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人老了,話總是多一些,你聽一聽就好。”
&esp;&esp;止住話頭,白宇生又發(fā)出了一聲嘆息,不知想到了什么。
&esp;&esp;感受到白宇生變化無常的性情,白秀君垂著目光,默默無言。
&esp;&esp;“白芷凝那個小丫頭的情況確認了嗎?”
&esp;&esp;感嘆莫名,不知過了多久,白宇生再次開口了。
&esp;&esp;聞言,白秀君點了點頭。
&esp;&esp;“回稟老祖,我已經(jīng)用血脈感應之法確認過了白芷凝現(xiàn)在并不在龍虎山,具體去向暫時不明。”
&esp;&esp;此話一出,一股陰冷的氣息突然籠罩了周邊,讓白秀君的心神如墜冰窟,在這一個瞬間,白宇生衣袍上的黑蛇睜開了雙眼,眸色幽藍,仿佛能凍結(jié)人心。
&esp;&esp;“盡快找到她,相比于藥王谷的陽極丹,白天風才是我真正突破的契機。”
&esp;&esp;話語低沉,在這一刻,白宇生的氣息發(fā)生了劇烈的變化,平和不再,充滿了陰冷,好似一條欲擇人而噬的妖蛇。
&esp;&esp;“是,老祖,我會盡快找到白芷凝并將她帶回來的。”
&esp;&esp;感受到如此冰冷的目光,心神悸動,不敢猶豫,白秀君連忙給出了保證。
&esp;&esp;她雖然是六煉陰神,在白家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可在白宇生的面前,她依舊只是一個小輩。
&esp;&esp;而且她很清楚白宇生對于這件事的看重,為此甚至不惜與鬼物合作,如果真的因為她壞了事,她毫不懷疑白宇生會活吞了她。
&esp;&esp;“不要讓我失望,我等不了太久了。”
&esp;&esp;“陰絕魂,陰絕魂,唯有墮入真正的絕望才能生出那一點最純粹的陽氣。”
&esp;&esp;話音淡去,白宇生的身影消失不見,唯有那股刺骨的陰寒揮之不去。
&esp;&esp;看著白宇生離開的方向,白秀君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esp;&esp;陰絕魂,一種極其特殊的修煉資質(zhì),擁有者自身越是絕望,其本質(zhì)就會不斷靠近純陰,換句話說其經(jīng)歷越是悲慘,得到的越多,失去的越多,其神魂本質(zhì)變化就會越劇烈。
&esp;&esp;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一種非常強大的資質(zhì),如果擁有者開始修行并成為踏入了陰神境,那么只要他契合了這種資質(zhì)的特性,理論上講那怕他采煉了一種十分差的煞氣,甚至不采煉煞氣,也是能順利踏入純陰之境的,成為強者指日可待。
&esp;&esp;不過這種資質(zhì)往往還代表著一生的不幸,越是強大越是不幸,白天風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esp;&esp;出生白家,雖然是旁系,但他本也能過上不錯的生活,可就是因為這一份資質(zhì)的存在,他被剝奪了修仙的可能。
&esp;&esp;幼時被灌輸種種修仙的美好,見到了各種修仙的美景,后來卻被告知沒有修仙的資質(zhì),這是何等的悲哀。
&esp;&esp;無奈之下走上武道,在種種“機緣”的加持之下,他順利走上了武道絕巔,那個時候的他是意氣風發(fā)的,想要以武道壓仙道,證明自己,但等待他的卻是半生的蹉跎,因為武道已經(jīng)無路可走,而想要自開一道又談何容易?最起碼他不具備那一份才情。
&esp;&esp;時光如刀,削肉毀骨,半生蹉跎磨去了白天風所有的棱角,讓他變成了一個求仙求的瘋魔的人,以至于失去了自我,甚至親手葬送了白家。
&esp;&esp;本來到了這一步,白天風陰絕魂的特質(zhì)已經(jīng)被完全激發(fā),神魂雖然弱小,但本質(zhì)確實已經(jīng)達到了純陰。
&esp;&esp;原本只需融合鬼物,再借助外力打磨白天風的陰絕魂,以白天風的純陰本質(zhì)再加上鬼物天生的陰邪內(nèi)外相合就有可能在純字上更進一步,達到極點,孕育出最純粹的一點陽氣,但讓白家人沒有想到的是白天風心中竟然還有最后一絲掛礙,以至于這一過程始終不能真正圓滿。
&esp;&esp;有了這一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仔細探查之后,他們將目光放在了白芷凝的身上。
&esp;&esp;對于白芷凝的存在他們是知曉的,但并沒有在意,因為白芷凝也只不過是一個平庸之輩而已,那怕之后白芷凝聲名鵲起,闖出了不小的名頭也同樣如此,她入不了白家的眼,可到了現(xiàn)在他們卻不得不對白芷凝重視起來。
&esp;&esp;不過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再想找白芷凝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白芷凝銷聲匿跡了,就好似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再沒有顯露過痕跡。
&esp;&esp;這一次白秀君之所以親自前來就是為了借這個機會探查一下龍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