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嗡,兩相配合,空鳴山終于被赤煙收入了火獄之中。
&esp;&esp;轟隆隆,一座高大的靈山落下,有難以承受之重,晃動了幾下身形,赤煙從云端栽落。
&esp;&esp;呼,狂風卷起,張純一接住赤煙,直接將其收入了內景地。
&esp;&esp;“走吧。”
&esp;&esp;看了一眼周身氣血尚未平復,汗如汞漿,周邊好似有云霧涌動的六耳,張純一開口了。
&esp;&esp;聞言,喉嚨間發出一聲低吼,將讓自己不爽利的汗水瞬間蒸騰,縮小體型,一個大跳,六耳來到了張純一的身邊。
&esp;&esp;下一個瞬間,云霧涌動,快哉風吹起,張純一和六耳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個偌大的天坑留下原地,證明這里曾經有過一座靈山。
&esp;&esp;······
&esp;&esp;雀首道,朱雀城,神游歸來,趙伊水的真身來到了大離皇宮。
&esp;&esp;泉水叮咚,有道音在其中回響,聽泉亭下,身穿一身赤紅法袍,隨意的靠在五品·安思藤編織而成的藤椅上,一身材消瘦,面色蠟黃的中年男人正閉目聆聽著道音,其周身氣息流轉,隱約透出一股堂皇正大的氣象。
&esp;&esp;而身穿炎雀法衣,頭戴銀冠的趙伊水則默默的站在一旁,也靜靜的聆聽著泉水之音。
&esp;&esp;“可有所得?”
&esp;&esp;某一刻,一沉穩有力,自具威嚴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一片沉默。
&esp;&esp;聽到這話,趙伊水沉寂的心神立刻歸于活潑。
&esp;&esp;投去目光,對上一雙深邃的眸子,隱約在其中看到了兩簇熊熊燃燒的金色火焰,心神被灼痛,趙伊水連忙垂下了目光。
&esp;&esp;“臣下愚鈍,未有所悟,辜負了陛下賜予的這一場機緣。”
&esp;&esp;輕聲言語著,趙伊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遺憾之色。
&esp;&esp;聽道泉,七品奇珍,聆聽泉水流淌之音,有悟道之可能,是真正的珍寶,那怕他是趙家的陰神,平常也是難得一見。
&esp;&esp;這一次也是機緣巧合,恰好趕上了,再加上這些年他辦事得力,這才得離皇·趙無極應允得以旁聽,不過可惜的是他并沒有什么收獲。
&esp;&esp;聞言,離皇·趙無極不置可否,聽道泉確實神異,可想要有所悟也需要機緣與沉淀,并不是那么簡單的,趙伊水沒有收獲才是正常。
&esp;&esp;“對于龍虎山張純一這個人你怎么看?”
&esp;&esp;目光落在趙伊水的身上,趙無極開口了。
&esp;&esp;這目光雖然無形,可卻讓趙伊水感受到了真正的壓力。
&esp;&esp;“回稟陛下,張純一此人是真正的天驕,也是一個真正的修行者,萬事皆以自身修行為先。”
&esp;&esp;“其雖立宗門,行仁策,善待百姓,但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更好的修行而已,而從他與張家交往的過程來看,他雖然不是無情之人,可卻也不會輕易被情誼束縛。”
&esp;&esp;沒有隱瞞,趙伊水將自己對張純一的看法和盤托出,再與張純一打過交道之后,他從未放下對張純一的關注。
&esp;&esp;聽到趙伊水這樣的評價,離皇·趙無極深邃的眸子里泛起了一絲波瀾。
&esp;&esp;“天賦、心性、機緣都不缺,如此看來倒是一個真正的修行種子。”
&esp;&esp;“你覺得他會真心臣服我大離王朝嗎?”
&esp;&esp;低沉的話語聲響起,趙無極再次開口了。
&esp;&esp;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之色,然后趙伊水還是搖了搖頭。
&esp;&esp;“此類天才求的是得道長生,又豈甘屈居于人下?不過就目前而言,他對于王朝還是很恭敬的,可堪一用。”
&esp;&esp;想到那兩縷瑞氣,趙伊水又補充了一句。
&esp;&esp;張純一目前對于大離王朝的態度實際上是比較好的,可趙伊水清楚的知道張純一這樣的人遲早會和大離王朝走到對立面。
&esp;&esp;因為張純一的天賦太好了,而大離王朝實際上是很難接受一個外姓道人境修士誕生的,雙方要么有一方倒下,要么有一方選擇退讓,遠走他方。
&esp;&esp;聽到這話,趙無極再次閉上了雙眼,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esp;&esp;許久之后,睜開雙眼,眼中燃燒這兩簇金色的火焰,趙無極從藤椅上站了起來,其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