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這真的關系到六耳的道途,那么麻煩一些也并不是不行,而且猴群中有不少猴子都有桃山猿的血脈,這類猴子善種桃樹,培育其他靈植也算一把好手,帶回山也并不是毫無作用。
&esp;&esp;而且六耳只要真的成為了這支猴群的王,那么應該也能控制的住這支猴群,避免一些無謂的爭端發(fā)生。
&esp;&esp;帶走猴群容易,想要養(yǎng)活這支猴群,控制這支猴群不與宗門修士發(fā)生沖突才是最難的,畢竟妖性兇戾,沒有強有力的控制,很難保證這些妖猴不會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
&esp;&esp;“既然如此,那么就將它們帶回去吧,不過速度要快。”
&esp;&esp;心中有了決定,張純一開口說道。
&esp;&esp;聞言,咧嘴,露出笑容,六耳點了點頭。
&esp;&esp;而隨著命令傳達,猴群很快就動了起來,它們既然奉六耳為王,自然會遵循六耳的命令,相比于人類,有時候這些妖物族群反而更加簡單。
&esp;&esp;轟隆隆,大地震顫,在白眉老猿不斷收攏猴群的時候,六耳再次搬山起,撼動了整個桃山。
&esp;&esp;從體量來說,桃山與鶴羽門的空鳴山實際上是相近的,但這一次六耳卻表現(xiàn)的輕松了許多。
&esp;&esp;“小、小、小。”
&esp;&esp;拔山而起,斷掉與地脈的聯(lián)系,如意法種運轉,六耳不斷縮小桃山的體型,待到高約千丈的桃山變成數(shù)十丈大小之后,六耳一口將這桃山吞了進去。
&esp;&esp;“猴王!猴王!猴王!”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響起,在這一刻,六耳的強大深深烙印在了眾多妖猴的心中。
&esp;&esp;做完這一切,依舊維持著與山岳比肩的體型,六耳攤開手掌,伸向了地面。
&esp;&esp;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早就聚在這里的猴子紛紛跳入了六耳的掌心,隨著六耳的掌心合攏,如意法種的異力流轉,它們紛紛被縮小體型,送入了象肚空間之中。
&esp;&esp;而當六耳將這一部分猴群收攏之后,白眉老猿手中捧著一個灰撲撲的,用一根金繩束著的袋子趕了過來。
&esp;&esp;“回稟猿王、仙師,猴群已經(jīng)收攏。”
&esp;&esp;看著地面上留下的那個巨大空洞,白眉老猿垂下目光,雙手奉上了桃種袋,此袋是中品寶器,內(nèi)蘊一片小空間,聚生氣,可裝活物,最初是桃山猿一脈為儲存桃種所煉。
&esp;&esp;“桃種袋依舊由你掌管,現(xiàn)在我們該走了。”
&esp;&esp;目光落在白眉老猿的身上,張純一開口說道。
&esp;&esp;聞言,見六耳沒有什么反應,白眉老猿躬身應是。
&esp;&esp;呼,云霧衍生,紅云托著張純一、六耳以及白眉老猿升上了天空。
&esp;&esp;立于云端,俯瞰三百里桃林,在猴群的肆虐之下,這三百里桃林形成的陣勢早已被破壞的一干二凈,張純一揮袖,散落漫天火光,然后狂風起,形成火焰風暴,瞬間將著三百里桃林吞沒。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老猿的眼中閃過極其復雜的神色,然后它躬身對張純一行了一禮,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esp;&esp;呼,快哉風吹起,裹挾著張純一、六耳、白眉老猿,紅云將自己的速度催發(fā)到了極致,瞬間遠去。
&esp;&esp;而就在張純一一行人離開之后的第三天,天邊飄來了一片紅霞,一株桃樹扎根其上,其葉翠綠,宛如玉琢,其花嬌艷,羞似美人,還有兩只靈動的翠鳥不斷為它梳理著妝容。
&esp;&esp;“這是···”
&esp;&esp;距離近了一些,桃樹晃動,其主干上浮現(xiàn)出了一張美人臉。
&esp;&esp;“我的三百里桃林!”
&esp;&esp;看著已經(jīng)化為一片焦土的桃林,美人臉扭曲,盡是猙獰,它只不過是去參加了一場宴會而已,回來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esp;&esp;“到底是誰?”
&esp;&esp;怒火燃燒,瘴氣滾滾,桃母直撲原本桃母山所在的位置,只不過此時那里已經(jīng)是空蕩蕩的一片,只剩下了一個巨大的天坑。
&esp;&esp;轟隆隆,根須如鞭,將周邊大地抽的四分五裂,桃母山消失,所有手下,猴群都消失不見,且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桃母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升騰到了一個極限。
&esp;&esp;“以為清理了痕跡我就找不到你嗎?”
&esp;&esp;自折桃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