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感覺怎么樣?”
&esp;&esp;看了一眼與六耳糾纏在一起,暫時被六耳壓制的銀色妖影,張純一來到了張沐辰的身邊。
&esp;&esp;剛剛雖然六耳及時出手,張沐辰并沒有被銀色妖影挖出心臟,但他的胸口位置依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抓痕。
&esp;&esp;“很麻煩,這只妖物的爪子上有某種劇毒。”
&esp;&esp;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烏黑,那怕連續吞下了好幾顆丹藥,張沐辰的氣息依舊衰弱到了極致。
&esp;&esp;如果只是單純的肉體之傷,有著療傷丹藥在,這種程度的傷勢并不算什么,但麻煩的是銀色妖影的爪子上有一種古怪的劇毒存在。
&esp;&esp;“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了,想要吸人血,吃人肉,如果我真的變成了怪物,一定,一定要殺了我。”
&esp;&esp;嗜血之意在心中蔓延,眼中密布血絲,勉強維持著一絲清明,張沐辰掙扎著說道,緊接著他口中發出了不似人類的嘶吼。
&esp;&esp;看著這樣的張沐辰,想到了什么的張純一神色微變。
&esp;&esp;“給我安靜下來。”
&esp;&esp;手結伏虎印,暫時震懾住張沐辰的神魂,張純一從收妖袋中取出了一顆四品寶丹,送進了張沐辰的嘴中。
&esp;&esp;這顆四品寶丹是一顆解毒丹,還是當初他在少陽郡戰場之上從孫家人手中得到,是孫家人向觀瀾宗求來,為自家天才孫世佳解黑蛇毒所用。
&esp;&esp;只不過后來事情發生變化,孫家選擇了大義滅親,這一顆寶丹自然而然也就沒有用上。
&esp;&esp;寶丹下肚,妖毒雖然熾烈,但依舊被祛除,張沐辰的意識漸漸歸于清醒。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心中松一口氣,而一旁的無生劍則發出了一聲不爽利的劍鳴,緩緩收斂了自身的殺機,有些可惜了,剛剛只差一點張沐辰就要從暫時不能殺的第三類變成可以殺的第二類了。
&esp;&esp;“僵尸啊!沒想到太玄界竟然真有這種妖物存在。”
&esp;&esp;看到正在不斷調息的張沐辰,張純一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銀色妖影。
&esp;&esp;前世之時,他在龍虎山的傳承中看到過一些關于僵尸的記載,這種妖物大多由得到煞氣滋養的尸體異變而成,性兇惡,喜殺戮,妖軀強悍,孕育尸毒,輕易沾染不得,否則很容易被尸毒化作只知殺戮的怪物。
&esp;&esp;之前看到銀色妖影之時張純一第一時間并沒有往僵尸的身上想,因為在太玄界的一些記載之中根本沒有僵尸這種妖物存在。
&esp;&esp;而就在張純一陷入心思浮動之時,暫時壓制住傷勢,滿臉蒼白的張沐辰走了過來。
&esp;&esp;“那只妖物似乎與太平老祖有些關系。”
&esp;&esp;看到那一道銀色妖影,話語低沉,有些許遲疑,張沐辰開口了。
&esp;&esp;之前在看到這一道銀色妖影時候,他心里實際上就有了些許猜測,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而已,畢竟早已死去的老祖變成了這種只知殺戮的妖物實在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最明顯的證據就是銀色妖影身上穿的那件殘破黑袍,其與張家族志中記載的下品寶器熊博衣很是相似。
&esp;&esp;而熊博衣這件下品寶器則是張家老祖張太平斬殺了一頭黑熊大妖之后剝其妖皮請人出手煉制的,不過在張太平死后,這件寶器并沒有流傳下來,而是消失了。
&esp;&esp;聽到這話,張純一頗感詫異,畢竟張太平差不多五百年前就死了,尸骨早已化成灰,但緊接著他又明白了什么。
&esp;&esp;而這個時候六耳與銀色僵尸的戰斗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esp;&esp;作為擁有三千年修為的大妖,銀尸的力量并不弱,其妖軀堅韌如異鐵,同階之中少有妖物能及,張沐辰手持餓虎刀,施展殺招也只是在其虛弱的狀態下才勉強破防。
&esp;&esp;其速度更是快到了極致,宛如流光,更不用說還有白虎煞氣護體,克制刀兵,以及詭異的尸毒讓人忌憚。
&esp;&esp;但可惜的是它碰到了六耳,抱丹有成,玄功三轉,再加上有上品法種·不壞身加持,修成金剛不壞身,論體魄之強橫,六耳比銀尸有過之而無不及。
&esp;&esp;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銀尸與六耳是同一類型的妖物,最強悍的地方都是自己的妖軀,最擅長的手段都是肉搏。
&esp;&esp;只不過與精通武學的六耳相比,銀尸的手段還是粗糙了一些,再加上白虎煞氣被六耳的罡勁克制,體魄又比六耳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