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如果未來蟬王能有大成就,那么它或許也可以借運而起,順勢突破妖王,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過去漫長的歲月里它才一直對蟬王忠心耿耿,從無二心,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和蟬王是一體的,但現在蟬王“死”了,它唯一突破的希望已經斷了。
&esp;&esp;甚至沒有了蟬王之運的庇護,它過去種種積累的災禍已經開始顯現,它死期將至。
&esp;&esp;第404章 小三災
&esp;&esp;五蝠山,山勢奇險,如孤月之牙,帶著明顯的弧度,其背陰一面光滑如境,多洞穴,內棲蝠妖。
&esp;&esp;山頂,陰風陣陣,一團黑灰色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散發著不詳的氣息,而時不時就有蝠妖從山外歸來,它們帶著各種各樣的獵物,作為祭品投入火焰之中,助長著火焰的威勢。
&esp;&esp;“運道變幻無常,我寄運于蟬王,所有破除此運者都會與我產生交匯。”
&esp;&esp;“以運為引,以殃火為索,以命為祭,化運為厄,我欲以命換命。”
&esp;&esp;眼中倒映著升騰的火焰,干癟的妖軀膨脹,手握五蝠權杖,鑲災蝠一步步走進了殃火之中,此火為運道之火,象征不詳,曾有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說法。
&esp;&esp;在這一刻,兩股無形的氣機蔓延,以運為引,欲要勾連斬斷蟬王之運的始作俑者,但隨著一聲佛號響起,有一股氣機被扭曲,始終未能找到目標,最終只能無奈消散。
&esp;&esp;而另外一股則無盡蔓延,跨越了空間的阻隔,與另外一個目標勾連在了一起。
&esp;&esp;感受到這股氣機的變化,盤坐于殃火之中,鑲災蝠的眼中有森然的殺機顯露,在這一刻,透過運道的勾連,它隱約看到了一個靜誦道經的模糊人影。
&esp;&esp;“果然是人類修行者,我必要你不得好死。”
&esp;&esp;心中殺意熾烈,任由殃火灼燒己身,鑲災蝠再次催動了鑲災法種,頓時一顆血色星辰從它的頭頂升起,散落不詳的光輝,此法種可化災劫為星辰,鑲嵌于天,映照一地。
&esp;&esp;“鑲災·小三災之術,災星高照,一日當有刀兵起,傷其身。”
&esp;&esp;口誦道文,取出一把匕首,面不改色,鑲災蝠將其插入了自己的心臟。
&esp;&esp;與此同時,遠在數萬里之外的龍虎山中,張純一突然感受到一陣心神不寧,從修煉的狀態中跌落。
&esp;&esp;“這種感覺···”
&esp;&esp;心神不寧,看向外界,張純一睜開了雙眼。
&esp;&esp;身形一閃,張純一離開了黃庭福地,而來到外界,他心中那種不詳的預感越發強烈,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狂風卷起,一把斷劍突然從天而降,斬向了他。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眉頭微皺,從這把劍的形制來看應該是某個龍虎山弟子折斷之后、丟棄的廢劍,本不該出現在這里。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雷光炸響,紅云的身影浮現,直接將這一把廢劍化作了湮粉。
&esp;&esp;“這似乎并不是單純的巧合,而是有人在詛咒我。”
&esp;&esp;念頭轉動,張純一心中產生了某種猜想,而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類似的事情不斷重復發生,這進一步驗證了張純一的猜想。
&esp;&esp;“我有刀兵之禍加身,躲在黃庭福地之中可以規避,不過這恐怕只是一個開始。”
&esp;&esp;眼看紅云再次出手,張純一若有所思。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張純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錯愕之色,因為就在剛剛六耳煉器失敗,竟然被器物碎片傷了自己的妖軀。
&esp;&esp;要知道六耳現如今的九轉玄功已經修煉到了第八轉,妖軀強橫如寶器,那有那么容易被擊傷,但這樣的事情現在就是發生了。
&esp;&esp;“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六耳等妖物與我是一體的,如果我受到了詛咒,那么它們也有可能受到波及。”
&esp;&esp;想到某種可能,張純一眉頭越皺越緊,雖然黃庭福地可以躲避災禍,但張純一可不愿意一直這樣躲下去。
&esp;&esp;看著這樣的張純一,口中發出一聲輕咦,紅云的小臉上滿是沮喪之色,它曾動用中品法種·消災的力量想要為張純一化解災厄,但失敗了。
&esp;&esp;“詛咒或命運類神通很少見,能掌握的人或者妖并不多,而根據紅云所言,它嘗試為我消災時曾見我頭頂有一顆血色災星高懸。”
&esp;&esp;“這樣看來對我動手的大概率就是南荒大山深處的鑲災蝠,至于原因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