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力,并且還要時刻為祭壇匯聚信仰,對于祭壇的位置他自然一清二楚,只不過此時大陣已經閉合,就連他也進不去,不過此時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esp;&esp;寂靜無聲,胡可由的呼救并沒有得到回應。
&esp;&esp;察覺到這樣的變故,胡可由的小眼睛中閃過一抹厲色。
&esp;&esp;“圣女,龍虎山已經察覺到我神教謀劃,目前他們正在追殺我,雖然我與他們多番纏斗,想要擋下他們,可實在實力不濟。”
&esp;&esp;“為保灰燼計劃順利推進,我只能以身為餌,將他們引往他處,不過恐怕也瞞不了多久。”
&esp;&esp;繼續訴說著,胡可由周身的氣息不再收斂,反而開始不斷升騰,在黑夜中明亮的宛如一一盞燈火,是那么引人矚目,他知道秘境內的桑羅一定在看著他。
&esp;&esp;而果真如他所料,下一個瞬間,虛空泛起波瀾,身披赤色神輝,宛如神圣,桑羅從秘境中走出,她的身后還跟著啞婆。
&esp;&esp;看到桑羅出現,感受到桑羅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胡可由先是本能的感到壓抑而后就是狂喜。
&esp;&esp;“圣女···”
&esp;&esp;臉上露出喜色,胡可由想要說些什么,以此來表明自己的功績和付出,進而偽裝自己不知身后有人在追蹤,擺脫責罰,但就在這個時候,桑羅的目光投來,讓他的身形僵硬在了原地,其眸色暗金,蘊含無上威嚴,好似高高在上的神靈,視他如視螻蟻。
&esp;&esp;“胡可由,你可知罪?”
&esp;&esp;發絲飛舞,暗金色的眸子里燃燒著煉獄之火,桑羅叩問著胡可由的心靈。
&esp;&esp;低沉的話語聲響起,不斷在胡可由的耳邊回響,心靈好似在承受著某種煎熬,胡可由的神魂在這一刻情不自禁的顫抖著,他知道自己的小把戲已經完全被桑羅看穿,而且對方也沒有打算因為他還有價值而繼續容忍他。
&esp;&esp;“圣女,我···”
&esp;&esp;神色猙獰,咬緊牙關,胡可由想要狡辯一二,可這樣的話語怎么也說不出口。
&esp;&esp;“我···我認罪。”
&esp;&esp;滿是頹然,胡可由開口認罪,此時的他只覺自己罪孽深重,他不該因為自己想茍活而出賣神教,這是無法寬恕的重罪。
&esp;&esp;聽到這話,身披神輝的桑羅點了點頭。
&esp;&esp;“背叛神教,其罪當誅,罪人胡可由背叛神教,罪不容赦,當受火焚之刑,即刻行刑。”
&esp;&esp;話語低沉,面色肅然,莊重而富有威嚴,宛如一位真正的審判者,桑羅宣布了對胡可由的裁決。
&esp;&esp;其話音落下的一個瞬間,胡可由的神魂之內有淡金色火焰彌漫而出,由內而外,瞬間將他的神魂之軀包裹,如墜煉獄。
&esp;&esp;啊,凄厲的慘叫聲響起,在這淡金色火焰的灼燒之下,胡可由好似遭受了酷刑,發出凄厲的哀嚎,其身影也越來越虛幻。
&esp;&esp;一盞茶的功夫過后,哀嚎聲終于消失,滿是疲憊的眸子里透出一絲解脫之色,胡可由的身影在淡金的火焰中化作灰燼,整個受刑的過程中他的意識都是過于清醒的,他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神魂在火焰中被融化的感覺,也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終于明白為何融炎神君又被稱之為罰罪之神。
&esp;&esp;呼,火焰熄滅,一顆純白蓮子帶著暗淡的神光滴溜溜一轉,宛如乳燕還巢,落入桑羅的手中。
&esp;&esp;“重新孕育一朵六品白蓮又要花費不少的功夫,不過背叛者必須死,神教的威嚴不容褻瀆。”
&esp;&esp;把玩著手中的蓮子,桑羅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惋惜之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esp;&esp;“看了這么久還沒有看夠嗎?龍虎山的張純一。”
&esp;&esp;將蓮子收歸祖竅,神色化為淡漠,桑羅將目光投向了某處虛空。
&esp;&esp;聽到這話,隱匿于虛空中的張純一神色不變,他早就知道自己被發現了,桑羅現在的修為出乎意料的強大,反倒是跟在桑羅身邊的啞婆心神一震,從始至終她沒有察覺到有外人存在。
&esp;&esp;“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降真仙子竟然是白蓮教的人,還真是出乎我的預料。”
&esp;&esp;從虛空中走出,看著身披神輝的桑羅,張純一的眼中閃過一絲奇異之色,降真仙子的名頭幾十年前就已經名動東南九州,茗香宗與醴泉宗的關系更是一向不佳,沒想到雙方竟然都是白蓮教的人。
&esp;&esp;而降真仙子的實力也出乎意料的強大,他全程目睹了胡可由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