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只鷹王你就自己煉化了吧,以馴鷹、養鷹的技藝而論,你是我見過的第一人,有了這一只鷹王,我相信你會為宗門養出更多的血眸鷹。”
&esp;&esp;目光落在萬懷慶的身上,張純一開口了。
&esp;&esp;蹉跎半生,這雖然磨去了萬懷慶的傲氣,但這未必不是一種磨練,畢竟大多表現在外的傲是狂傲,是驕狂。
&esp;&esp;真正的傲是內斂的,而能在任何一條道路上走到極致的人都可以養出一身傲氣,擅長養鷹的萬懷慶就是如此,他缺的只是一個破繭成蝶的機會。
&esp;&esp;話語聲落下,張純一就要離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萬懷慶再次開口了。
&esp;&esp;“請宗主留步,在下有寶物奉上。”
&esp;&esp;聽到這話,停下離去的步伐,目光落在萬懷慶的身上,張純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
&esp;&esp;而這個時候萬懷慶從自己的收妖袋中取出了一卷寶圖,雙手奉上。
&esp;&esp;“宗主有所不知,在下并非大離人,而是來自南海,只因為當初得罪了仇家,所以才不得不遠遁大離。”
&esp;&esp;“在下曾有奇遇,得了南海·天鵬真人的傳承,這一卷寶圖就記載了天鵬真人的洞府所在,當初我那個逆徒將我囚禁,為的就是這個。”
&esp;&esp;手捧寶圖,萬懷慶解釋了其來歷。
&esp;&esp;聽到這話,張純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色彩。
&esp;&esp;接過寶圖,張純一打量了一下,發現這一卷寶圖并非是很久以前流傳下來的,而是最近才畫的,時間就在這幾年。
&esp;&esp;“為了保密,原版寶圖早已被我銷毀,這一卷寶圖是我根據記憶新畫的。”
&esp;&esp;看清張純一臉上的疑惑,萬懷慶補充了一句。
&esp;&esp;“這東西的價值不低,怎么想到交給我了?”
&esp;&esp;從寶圖上收回目光,張純一開口了。
&esp;&esp;一個陰神真人的洞府他雖然感興趣,但也沒有太過在乎,當初在救下萬懷慶的時候他就隱約察覺到了萬懷慶有所隱瞞,但并沒有去刨根問底,對他來說,他真正看重的是萬懷慶馴鷹的才能。
&esp;&esp;聽到這話,看著張純一,萬懷慶滿臉鄭重,再次躬身行了一禮。
&esp;&esp;“宗主對在下有再造之恩,在下無以為報,身上唯一算得上貴重的也就只有這一卷寶圖了。”
&esp;&esp;聞言,張純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