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啊,根據萬象星君留下的信息來看泰州曾是東南九州的中心,就算現在沒落了,怎么也不該被鬼物竊據,要知道鬼物一直是人族大敵,而這中土可是曾經的人道中心。”
&esp;&esp;看的越是清楚,莊元心中的疑惑越是濃厚。
&esp;&esp;師承龍虎山,他自然知曉這個紀元是鬼道紀元,可中州曾是人道中心,說這里是人道大本營也不為過,怎么也不該出現這種鬼物橫行的景象。
&esp;&esp;南荒是偏僻之地,尚能以人道鎮壓鬼道,遑論中土?這個紀元雖然是鬼道紀元,諸多鬼物都得了造化,但鬼道想要真正壯大起來還是需要一個過程的,而人族已經執掌大勢漫長歲月,并非沒有鎮壓鬼道的力量,情況怎么也不該崩壞至此。
&esp;&esp;“我一路行來,雖然是匆匆而過,但如此情況也是第一次見,其他州或許有鬼物存在,但決不至于如此猖狂。”
&esp;&esp;“現在看來這天星宗的道統恐怕真的斷了。”
&esp;&esp;收回目光,念頭轉動,看向不遠處的山城,隱匿自身氣息,莊元悄然落下了身形,他需要打探更多的消息。
&esp;&esp;泰山曾為天星宗所占據,是其宗門祖庭,其全盛時期以一己之力鎮壓東南九州,雄踞東南道,坐觀整個天下,是當時最頂尖的勢力之一,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天星宗顯然已經丟了泰山,不小概率已經覆滅。
&esp;&esp;“這是舉行了某種活動嗎?”
&esp;&esp;悄無聲息走進靠山城中,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看著家家戶戶懸掛的黑色花燈以及灑滿地面的白色紙錢,莊元雙眼微瞇。
&esp;&esp;謹慎起見,他并沒有肆無忌憚的將自己的神念鋪開,而等再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后,他又發現了一個怪異的景象,那就是許多人家的門外都放了一個籠子,上面掛著一根根紅綢,打扮的很是喜慶,而里面則是一個個六歲左右的孩童。
&esp;&esp;他們一個個都畫著精致的妝容,有男有女,打扮的宛如玩偶,蜷縮著身子,躲在籠子里瑟瑟發抖,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
&esp;&esp;看著這樣的景象,莊元滿是不解,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察覺到了什么。
&esp;&esp;呼,陰風吹拂,一朵烏云自泰山而來,徹底遮蔽了月光,一只只鬼物從中鉆出,帶著獰笑,撲向靠山城的各條街道,一時間百鬼夜行的景象被活生生的勾勒出,它們從一個個牢籠的面前飄過,有的還逗留一會兒,猩紅的雙目中滿是貪婪,就好似在看某種可口的食物。
&esp;&esp;某一刻,一個小孩隱約感受到了什么,嚇得哇哇大哭起來,而盤旋在他身邊的鬼物則大喜過望,直接鉆進籠子,將其靈魂一口吞下。
&esp;&esp;鬼物虛實不定,虛化之時普通人難以察覺到鬼物的存在,肉眼根本看不到,能產生些許感應的孩童都擁有著不錯的靈覺,而這種孩童的靈魂對鬼物來說是極其可口的食物。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莊元哪里還不明白這些孩子是被當做了獻祭給這些鬼物的祭品,一時間他心里有一股無名怒火猛然燃起,而就在他想要出手滅掉這些鬼物的時候,有人出現擋住了他。
&esp;&esp;“道友,聽我一句勸,如果你沒有把握解決掉那泰山上的百鬼門就不要出手,不然不僅會丟了自己的性命更會害了這滿城的人。”
&esp;&esp;背負大劍,身融黑暗,一個身高七尺,面色暗紅,長滿絡腮胡子,手持羅盤,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壯漢出現在了莊元的面前。
&esp;&esp;聽到這話,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壯漢,沉吟一二,壓下心中的怒火,莊元放棄了出手的打算,他知道對方并沒有騙他,雖然只是在外觀察,并沒有深入了解,可莊元也感知到泰山之上有數股強大的鬼氣存在。
&esp;&esp;對他而言,這滿城的小鬼他隨手可滅,但他卻沒有把握對付那泰山上的鬼王,更沒把握護下這滿城生靈的安全。
&esp;&esp;在這一刻,莊元的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憋悶,出了南荒,原來這天下還有這樣的人間鬼蜮。
&esp;&esp;看到莊元散去了手中的力量,手持羅盤,聶人雄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氣,同時眼中也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esp;&esp;他今晚出來本來是想替幾個天賦不錯的小家伙遮掩一下的,救他們一命,卻沒想到竟然發現了莊元這個外來者。
&esp;&esp;雖然說莊元周身的氣息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遮掩著,可他還是能隱約感受到莊元要比他更強,這就很奇怪了,因為他已經是上位陰神,比他更強,是純陰境修士還是道人境?
&esp;&esp;“道友,在下聶人雄,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吧,今晚是安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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