動。
&esp;&esp;其形似大磨,通體漆黑,銘刻著一個個古老的道文,周邊縈繞著絲絲縷縷的地濁之氣,散發(fā)著難以言語的厚重,雖然尚未刻意激發(fā),但其厚重之力已經(jīng)壓的虛空發(fā)生了扭曲,好似一件真正的仙器。
&esp;&esp;不過張純一知道它的本質(zhì)實際上是一朵仙火,只不過被神通之力凝聚出了器物之形而已,這充分彰顯了此時桑羅對于火焰的掌控力。
&esp;&esp;“張純一,安心的去死吧,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你,那個純陽修士也不行。”
&esp;&esp;顯化神魔之軀,暗金色的眸子里好似燃燒著一片火海,看向張純一,桑羅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esp;&esp;雖然因為胡可由的引狼入室,她現(xiàn)在的力量并沒有提升到頂峰,可借助信仰之力和神啟,她依舊將自身的力量提升到了堪比純陽境修士的地步。
&esp;&esp;最為關(guān)鍵的是有著融炎神君賜下的神恩,她已經(jīng)初步修成了神軀,這是其他純陽修士或絕頂妖王所無法比擬的,更不用說她還擁有一朵真正的仙火。
&esp;&esp;在現(xiàn)在的中土,甚至是太玄界,也就那些隱世不出的偽仙還讓她顧忌一二,因為只有這些人才真正有可能傷到她。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果斷抽身而退,沒有絲毫的遲疑。
&esp;&esp;“你現(xiàn)在的對手并不是我。”
&esp;&esp;驟然得到強大的力量,桑羅固然在掌控力上有所不足,可力量就是力量,當(dāng)這股力量足夠強大時,張純一也只能暫避鋒芒,而且能試探的情報他都已經(jīng)試探了。
&esp;&esp;看到身化劍光,欲要遁走的張純一,桑羅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譏諷之色。
&esp;&esp;“你對神靈的力量一無所知。”
&esp;&esp;體內(nèi)的力量沸騰,手中由地濁仙火演化的沉淪之盤萌發(fā)光輝,一枚枚道文被點亮,桑羅準(zhǔn)備全力出手,徹底將張純一葬送,不給他任何的生機,這片天地已經(jīng)被她的氣息籠罩,對方根本無處可逃,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冥冥中的危機感垂落,讓她不得不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esp;&esp;下一個瞬間,轟鳴之音響起,宛如萬雷咆哮,有滾滾浪潮涌動,自極遠(yuǎn)之地席卷而來,與桑羅顯化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剎那間水火對沖,兩股同樣恐怖的力量碰撞,天空開裂,一半化作蔚藍(lán),一半化作赤紅。
&esp;&esp;感受到自身對于外天地的掌控力被分割,桑羅面色微沉,但她依舊毫無畏懼,對此她實際上早有準(zhǔn)備,她想要擊殺張純一固然是真,但逼迫龍虎山那位陽神修士出現(xiàn)同樣是真。
&esp;&esp;“來了嗎?可又能怎樣,阻礙了神教的大業(yè),就算是純陽修士也要隕落。”
&esp;&esp;手握沉淪之盤,眼眸中倒映出一道人影,桑羅心中的殺意熾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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