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感受到那股煊赫的龍威,毒鳩島弟子心神動搖,身處南海,他們對于真龍的可怕有著更清楚的了解。
&esp;&esp;“只不過是術法而已,慌什么慌。”
&esp;&esp;內心慌亂,滿臉陰沉,毒鳩老人揮手將幾位失態的弟子擊斃,他已經察覺到了不妙。
&esp;&esp;“也不知這一爐丹能不能成?”
&esp;&esp;以九火神龍籠罩毒鳩島,端坐在云端,張純一手中捏出了一個丹訣。
&esp;&esp;下一個瞬間,鱗甲抖動,九條火龍頓時張口吐出了慘綠色的龍息。
&esp;&esp;九火神龍這一神通的根基是九條地底火脈,單純以殺伐而論,最與其相配的靈火并不是六品·純質陽炎,而是五品·地肺毒炎。
&esp;&esp;因為地肺毒炎的誕生與地底火脈息息相關,九火神龍能將其威力催發到極致,產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esp;&esp;地火灼燒,那怕有著大陣守護,毒鳩島也立刻成為了一個灼熱的大火爐,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發自內心的惶恐。
&esp;&esp;“所有擅長水法的弟子立刻運轉水系術法。”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毒鳩老人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但他并沒有束手待斃。
&esp;&esp;運轉術法,穩固大陣,毒鳩老人盡可能的隔絕著那股灼熱,但效果并不明顯。
&esp;&esp;“我有大陣作為依憑,只要堅持下去,他一定耗不過我,這種程度的力量就算是中位陰神也絕對無法長時間維持。”
&esp;&esp;看著盤旋于毒鳩島上的九條火龍,毒鳩老人不斷堅定著自己內心的信念,可他不知道的是九火神龍以地氣為根,最恐怖的地方就在于其持久性。
&esp;&esp;時間流逝,一晃就是三天。
&esp;&esp;火龍舞空,神采奕奕,不斷噴吐著毒炎,大陣的光輝已經暗淡到了極致,有幾分搖搖欲墜之感,而此時此刻毒鳩島上更是死寂一片,除了毒鳩老人以及他的妖物綠皇鳩之外,毒鳩島上已經沒有任何的活物,包括所有的植物都已經枯死,這里已經成為了一片真正的死寂之地。
&esp;&esp;地肺毒炎既然沾上了一個毒字,自然有著非同一般的毒性,時間一長,那怕是有著大陣阻隔,毒鳩島的修士依舊難免被其詭異的火毒侵蝕。
&esp;&esp;“道友,我愿降,我愿意為道友當牛做馬,還請道友放我一條生路。”
&esp;&esp;大陣內,嘴唇干裂,頭發已經枯黃,氣息萎靡到極點,毒鳩老人開口求饒了,他的眼神不復當初的狠辣,其中滿是哀求,在九火神龍的籠罩之下,他的種種逃跑手段都失去了效力,這些天他不止一次嘗試逃跑,可都失敗了,這讓他不由心生絕望。
&esp;&esp;曾經毒鳩島是他的依仗之地,在此,他無懼任何人,現如今卻成了他的牢籠,不久之后或許還會成為他的墳墓,將他埋葬于此。
&esp;&esp;對此,張純一充耳不聞。
&esp;&esp;“火候差不多了,該投入其他輔藥了。”
&esp;&esp;心中念頭轉動,張純一從云端扔下了一株又一株的靈藥,這是他之前收集好的。
&esp;&esp;吼,震耳欲聾的龍吟聲響起,隨著張純一扔下靈藥,九條火龍再次噴吐出了熾熱的毒炎,熔煉藥力。
&esp;&esp;第九天,萬籟俱靜,大陣的光幕早已被灼穿,九火神龍盤旋,無形的力量籠罩,毒鳩島已經徹底化為了焦土。
&esp;&esp;“火候已足,合丹。”
&esp;&esp;當海平面上第一縷陽光出現的那一刻,手捏丹訣,張純一再次催動了九火神龍。
&esp;&esp;啊,飽受毒炎灼燒,一道殘破的陰神忍不住發出了凄厲的慘叫,其面容扭曲,有幾分毒鳩老人的模樣。
&esp;&esp;以其為主藥,種種靈藥合流,一顆宛如黑珍珠的丹藥悄然成型,正是五品寶丹·喚魔丹。
&esp;&esp;“成了。”
&esp;&esp;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伸手一招,張純一將那一顆喚魔丹捏在了手中,九日辛苦,終有所得。
&esp;&esp;打量了一下,將喚魔丹封入丹瓶,張純一將九火神龍收入赤火爐內,在火獄之中得到孕育,這九條地底火脈的力量還會不斷增長。
&esp;&esp;呼,狂風卷起,在九火神龍被散去之后,紅云將一個收妖袋和綠皇鳩的妖尸送到了張純一的面前,這是張純一特意保留下來的,否則在九火神龍噴吐毒炎不間斷的灼燒之下,這兩樣東西早就化作灰燼了。
&esp;&esp;“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