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方或許還有更強者,但淺水養不出蛟龍,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從南荒走出的人最多也就是中位陽神,而他不久前剛剛完成突破,成為八劫陽神,就算是在上位陽神中也不是弱者。
&esp;&esp;嗤,虛空腐化,巨大的陰影浮現,一只縈繞灰白之氣的漆黑利爪從虛空中浮現,徑直抓向龍虎山,欲要將奇地·大地烘爐整個抓起。
&esp;&esp;在這一個瞬間,彼岸之舟的防護大陣就好似紙糊的一樣,瞬間被撕裂。
&esp;&esp;“上位妖王?”
&esp;&esp;恐怖的氣勢壓下,好似天塌,無數修士心生顫栗,而天耳道人和熊霸天這兩位陽神道人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致,上位妖王這絕非是他們,甚至是龍虎山那位能夠抗衡的。
&esp;&esp;不過就是在這個時候,在這一片昏暗中,一點寒光浮現,然后恐怖的寒意迸發,冰封萬物,原本有不可阻擋之勢的遮天利爪頓時被凍結。
&esp;&esp;呼,一陣微風吹過,冰晶破碎,原本猙獰的利爪立刻化作細碎的冰晶隨風而逝,再無絲毫的痕跡。
&esp;&esp;“這種力量···”
&esp;&esp;虛空之中,看著自己斷裂的利爪,宇文極的眼中滿是驚疑不定。
&esp;&esp;此時他妖化的憑依是三頭鬼車,本身就是異種,擁有足足八萬年的修為,不可謂不強大,可在剛剛的那一點寒光面前他根本毫無反抗之力,若不是他察覺到危險,及時收手,恐怕那一點寒光還要順著他展露的神通追溯到他的本體,將他活活凍殺在這虛空之中,甚至此時此刻有那一絲寒意盤踞,他連斷肢重生都做不到。
&esp;&esp;“不可力敵!”
&esp;&esp;一念泛起,心中滿是忌憚,二話不說,震動雙翼,宇文極就要鉆入虛空,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潮水起伏的聲音響起,他的身形猛然一滯。
&esp;&esp;“這是···”
&esp;&esp;心神不自覺被牽引,宇文極所化鬼車的眼中倒映出了一只如玉的手掌,其五指修長,骨節分明,掌心有掌紋勾連,宛如一只眼瞳,而手腕上則戴著一串珠子,共二十四顆,每一顆都圓潤無暇,色澤蔚藍,好似承載著一片海洋,那細細的潮音就由此而生。
&esp;&esp;“不好,會死!”
&esp;&esp;心靈示警,擺脫影響,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手掌,宇文極目眥欲裂,他想要運轉神通逃跑,可此時此刻他身體的反應卻慢了一拍。
&esp;&esp;嗡,無聲無息,無視了鬼車的護身鬼氣,如玉手掌印在了鬼車的頭顱之上,時間好似在這一刻定格。
&esp;&esp;下一個瞬間,恐怖的力量宣泄,平靜的虛空頓時泛起驚濤駭浪,肆意彰顯著暴虐,而三頭鬼車強橫的妖軀則直接爆成一團猩紅的血霧,連帶著妖魂都被撕裂,到死它都沒有發出一聲哀嚎。
&esp;&esp;“我對這具身體的掌控還是太弱了。”
&esp;&esp;彼岸之舟上,看著自己手掌上沾染的血跡,無眠皺起了眉頭。
&esp;&esp;“對方的妖物有九頭鬼車的血脈,應該沒有死,需要我再出手嗎?”
&esp;&esp;洗去手掌上的血跡,看向張純一,無眠開口問道。
&esp;&esp;聞言,感受了一下無眠的狀態,張純一搖了搖頭。
&esp;&esp;“不用了,有了剛剛的經歷,他應該是不敢再對我們出手了,接下來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你需要保持自身的狀態,殺人并不是目的,威懾才是。”
&esp;&esp;異人皇的妖軀盡管腐朽了可依舊強大,可就是這一份強大讓第二元神每一次動用力量都需要承擔極大的壓力,相對于強橫的肉身,他的神魂還是太弱了一些。
&esp;&esp;“更何況青州的強者并不止一個。”
&esp;&esp;言語落下,眼眸中倒映出九道雷環,張純一看向了遠方,在那里他看到了一條游走虛空,身長百丈,鱗片赤紅,背生雙翼的真龍,其周身有一種如水的金光流淌,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威嚴,讓人不敢直視,好似它就是天生的王者。
&esp;&esp;嗡,四目相對,張純一的視線被斬斷。
&esp;&esp;“這就是青州侯嗎?人道與運道的合流,這就是中土的人皇道嗎?”
&esp;&esp;收回目光,張純一若有所思。
&esp;&esp;聽到張純一這話,也察覺到了什么,眉頭微皺,無眠放棄了打死三頭鬼車的打算,以他現在的狀態,頂多還能出手兩次,他沒把握將兩位上位陽神全部打死。
&esp;&esp;僅以實力論,現在的他堪比上位陽神甚至是純陽境,但全力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