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難以動彈。
&esp;&esp;須彌山固然神異,可它依舊是山,而且只是一塊不大的碎片,難免受到趕山鞭的壓制,這就是異寶的強橫。
&esp;&esp;“此山有金剛不壞之意,恐怕我們奈何不了它。”
&esp;&esp;確認了寒蟬王的身份,明了了它的狀態,在感嘆一代妖王竟然落得如此境地的同時,張純一也曾嘗試破開須彌山的防御,但始終做不到。
&esp;&esp;聽到這話,催動金蓮,再次鎮壓寒蟬王的掙扎,小和尚滿是愁苦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esp;&esp;“我佛慈悲,成道時曾于須彌山上為眾生講道,盡述超脫之法,此碎片得了金剛真意,神異自生。”
&esp;&esp;“此時寒蟬王以神魂寄托須彌山,以我佛門道種·金剛心應金剛意,得其庇護,外物難傷,不過寒蟬王雖聆聽佛音五百載,得悟一點金剛意,可終究只見皮相未見骨相。”
&esp;&esp;“還請張施主為我壓陣。”
&esp;&esp;言語著,神足通運轉,一步跨出,小和尚出現在了須彌山上空。
&esp;&esp;盤膝坐于金蓮,手指拈花,滿臉愁苦盡皆消散,在這一刻小和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一樣的笑容,雖然很淡,但卻有一種大自在的意味。
&esp;&esp;“我有金剛經一部,且講于你聽。”
&esp;&esp;雙目虛合,好似忘卻了一切,道道佛音從小和尚的口中吐出。
&esp;&esp;“如是我聞,一時···”
&esp;&esp;佛音禪唱,偶有天花亂墜,經文只是普通的經文,關鍵在于是誰在講。
&esp;&esp;感受到這浩蕩的佛韻,看著盤坐于金蓮之上的小和尚,張純一難掩動容,初次見面時他就知道小和尚有所不凡,可現在看來,他似乎還是小看了小和尚,這似乎是一位真正的佛子。
&esp;&esp;佛門修行重悟,不乏蹉跎半生,一朝開悟,一步登天的例子,除了正統的神通修持,佛門更講究養一股佛性,而這小和尚顯然佛性天成。
&esp;&esp;啊,凄厲的慘叫聲響起,佛音入耳,如毒瘴、如業火,寒蟬王發出了凄厲的慘叫,其蟲繭無火自焚,露出七彩琉璃的身軀,其瘋狂的掙扎著,但根本無濟于事。
&esp;&esp;咔擦擦,象征金剛不壞的七彩琉璃破碎,寒蟬王本就孱弱的妖魂頓時遭受重創,一時間寒蟬王的生命氣息衰弱到了極點,似乎下一刻就會死去。
&esp;&esp;不過金剛真意流轉,它的一點本質始終不散,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得佛音熏陶,歷千般磨礪,寒蟬王的這一點生命本質好似洗去了鉛華,萌發出了璀璨的光輝。
&esp;&esp;也就是在這一刻,須彌山震蕩,銘刻其上的佛韻大放光明,恍惚間好似有一尊金身佛陀盤坐其上,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舌綻蓮花,講大道真意。
&esp;&esp;嗡,佛光通透,映照四方,寒蟬王的身影變得模糊起來,須彌山留存亙古歲月,始終不散的佛韻在這一刻徹底浮現,倒灌其身。
&esp;&esp;“破而后立才是金剛!”
&esp;&esp;聆聽小和尚講金剛經,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張純一心有所悟。
&esp;&esp;與此同時,寒蟬啼鳴,金身重塑,七彩琉璃之光透徹,原本已經瀕死的寒蟬王再次化繭。
&esp;&esp;神魂寄托須彌山,有佛祖留下的佛韻護持,外物確實很難傷到寒蟬王,但小和尚并沒有想要傷它,而是為其講經,助其開悟,明悟真正的金剛,最終引得佛韻自顯,倒灌其身,助其再次蛻變,經此一遭,再次破殼而出,寒蟬王將迎來真正的新生,它的根骨都會得到蛻變,未來前途一片光明。
&esp;&esp;從表面來看,這確實是一件好事,在這個過程中寒蟬王得到了大好處,未來或有希望妖中稱皇,但現實就是它失去了須彌山的護持,只能任人宰割。
&esp;&esp;“阿彌陀佛。”
&esp;&esp;所有的異象都歸于平靜,小和尚伸手捻起了須彌山上寒蟬王所化的蟲繭,這一次再無阻礙,而失去了佛韻,須彌山也露出了它的本色,其通體灰白,質如水晶,好似通透一片,又好似無物不包。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也只能在心里感嘆一句好手段,從此之后六翼寒蟬就真正變成了六翼金蟬,而且大概率會蛻變出仙根道骨。
&esp;&esp;“張施主,此次多謝你出手相助我才能順利拿下此妖,只是此妖與我有緣,我需將其帶回西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