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esp;&esp;感受到這樣的變化,張純一垂落了目光,以黑山、赤煙、六耳為憑依,進入妖化狀態(tài),再運轉(zhuǎn)地煞術(shù)·邀月,引太陰星力加身,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不過這還不夠。
&esp;&esp;“這一座大陣確實很強,但擋不住我。”
&esp;&esp;“內(nèi)景秘法·飛仙。”
&esp;&esp;一念起,祖竅內(nèi)的羽化池蕩起波瀾,有純白曦光彌漫而出,身后的太陰星大放光明,源源不斷的力量開始涌入張純一的體內(nèi)。
&esp;&esp;在這一個瞬間,以羽化池的神異為火種,以太陰星力為薪柴,張純一的神魂本質(zhì)極速拔高,連帶著他體內(nèi)雄渾到極致的妖力都凝聚成了一顆虛幻的大丹,圓滾滾的,有恐怖的力量積蓄其中。
&esp;&esp;“原來天地是如此的渺小。”
&esp;&esp;羽化飛仙,偉力加身,張純一第一次感受到了天地的渺小,好似有什么東西束縛了他,讓他不得施展,不過張純一也明白這更多的實際上是自身力量暴增之后的錯覺。
&esp;&esp;“道人境修士?怎么可能!”
&esp;&esp;那股浩瀚的威壓越發(fā)恐怖,看著那一道從明月中真正走出的偉岸身影,趙坤業(yè)蠟黃的臉上滿是驚恐,他在這一道身影身上感受到了與自家老祖十分相似的氣息,偉岸如天。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輪金色的太陽在他的眼中緩緩升起,初時如朝陽,溫和而美好,而后越來越霸道,有唯我獨尊的氣象。
&esp;&esp;平息內(nèi)心的雜念,如淵似海的力量涌出,張純一喚醒了手中的道器·昊陽鐘,它就是那一輪升起的太陽。
&esp;&esp;金光燦爛,銀光靜謐,日月同天,在這一刻,大離的蕓蕓眾生都被這奇異的景象吸引,而一些修為高深之輩更是神色大變。
&esp;&esp;“我輩修士,求長生,求自在。”
&esp;&esp;“王朝無道,肆意殺戮,斷眾生道途,今我龍虎山當(dāng)為眾生革鼎,破舊迎新,再續(xù)前路。”
&esp;&esp;浩蕩天音回蕩在天地間,經(jīng)久不息,張純一徹底引動了昊陽鐘的力量。
&esp;&esp;“驅(qū)日。”
&esp;&esp;咚,昊陽鐘響,萬里天象變化,隨著張純一運轉(zhuǎn)神通,一輪大日自虛無中墜落,攜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徑直砸向了朱雀城。
&esp;&esp;唳,天地皆白,朱雀啼鳴,面對這墜落的大日,大離王朝引以為依靠的大陣頓時被撼動,
&esp;&esp;轟隆隆,大地震顫,拱衛(wèi)神都的一座巨型火山崩塌,赤紅巖漿頓時如同海嘯一般呼嘯而出,此時此刻這一座鎮(zhèn)壓了大離王朝五百載、象征著權(quán)利,只有權(quán)貴才能入住的神都正在走向毀滅。
&esp;&esp;與此同時,在朱雀福地之內(nèi),天地靈機涌動如潮。
&esp;&esp;“為什么,為什么,明明就差一點。”
&esp;&esp;盤坐于金蓮之上,感受到福地的動搖和天地靈機的暴走,口吐鮮血,趙無極臉色猙獰如鬼。
&esp;&esp;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他這一次的突破要順利了許多,原本他距離道人境已經(jīng)很近了,可就在這個時候福地被撼動,天地靈機暴走,生生將他從這種狀態(tài)打落,使得他和他的朱雀都受到了反噬。
&esp;&esp;“難道說這就是我的命?不,我輩修士又豈能認(rèn)命?”
&esp;&esp;“大離王朝更不會亡在我的手中。”
&esp;&esp;眼中滿是血絲,不顧自身的反噬,趙無極的神魂之力再次瘋狂涌動起來。
&esp;&esp;“大日入命,奪。”
&esp;&esp;抬頭,看著天空中的那一輪金色驕陽,趙無極運轉(zhuǎn)了趙家的禁忌秘法。
&esp;&esp;此時他自己與朱雀妖都受到了反噬,想要按照正統(tǒng)的方法進階道人境就需要調(diào)養(yǎng)傷勢,再重新來過,可感受到外界的狀況,趙無極知道已經(jīng)來不及了,所以他選擇劍走偏鋒。
&esp;&esp;天地交感,金色的太陽中隱約三足神鳥,一點金光垂落,最終落入了趙無極的眉心。
&esp;&esp;在這一個瞬間,趙無極純陰的陰神被這一點金光點燃,生生化出了一點陽質(zhì)。
&esp;&esp;“旗來。”
&esp;&esp;眼中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燒,強大的神魂之力肆意發(fā)散,目光投向福地之外,趙無極將朱雀焰光旗握在了手中。
&esp;&esp;而此時此刻,外界已經(jīng)徹底化作了一片火海,隨著大日墜落,朱雀城的大陣在稍作抵擋之后立刻分崩離析,將整個朱雀城都暴露在了太陽的光輝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