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皮膚蒼白,雙眸狹長,唇色暗紫,渾身散發(fā)著陰冷氣息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他的身邊跟著一條足足有六百年修為的玄冰白蛇。
&esp;&esp;“在下白不語見過游道友,還請游道友賜教。”
&esp;&esp;言語著,落在斗法臺上,白不語直接散落漫天寒光,發(fā)起了攻擊。
&esp;&esp;游啟和的劍妖雖然犀利,但與白蛇之間的修為卻差距太大,根本不是對手,游啟和也只能依靠鶴妖勉強游走,但明眼人都知道游啟和很快就會落敗。
&esp;&esp;高臺之上,不少人將目光投向了張純一,到目前為止,這位游啟和已經(jīng)是龍虎山最強的弟子了。
&esp;&esp;對此,張純一毫無反應(yīng)。
&esp;&esp;那白不語確實不錯,可龍虎山并非沒有可以與其匹敵之人,無論是莊元還是張成法都有能力做到。
&esp;&esp;“傳聞白家出了一位天生擁有蛇心的天才,可以駕馭同境妖物,應(yīng)該就是這一位了吧。”
&esp;&esp;看著將游啟和完全壓制的白不語,臉上露出驚奇之色,裴浪開口了。
&esp;&esp;聞言,白秀君點了點頭,然后又將目光投向了張純一。
&esp;&esp;“聽聞張宗主曾收下三名親傳弟子,其中有一位叫白芷凝,可是真的?”
&esp;&esp;聽到這話,心頭微動,迎著白秀君慘白的雙瞳,張純一點了點頭。
&esp;&esp;得到這樣的答案,白秀君的臉上露出一絲激動之色。
&esp;&esp;“雖然有些冒昧,但不知張宗主可否讓我見一見她?”
&esp;&esp;“張宗主或許有所不知,這白芷凝的父親白天風本就是我白家人,她同樣是我白家血脈,只可惜我們得到的消息晚了,這些年一直讓她孤苦伶仃漂泊在外。”
&esp;&esp;或許是擔心張純一誤會,白秀君又補充了一句。
&esp;&esp;白家女成為了張純一的親傳弟子?聽到這樣的消息,在座幾位陰神修士頭都投過來了感興趣的目光。
&esp;&esp;在三家四宗之中,白家絕對是排名前列的存在,或許只遜色于獸王宗一籌,而張純一的天賦也是在座之人都驚嘆的,能同時得到張純一和白秀君的注意,這白芷凝必然不簡單。
&esp;&esp;聽到白秀君這話,張純一心中稍感異樣,白家這是想做什么?如果真的重視白芷凝這一線血脈,那么應(yīng)該在長河縣·白家破敗之時就將她接走才對。
&esp;&esp;就算得到的消息晚了一些,那些年立斬妖榜、入斬鬼司,白芷凝風頭正盛的時候白家怎么沒有找上門來?
&esp;&esp;怎么這些年白芷凝沉寂下去,基本上已經(jīng)不在外界顯露消息之后白家反而找上門了?而且還是出自白秀君這樣的六煉陰神之口,白芷凝雖然在外表現(xiàn)出的勢頭不錯,可明眼人很容易就能看出她不過是劍走偏鋒而已,真實潛力實際上相當有限。
&esp;&esp;一不是嫡系血脈,二不是天驕,白家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想起來找白芷凝?因為她龍虎山真?zhèn)鞯纳矸荩?
&esp;&esp;心中疑惑泛起,迎著白秀君有些滲人的目光,張純一緩緩搖了搖頭。
&esp;&esp;“恐怕要讓白道友失望了,芷凝修為遇到了瓶頸,已經(jīng)出門游歷去了,歸期不定。”
&esp;&esp;聽到這樣的答案,深深的看了一眼張純一,滿是褶皺的臉上露出一絲遺憾之色,白秀君發(fā)出了一聲嘆息。
&esp;&esp;“可惜了。”
&esp;&esp;收回目光,白秀君沒有再說什么,而這個時候斗法臺上勝負已分。
&esp;&esp;第333章 鷹骨虎心
&esp;&esp;“你也就這樣了。”
&esp;&esp;將劍妖與鶴妖冰封,看著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游啟和,白不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之色。
&esp;&esp;揮動衣袖,好似掃垃圾一樣,掀起寒風,白不語將游啟和掃落斗法臺。
&esp;&esp;看到白不語輕易將游啟和擊敗,白家子弟紛紛叫好,其余各家弟子則難掩驚訝之色,看向白不語的目光中有著毫不掩飾的凝重,而龍虎山弟子的臉色則有些難看。
&esp;&esp;大師兄閉關(guān),二師姐遠游,三師兄閉關(guān),游啟和已經(jīng)是他們當中的最強者,這些年得益于宗門的培養(yǎng),他們修為增長的速度并不慢,可他們的對手也都是三家四宗的精英,相較而言,他們還是差了一些底蘊。
&esp;&esp;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虛空波動,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