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起喪子之痛,蟬王無波無瀾,把玩著手中的朱雀焰光旗,它竟然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esp;&esp;看了一眼趙無極,蟬王隨意的扇動了一下翅膀。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無形的寒氣化形,如同張牙舞爪的寒龍,嘴巴大張,露出森然的牙齒,欲要將趙無極一口吞下。
&esp;&esp;當這一股寒蟬氣出現的剎那,趙無極的身上就凝結出了細小的冰花。
&esp;&esp;呼,金色的火焰升騰,趙無極欲要融化身上的冰霜,但根本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寒龍張口,對著自己咬下,他雖然已經站在了真人境的頂點,可距離道人境還很遠,因為他根本沒有掌握真意的力量。
&esp;&esp;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朱雀啼鳴,一道虛幻的人影突然在趙無極的身后浮現,其身形佝僂,好似被風一吹就會倒,身穿朱雀法袍,手持白玉拂塵,一頭發絲用一根紅云簪子束縛著,面色蠟黃,雙眸深邃,眼睛凹了進去,唯有一雙赤眉上揚,透著一股隱藏不住的鋒芒。
&esp;&esp;一只干癟的手掌緩緩探出,由虛幻化作真實,無形的力量縈繞其上,老道人一把捏住了張牙舞爪的寒龍,就好似捏住了一條小蛇。
&esp;&esp;“好久不見,蟬王?!?
&esp;&esp;隨手捏死寒蟬氣所化的寒龍,從趙無極的身后走出,徹底由虛化實,看著渾身流淌著金光的蟬王,揮動手中的拂塵,老道人打了一個稽首。
&esp;&esp;“趙···乾···陽?!?
&esp;&esp;心中怒火升騰,一字一頓,看清這老道人的面容,寒蟬王一直以來的平和與超然不再。
&esp;&esp;“借血脈之力顯化陽神,你是在等我?!?
&esp;&esp;有金剛在心中坐,佛音回響,剛剛升騰其的怒火熄滅,重新歸于平靜,在這一個瞬間,寒蟬王明白了什么。
&esp;&esp;此時的趙乾陽看似與真人無二,但實際上只是陽神出游,到了這一步,修士的神魂之中有陽氣衍生,看上去已經與真身一般無二,甚至受傷了同樣會流血。
&esp;&esp;相比于陰神,陽神少了許多忌諱,白日出游只是尋常,不過乾陽老道能跨越如此遙遠的距離,這么快降臨此地,那怕有著嫡系血脈為引,也必然是提前做了準備的,倉促之間根本不可能完成。
&esp;&esp;聽到這話,沒有否認,趙乾陽含笑點頭。
&esp;&esp;得到這樣的答案,上下打量著趙乾陽,寒蟬王似乎想要看穿什么,對于趙乾陽的到來它并沒有感到害怕,甚至有幾分驚喜。
&esp;&esp;“為了引我出來,竟然直接丟出了自己引以為依仗的道器,這代價未免大了一些?!?
&esp;&esp;這數百年來,寒蟬王從未忘記過趙乾陽帶給自己的恥辱,但真正見面之后,它反而沒有了直接喊打喊殺的沖動。
&esp;&esp;“不如此,我怕蟬王不敢再踏入我大離國土?!?
&esp;&esp;臉上的笑容不變,趙乾陽給出了答案。
&esp;&esp;“至于說丟掉的道器,打死你之后再拿回來就是?!?
&esp;&esp;話語平淡而霸道,好似理所當然,隨著話語聲落下,趙乾陽漆黑的雙眸化作璀璨的金色,其背后好似有一輪大日升起,其勢堂皇,有無盡光明,瞬間壓下了蟬王帶來的漫天風雪。
&esp;&esp;啊,凄厲的慘叫聲響起,在這一刻,有數不清的妖物被灼傷了神魂,抱頭慘叫,滿地打滾,天空中并沒有什么真正的太陽存在,那是趙乾陽的神意顯化。
&esp;&esp;“三劫陽神?你身上的傷勢都好了?”
&esp;&esp;感受到趙乾陽身上升騰而起的氣勢,寒蟬王的眼中有了幾分驚疑不定。
&esp;&esp;按照之前的種種表現來看,趙乾陽無疑是度雷劫失敗了,而且已經身受重傷,時日無多,但現在看來,趙乾陽的一身氣息旺盛似火,竟然絲毫沒有受傷的跡象,狀態好的不能再好了。
&esp;&esp;咔擦擦,森然的寒意彌漫,雖然心中有疑惑,但寒蟬王的動作并不慢,其妖魂激蕩,與趙乾陽顯化的神意碰撞著,其雖無修士陽神的浩蕩,但卻更加狂暴,宛如一頭失去束縛的兇獸。
&esp;&esp;在這一刻,兩股宏大的氣勢猛烈碰撞著,讓天地為之色變。
&esp;&esp;“為了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很久,現在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打死我的手段?!?
&esp;&esp;知道光憑神魂之力是壓制不住趙乾陽的,心中金剛怒目,往日種種化作熊熊怒火燃燒,不再壓制自己心中的殺意,振動六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