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元這位龍虎山大弟子還是需要親自走一趟,熟悉諸般事物,而這一去就是兩年。
&esp;&esp;聞言,接過玉盒,看著這樣的莊元,張純一滿意的點了點頭。
&esp;&esp;下山,去南海歷練了兩年,莊元瘦了一些,皮膚黑了一些,但整個人的氣質也干練了許多,擁有了以前他不具備的果決。
&esp;&esp;修仙者當修心,一昧枯坐山中實際上并不是最好的選擇,只有見了眾生才能真正看見自己,這也是名門大派的弟子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下山歷練的重要原因。
&esp;&esp;“看來你此行收獲不小!”
&esp;&esp;目光落在莊元的身上,越看越滿意,張純一開口了。
&esp;&esp;聞言,莊元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
&esp;&esp;“弟子于南海歷練兩年,一路所見頗多,再加上穆友長老的指點,所以明悟了不少的道理,可細細想來,弟子心中卻有了比之前更多的疑惑。”
&esp;&esp;“弟子欲入藏經閣,通讀道藏,明悟道理,完善傳承,還請老師應允。”
&esp;&esp;話語沉穩(wěn)有力,躬身行禮,莊元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esp;&esp;龍虎山當初立山的時候,底蘊單薄,只繼承了長青觀的一點遺澤,所謂道藏,總共也不過百來卷經文而已,其中真正涉及到修行的就更少了,十不足一。
&esp;&esp;而到了今天,收攏一道底蘊,再加上張純一的奇遇所得,龍虎山藏經閣的經文早就超過了萬卷,且大多都與修行有關。
&esp;&esp;甚至還包括三道直指陰神之上的傳承,分別是《火鴉拜日圖》、《天鵬傲世訣》以及殘缺的《太上龍虎觀》。
&esp;&esp;作為真?zhèn)鞯茏樱f元自然有資格進入藏經閣,但他現在既然開口,那么求的自然是放開所有傳承。
&esp;&esp;看著這樣的莊元,張純一不由用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esp;&esp;兩年歷練歸來果然是有所不同了,依照莊元原本的性子,基本上不可能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
&esp;&esp;“可以,藏書閣的道藏可以向你全部開放。”
&esp;&esp;“不過你要記住,有時候疑惑多了并不是一件壞事,只有看的更遠、更深入才能看到更多的疑惑。”
&esp;&esp;“另外,這一件東西你拿著吧,如果用得上就將它用了吧。”
&esp;&esp;言語著,張純一將一塊嬰兒拳頭大小,金光燦燦的靈玉遞給了莊元。
&esp;&esp;看到這一塊靈玉,莊元神色微變,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這是一塊四品裂神玉。
&esp;&esp;“去吧。”
&esp;&esp;看著沉默不語的莊元,張純一揮了揮手。
&esp;&esp;時至今日,他這位弟子已經胎動三次,神胎即將圓滿,距離突破陰神已經不遠,不過到底什么時候能跨出這一步,他也不確定。
&esp;&esp;而他能干涉的地方也不多,能做的他都做了,該給的、能給的資源他都給了,甚至在藏經閣中還有他總結的突破經驗,這本身就是一種傳承,接下里到底如何就要看莊元自己的造化了。
&esp;&esp;聞言,莊元躬身告退。
&esp;&esp;看著莊元離開的背影,收回目光,張純一將視線轉移到了手中的玉盒上。
&esp;&esp;“有結果了嗎?”
&esp;&esp;想到某個可能,神魂涌動,手結玄印,張純一解開了穆友附加在玉盒上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