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為六耳再次倒上了一杯猴兒酒,這真龍雖然不解風(fēng)情,但身上的真龍氣息卻熏的它芳心微醉。
&esp;&esp;看到這樣的景象,八龍府的七條大蛟面面相覷,感情這是一條不好美人好美酒的真龍?
&esp;&esp;“來,我再敬龍君一杯。”
&esp;&esp;壓下內(nèi)心的詫異,青蛟王再次舉起了酒杯,不管怎么說只要六耳這條真龍滿意就好,不過很快它就后悔了,因為六耳一杯接一杯的灌著猴兒酒,好似喝不夠一樣。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不僅是青蛟王,就連其余六條蛟龍的心中也在滴血。
&esp;&esp;這猴兒酒是桃母山的特產(chǎn),品階高達六品,可以幫助它們洗練血脈,助益修行,是黑蛟王的藏品,平常它們都難喝到,而且喝一杯都會睡上好幾個月,唯有黑蛟王才能喝上三杯不醉。
&esp;&esp;這一次青蛟王主動取出黑蛟王的藏品猴兒酒來招待六耳,也只是因為真龍的身份確實特殊,但它沒有想到的是這真龍竟然這么能喝,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已經(jīng)喝上了六杯,絲毫不見醉態(tài),該說不愧是真龍嗎?
&esp;&esp;“龍君,你從南海而來,不知可有什么貴干?”
&esp;&esp;心中滴血,臉上笑容滿面,青蛟王連忙開口問道。
&esp;&esp;聽到這話,壓下血脈的渴望,想起張純一的吩咐,暫時停下喝酒的動作,六耳將目光投向了青蛟王。
&esp;&esp;“本君已經(jīng)成年,準(zhǔn)備外出開府,聽聞這莽山之中多蛟蛇,所以準(zhǔn)備過來看一看,招募一些眷屬,你們可愿追隨本君?”
&esp;&esp;話語低沉,酒勁上涌之后,六耳的目光雖然有些渙散,但依舊具有一股無言的威勢。
&esp;&esp;聽到六耳這話,七條大蛟神色各異。
&esp;&esp;這話如果換成其他妖物來說,它們絕對會第一時間沖上去將對方撕碎,什么東西,不過五千年的修為就想招攬它們當(dāng)手下?
&esp;&esp;不過這話出自一條真龍,它們就需要考慮一下了,畢竟蛟龍在真龍面前天然就低了一頭。
&esp;&esp;“回龍君,此事事關(guān)重大,還需要我們大兄做決定才行。”
&esp;&esp;“而且我們八龍府看似占據(jù)一方,實則歸屬于蟬谷,效力于那位寒蟬妖王。”
&esp;&esp;“如果冒然投效龍君,恐怕會為龍君招惹來麻煩!”
&esp;&esp;對視一眼,你一言我一語,青蛟王和赤蛟王委婉拒絕了六耳的招攬。
&esp;&esp;誠然蛟龍對于真龍有著天然的敬畏,大部分蛟龍也愿意追隨真龍,但前提是這條真龍夠強。
&esp;&esp;如果現(xiàn)在的六耳是一條真龍妖王,要么它們二話不說,納頭便拜,可現(xiàn)實是六耳就是一條擁有五千年修為的真龍而已。
&esp;&esp;出于真龍的身份,讓它們好好招待一番并沒有問題,如果能借此和龍宮搭上關(guān)系那就更好了,但想要它們臣服根本不可能。
&esp;&esp;而且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八龍府真正能做主的人只有它們老大黑蛟王,作為異種,黑蛟王對于真龍可沒有它們這么敬畏,而它們的生死都掌握在黑蛟王的手中,根本不可能背叛黑蛟王,另投它主。
&esp;&esp;聽到這樣的說辭,六耳頓時發(fā)出了一聲冷哼。
&esp;&esp;“哼,你家大兄何時回來?我倒要看看它怎么說。”
&esp;&esp;言語著,一掌拍落在桌面上,掃落滿桌瓜果,暗金色的眸子迸射神光,橫掃四方,一股赫赫龍威從六耳的身上彌漫開來,讓眾蛟頗感不適,而借這個機會,加上之前的觀察,六耳已經(jīng)將臥龍峰的情況盡收眼底。
&esp;&esp;與此同時,在象肚空間中,得到六耳的反饋,結(jié)合長青子留下的藏寶圖,張純一對于臥龍峰的整體情況已經(jīng)有了大致的了解。
&esp;&esp;“這些蛟龍確實發(fā)現(xiàn)了蛟道人的洞府,不過它們雖然掌握了此處的大陣,但并未做出更改,關(guān)鍵核心依舊與寶圖上記載的一模一樣。”
&esp;&esp;“就是不知道它們是不是已經(jīng)掌握了蛟道人的內(nèi)府,接下來或許可以讓六耳試探一二。”
&esp;&esp;在這一個瞬間,張純一心中泛起了許多念頭,現(xiàn)在的情況只能說不好不壞。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看著猛然發(fā)怒的六耳,青蛟王再次開口了。
&esp;&esp;“龍君還請息怒,我家大兄前往蟬谷赴宴,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回來。”
&esp;&esp;“我等山野蛟龍,不比龍君有龍宮作為依靠,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這片土地真正的執(zhí)掌者是那寒蟬妖王,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