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百里之地,倒映內里種種跡象。
&esp;&esp;“陰府鬼將·嬰啼就在這里,好不容易破掉它的遁法,將其擊傷,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把握機會,將其找出來。”
&esp;&esp;憑空而立,身穿鎏金戰甲,虎背熊腰,留著滿嘴的絡腮胡子,不怒自威,大離南王·趙無荒開口了。
&esp;&esp;其話語沉悶有力,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esp;&esp;聽到這話,周邊兩人神色各異。
&esp;&esp;“南王,這嬰啼隱匿之術頗為不凡,現如今藏身于這百里之地,想要找出恐怕并不容易,甚至已經逃跑也未必不可能。”
&esp;&esp;神色凝重,看著并無明確反應的朱雀神光鏡,趙伊水開口了,作為斬鬼司司主,這一次的行動他自然也是要參加的。
&esp;&esp;聞言,趙無荒搖了搖頭。
&esp;&esp;“不可能,之前交手這嬰啼被我擊傷,已經被我用朱雀印鎖定,現如今它雖然借助隱匿之術模糊了我的感知,讓我無法準確確定其方位,但絕對就在這片區域之內?!?
&esp;&esp;聽到這話,趙伊水的眉頭皺了起來。
&esp;&esp;對于趙無荒的實力和判斷他自然是相信的,可這百里之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而且這里不僅地勢復雜,而且人煙也頗為稠密,其中還包括一座城市,人口不下二十萬,想要從這里面找到一只善于藏匿的鬼物談何容易。
&esp;&esp;“南王可有什么打算?”
&esp;&esp;將目光投向趙無荒,趙伊水再次開口了。
&esp;&esp;聞言,咧嘴,露出犬齒,趙無荒粗獷的臉上帶上了一絲猙獰。
&esp;&esp;“嬰鬼借人氣遮掩自身鬼氣,模糊了我的感知,那么我就讓他無處可藏?!?
&esp;&esp;此話一出,趙伊水和另外一名修士同時色變,趙無荒這意思是要趕盡殺絕,直接滅殺這百里生靈,讓鬼嬰避無可避。
&esp;&esp;“南王,這····”
&esp;&esp;神色微變,趙伊水還想說些什么,但就在這個時候,趙無荒銳利如刀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esp;&esp;“陰府肆虐,為禍一方,王朝兩次設計鬼主,甚至離皇都親自出手了,可鬼主依舊是傷而不死,至今消失無蹤?!?
&esp;&esp;“抓住嬰啼,我們或許有機會找到鬼主的藏身之地,這其中的利害應該不用我向你訴說了吧!”
&esp;&esp;話語低沉,趙無荒再次開口了。
&esp;&esp;聽到這話,神色幾度變幻,嘴角幾次蠕動,趙伊水想要說些什么,但又說不出口。
&esp;&esp;時至今日,王朝對于鬼主的來歷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鬼主并非天變之后誕生的怪物,其誕生于天變之前,由一片陰地孕育而出。
&esp;&esp;在天變之前鬼主就已經擁有了六千年修為,而在天變之后,鬼主乘勢而起,一身修為突飛猛進,直接達到了九千多年,甚至已經無限逼近了萬年界限。
&esp;&esp;也正是因為如此,王朝才要不惜一切代價擊殺掉鬼主,因為按照這個勢頭,或許要不了多久,鬼主真有可能成為一位萬年鬼王,到時候整個大離王朝的統治根基都會被撼動。
&esp;&esp;雖然說千年鬼將想要成為萬年鬼王難度極高,且鬼主先后兩次被離皇重創,很有可能已經被動搖了根基,但鬼主一日不死,大離王朝一日難以安心。
&esp;&esp;從這個角度來說,趙無荒的手段雖然酷烈了一些,但并不是不能理解,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位修士開口了。
&esp;&esp;“南王,你的這種手段未免太過酷烈了一些?!?
&esp;&esp;“這是二十萬人類,不是二十萬只螻蟻,你的這種做法恕我白家不能茍同。”
&esp;&esp;話語冰冷,身穿純白法袍,上繡蛇紋,兩縷白發從臉頰邊垂落,手拿蛇頭拐杖的中年修士·白熙元向趙無荒投去了目光,絲毫沒有在乎趙無荒大離南王的身份。
&esp;&esp;作為三家四宗中的白家人他有這份底氣,而白家的族地就在這雀腹道中,只不過因為自己的傳承原因,所以白家生活在群山深處,那里毒瘴密布,常人難以靠近,遠離世俗。
&esp;&esp;聽到這話,迎上白熙元的目光,趙無荒笑了,笑的很大聲。
&esp;&esp;“哈哈哈哈,白熙元,這話別人說也就算了,你白家怎么有臉說啊,當年雀腹道發生海禍,你白家縮在深山中不聞不問,任由妖物肆虐?!?
&esp;&esp;“是我,是我拼著身受重創才鎮壓了海禍,那個時候你怎么不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