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神色肅然,張沐辰的目光落在了張純一的身上。
&esp;&esp;聞言,張純一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esp;&esp;“如果她真的失控了,那么你就幫我殺了她吧,憑借你手中的餓虎刀應(yīng)該不難做到。”
&esp;&esp;回過身,直視著張沐辰的目光,張純一開口了。
&esp;&esp;五年的時間過去,改換根基,張沐辰的實力依舊停留在陰神一煉,但他的戰(zhàn)力相比于之前卻提高了一個檔次,因為他的餓虎刀已經(jīng)熔煉了中品法種·食鐵和上品法種·化血,完成了一次蛻變。
&esp;&esp;感受到張純一眼中的認真,沉默了一會兒,張沐辰點了點頭,相比于張純一這個當老師的,他這個外人來出手確實更合適一些,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esp;&esp;“我知道了,如果她真的失控,我會用化血刀讓她解脫的。”
&esp;&esp;話語低沉,張沐辰表達了他的態(tài)度。
&esp;&esp;聞言,點了點頭,狂風卷起,張純一的身影漸漸淡去。
&esp;&esp;“化血刀?換了名字嗎?為什么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好似在那里聽過?”
&esp;&esp;一個念頭泛起,張純一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餓虎刀煉化了上品法種·化血,換一個名字叫做化血刀似乎也很正常。
&esp;&esp;煞湖中,看著張純一消失的背影,再次看了一眼黑棺,張沐辰離開了七殺秘境,他也要繼續(xù)他的修行了。
&esp;&esp;他從小就喜歡刀術(shù),這些年也一直想推演出一門適合刀妖的呼吸法,而在他成就陰神之后,這件事情終于看到了曙光。
&esp;&esp;······
&esp;&esp;龍虎山,在處理好白芷凝的事情之后,張純一悄然回到了飛來峰。
&esp;&esp;“芷凝需要潛修一段時間,她在斬鬼司內(nèi)的差事需要換一個人去接任,你覺得誰合適?”
&esp;&esp;看著莊元,張純一開口了。
&esp;&esp;聞言,心中某個猜測被證實,莊元的心頭一震,臉上浮現(xiàn)出了擔憂之色。
&esp;&esp;“老師,二師妹她······”
&esp;&esp;猜到了什么,莊元欲言又止,白芷凝要沖擊陰神境的消息雖然是一個秘密,但根本瞞不過他。
&esp;&esp;聞言,知道莊元猜到了什么,張純一搖了搖頭。
&esp;&esp;“她沖擊陰神失敗了,不過并沒有死,只是前路未卜。”
&esp;&esp;沒有隱瞞,張純一告訴了莊元所有的事情。
&esp;&esp;聞言,莊元的心神有些恍惚。
&esp;&esp;依稀記得他初次與白芷凝相見時他還是一個八九歲的孩童,雖然他是大師兄,但那個時候卻是白芷凝這個師妹照顧他更多一些。
&esp;&esp;再回首,匆匆十數(shù)載,兩人竟然走到了生離死別的境地。
&esp;&esp;看著這樣的莊元,張純一并沒有開口將其喚醒,有些事情還是要讓他自己經(jīng)歷一下的好,若莊元真因為這件事情被撼動了道心,那么也未必就一定是一件壞事。
&esp;&esp;天賦出眾,有龍虎山做為依靠,一路走來,莊元雖然走的穩(wěn)重,但依舊太過順暢了一些。
&esp;&esp;“老師,是弟子失態(tài)了。”
&esp;&esp;許久之后,莊元回過神來,對著張純一躬身行了一禮,此時的他目光清明,透著一股堅毅,仿佛洗去了鉛華。
&esp;&esp;“龍虎山二代弟子游啟和性格果敢,修仙人負劍圖,養(yǎng)成了一只劍妖,戰(zhàn)力出眾,或可前往斬鬼司任職。”
&esp;&esp;話語低沉,莊元回答了張純一之前的問題。
&esp;&esp;聞言,看著這樣的莊元,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之色,張純一點了點頭。
&esp;&esp;“人生無常,未來無定。”
&esp;&esp;“相比于天地,人渺小如蜉蝣,朝生夕死。”
&esp;&esp;“我欲求長生,要爭長久,卻也不可忘朝夕。”
&esp;&esp;“長生路遠,我需把握當下,且行且看。”
&esp;&esp;離開竹園,立于飛來峰上,俯瞰丹霞湖,莊元平靜的心湖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波瀾。
&esp;&esp;“長生,長生。”
&esp;&esp;一步跨出,悠長的龍吟聲響起,莊元祖竅內(nèi)的心中之神·不老天松展露出前所未有的昂揚之意,舒展身軀,欲與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