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與劍道類似,器道同樣是后天之道,只不過相比于劍道,器道要更加不成體系,太玄界的煉器師雖然不少,但真正屬于器道的妖物和法種卻少的可憐。
&esp;&esp;嚴格來說六耳擁有的千錘、百煉法種應該歸屬于器道,但實際上它們卻被定義為無屬相法種,只要契合度足夠,任何妖物都可以嘗試煉化,因為這兩枚法種早在器道誕生之前就已經由天地孕育而生了。
&esp;&esp;寶光道種還是他見到的第一枚器道法種,而在這一次的蛻變中,六耳順利誕生了器道屬相,不過這對它來說倒也并不困難,畢竟它本身就是一位出色的煉器師。
&esp;&esp;“克盡諸般法寶、器妖,怪不得無生的劍軀會被六耳輕易撕裂。”
&esp;&esp;仔細感知了一下這枚道種的力量,張純一對于無生的落敗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是情報的誤差讓無生在不經意間露出了致命的破綻。
&esp;&esp;不過有這枚道種在身,那怕再斗上一次,無生也不會是六耳的對手,這近乎是一種先天的克制,特別是在六耳還擁有“六耳”這種非凡神異的情況下。
&esp;&esp;當然了,如果無生打定主意游走,不給六耳接近它的機會,憑借著劍遁之速,六耳確實奈何不了它,可在這樣的情況下,無生自己的鋒芒也將暗淡到極致。
&esp;&esp;“以六耳現在的實力,有寶光道種加持,那怕是上品寶器恐怕也會輕易被其破碎,唯一不受這寶光道種克制的恐怕只有天生地養、完美無缺的異寶。”
&esp;&esp;發出一聲感嘆,張純一的意識離開了六耳的氣海。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消息傳到了張純一的耳邊。
&esp;&esp;“她竟然主動來找我了?”
&esp;&esp;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張純一出了遁劍宗福地。
&esp;&esp;······
&esp;&esp;飛來峰,竹園。
&esp;&esp;“獸王宗肖千喻見過張宗主。”
&esp;&esp;平息心中的種種雜念,看著出現的張純一,肖千喻躬身行了一禮,時至今日,兩人的身份地位已經有了極致的翻轉。
&esp;&esp;“肖道友不必如此,請坐。”
&esp;&esp;看著容顏未改,但眉眼間難掩疲憊之色的肖千喻,張純一做出了一個請的姿態。
&esp;&esp;事實上當肖千喻帶著十來個獸王宗弟子踏入雀尾道的時候就被紅云發現了蹤跡,現在的雀尾道中到處都建有呼風喚雨法壇,那本身就是紅云的耳目,外人潛入,沒有特殊的遮掩手段,根本不可能瞞過紅云的目光,再加上肖千喻本身就是一位陰神修士,這自然引起了紅云的注意。
&esp;&esp;在確認了肖千喻一行人的身份之后,也猜到了他們的目的,張純一并沒有現身去見一見這一位老朋友,而是默默的為他們放開了道路,甚至他們能順利找到搭乘的靈舟也是因為龍虎山的調度。
&esp;&esp;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時候肖千喻竟然折返回來,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esp;&esp;聽到這話,感受到張純一的真誠,肖千喻放松了不少,不過她并沒有坐下,而是鄭重的對著張純一行了一禮。
&esp;&esp;“這一次多謝張宗主出手相助,讓我獸王宗弟子覓得一條生路。”
&esp;&esp;初時不覺,只覺得幸運,可后來那出乎意料的順利卻讓肖千喻明白這是龍虎山在為他們放行,這讓她的內心十分復雜。
&esp;&esp;獸王宗覆滅,老師慘死,源源不斷的追殺,種種變化讓她變得十分敏感,宛如驚弓之鳥,而張純一的這種舉動讓她少見的感受到了溫暖。
&esp;&esp;在將所有獸王宗弟子送上船,且得知另外一個消息之后,猶豫一二,肖千喻還是孤身折返,來到了龍虎山。
&esp;&esp;“此物乃是六品·守歲草,有延壽之能,雖無法與活命大恩相比,但也是我獸王宗弟子的心意。”
&esp;&esp;沒有等張純一說什么,肖千喻將一個玉盒放到了張純一面前的桌子上,里面是一棵生有六節,形似芝麻的小草。
&esp;&esp;聽到這話,捕捉到肖千喻眼底深處的那一抹倔強,發出一聲輕嘆,揮袖,張純一收起了玉盒。
&esp;&esp;守歲草,六品靈藥,煉制六品靈丹·甲子大丹的主藥,確實是他所需之物,他曾借龍虎山之力廣搜這種靈藥,但并無收獲。
&esp;&esp;“東西我收下了,你不再欠我什么。”
&esp;&esp;直視著肖千喻,張純一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