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立于云端的白臉道人動了。
&esp;&esp;“既然已經(jīng)動了手,那么就徹底一點吧。”
&esp;&esp;周身氣息不斷跌落,早已不復(fù)全盛時期的威勢,一抹眉心,無生劍出現(xiàn)在了張純一的面前。
&esp;&esp;“去殺出一片干凈的天地來。”
&esp;&esp;指尖輕點無生劍丸,看著綿延近千里,一眼望不到頭的戰(zhàn)場,張純一開口說道。
&esp;&esp;為了擋住黑蛟王以趕山鞭催發(fā)的指地成鋼神通,他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幾只妖物的妖力都消耗嚴(yán)重,此時并不適合再出手,而且戰(zhàn)場上的妖物實在是太多了,光憑一己之力實在是太過麻煩,不過無生是不一樣的,它為殺而生。
&esp;&esp;聽到這話,劍身震動,無生發(fā)出了清冽的劍鳴,它會為張純一殺出一片朗朗乾坤。
&esp;&esp;咻,劍光分化,以一化萬,得到張純一的指令,沒有任何的猶豫,燃燒本就不多的妖力,無生掀起了血腥的殺戮。
&esp;&esp;隨著劍光落下,好似割麥子一樣妖物成片成片的倒下,相比于無生的劍光,它們的妖軀實在是太過單薄了一些,最為可怕的是隨著殺戮的進行,無生周身的氣息不僅沒有衰弱,反而越來越強了。
&esp;&esp;不知何時,這片廣闊的戰(zhàn)場上吹起了腥風(fēng),下起了血雨,而那分化的劍光已經(jīng)悄然歸一,化作一條浩浩蕩蕩的血河,橫行于戰(zhàn)場之上,其所過之處所有的妖物都會被卷入其中,成為血河的養(yǎng)料,讓血河越發(fā)磅礴。
&esp;&esp;嗷嗚,滿是凄惶的狼嚎聲響起,面對席卷而來的血河,妖物中最精銳的青狼軍崩潰了,上千狼妖一哄而散,爭相奔逃。
&esp;&esp;妖物雖然大多兇戾,骨子里藏著血腥,但它們也是擁有智慧的生靈,它們同樣會感到害怕。
&esp;&esp;“完了。”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黑熊妖心中再無僥幸,至于說跑,它倒是想,可早就有一股意念鎖定了它,只要它敢嘗試逃跑,必然會迎來毀滅性的打擊。
&esp;&esp;它倒是可以賭那個白臉道人此時狀態(tài)不好,強行逃脫,但猶豫再三,它終究沒敢輕舉妄動,因為光是眼前的這只猴子就已經(jīng)讓它疲于應(yīng)對了。
&esp;&esp;之前它幾次想找機會擺脫這猴子,退回這身后的大陣之中,可這猴子好似掌握了某種料敵于先的能力,根本不給它機會,每一次都能準(zhǔn)確識破它的意圖,擋住它的去路。
&esp;&esp;轟隆隆,血河過境,大地轟鳴,在這一刻,宛如雪崩,妖物大潰敗了,所有妖物都拼命的向黑風(fēng)大陣逃去,那里已經(jīng)是它們眼中唯一的安全之所。
&esp;&esp;不過最終能逃進去的妖物只有一小部分,絕大部分妖物都被血河吞沒,連一個浪花都沒有泛起。
&esp;&esp;高空上,張純一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種族之間的戰(zhàn)爭就是如此殘酷,只有你死我活四字。
&esp;&esp;轟隆,好似巨浪拍擊礁石,浩浩蕩蕩的血河撞上了穩(wěn)如磐石的黑風(fēng)大陣,瀲滟的血色浪花在半空中綻放,美麗而妖艷。
&esp;&esp;轟隆隆,地動山搖,好似整個大地都要被翻過來一樣,許多妖物都被掀倒在地,就連作為陣眼的風(fēng)嚎山都有了不穩(wěn)的跡象,不過最終黑風(fēng)大陣還是堅持了下來。
&esp;&esp;“擋···擋住了!”
&esp;&esp;黑風(fēng)大陣之內(nèi),看著將整個黑風(fēng)大陣吞沒的血河分流,劫后余生,無數(shù)妖物心中的喜悅猛然炸裂。
&esp;&esp;但就在這一個瞬間,悠長的龍吟聲響起,恐怖的威勢綻放,讓它們臉上的喜悅凝固。
&esp;&esp;血河匯流,化身為一條栩栩如生的血色蛟龍,其身軀龐大,環(huán)繞整個黑風(fēng)大陣,眸色暗金,宛如兩顆星辰,不過沒有明亮的光輝,只有無盡的冰冷。
&esp;&esp;透過黑風(fēng)大陣,眼中倒映著風(fēng)嚎山,倒映著那些瑟瑟發(fā)抖的妖物,化身血蛟的無生緩緩張開了嘴巴。
&esp;&esp;下一個瞬間,刺目的光華綻放,一道純白光柱被無生噴吐而出,有著無盡的鋒銳,就好似劍氣凝聚而成。
&esp;&esp;劍息·蛟龍吟,孫玄策原本最強的單體攻伐神通,也是最貼合劍息道種原本特性的神通,因為劍息道種本身就是由龍息道種異化而來的,為了重現(xiàn)這一神通,張純一解析了六耳的如龍法種,最終以大青山血河蛟的空蛋殼為引,煉制出了殺相法種·似蛟,而他之前施展的三寸劍息也是根據(jù)這一神通衍生出來的。
&esp;&esp;嗡,鋒銳之意化作實質(zhì),在這一刻,天地好似失去了色彩,所有的光輝都聚集在了那一道純白劍息之上,隨著其切割而下,黑風(fēng)大陣再難支持,直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