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傳言說這兩位前輩的實力實際上并不遜色于張家家主以及郡守這樣的頂尖強者。
&esp;&esp;“李兄此話可當真?”
&esp;&esp;心癢難耐,有修士開口了。
&esp;&esp;聞言,面帶笑容,李飛鵬從收妖袋中取出了一根白羽,這是白頭雙翁的信物。
&esp;&esp;到了這一刻,客廳中眾人的心思越發(fā)活躍了,看來大青山這塊肉實在是太香,讓白頭雙翁這樣的人物都忍不住親自下場了。
&esp;&esp;“既然有白頭雙翁這種德高望重的大前輩牽頭,那么這件事算我老牛一份?!?
&esp;&esp;擲地有聲,有修士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esp;&esp;很快,客廳內(nèi)就是一片附和之聲,畢竟龍虎山也就一位神胎而已。
&esp;&esp;“好,有各位相助此事必成,白頭雙翁前輩正在趕來,到時候我們一起殺上龍虎山,不過在此之前為了避免消息走露,平添波折,還請各位暫時留在這梅莊之中?!?
&esp;&esp;壓下眾人的議論聲,身上浮現(xiàn)出一絲危險的氣機,李飛鵬再次開口了。
&esp;&esp;聽到這話,有幾人目光閃動了幾下,在看到始終笑意盈盈的艷紅梅后,終究沒有人開口反對,他們知道這兩位鎖七魄的修士早已達成了共識。
&esp;&esp;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清脆的鶴鳴聲響徹云霄,妖風掀開房頂,兩顆面目猙獰的頭顱被人丟在眾人的面前。
&esp;&esp;“白頭雙翁前輩?”
&esp;&esp;看清頭顱的模樣,瞳孔驟然緊縮,李飛鵬的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esp;&esp;呼,一股股妖氣升騰,看著站在仙鶴之上,身著一襲紅衣的白芷凝,幾位散修察覺到了不對。
&esp;&esp;“白仙子,你雖然是龍虎山高徒,但這樣闖到別人家里終究是不太好吧。”
&esp;&esp;強忍著內(nèi)心的不安,有散修開口了。
&esp;&esp;聞言,俯瞰著眾人,白芷凝的眼中滿是淡漠。
&esp;&esp;“機會我給你們了,只可惜你們沒有把握住?!?
&esp;&esp;“一條狗養(yǎng)上幾年還知道忠心護主,但沒想到我龍虎山竟然養(yǎng)出了一群白眼狼?!?
&esp;&esp;嘶啞的聲音響起,白芷凝開口了。
&esp;&esp;聽到這話,在場散修的臉色都不好看,但白頭雙翁的頭顱就被扔在地上,他們實在不敢翻臉。
&esp;&esp;“白仙子說笑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esp;&esp;強顏歡笑,有人還想要爭取一下,而有人已經(jīng)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不過這個時候白芷凝已經(jīng)沒有了與他們繼續(xù)糾纏下去的想法。
&esp;&esp;妖物清掃完畢,大局已定,龍虎山要的是安分守己,勤勤懇懇的佃農(nóng),這些修為不弱的散修以前是利刃,現(xiàn)在反而成為了一種不安定的因素。
&esp;&esp;“還請師叔出手?!?
&esp;&esp;雙掌交疊,白芷凝躬身行了一禮,態(tài)度顯得很恭敬。
&esp;&esp;察覺到不對,明白事情不能善了,有散修發(fā)狠,直接對白芷凝出手,也有散修直接駕馭妖物而逃,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清冽的劍鳴聲響徹天地,他們所有人的動作都僵硬了下來。
&esp;&esp;脖子上浮現(xiàn)出一道血痕,尸首分離,李飛鵬的眼中滿是不解,他不明白龍虎山為什么會對他的謀劃一清二楚,更不明白龍虎山為什么會有這么強的力量,龍虎山不就是一個立山不過十年的宗門嗎?
&esp;&esp;刺鼻的血腥味彌漫,尸體倒了一地,有人的也有妖獸的,他們的死因出乎意料的統(tǒng)一,都是被人斬下了頭顱。
&esp;&esp;“艷紅梅見過白仙子。”
&esp;&esp;作為唯一的活人,腳下踩著鮮血,強忍著內(nèi)心的顫栗,艷紅梅對著白芷凝躬身行了一禮。
&esp;&esp;雖然修為相當,但在這一刻,她的態(tài)度卻前所未有的恭敬。
&esp;&esp;聽到這話,將所有的尸體都收走,白芷凝走到了艷紅梅的跟前,用指尖挑起了她的下巴。
&esp;&esp;“不用害怕,這一次你做的很不錯,龍虎山從不會虧待功臣。”
&esp;&esp;對上艷紅梅不安的目光,白芷凝笑了。
&esp;&esp;執(zhí)掌斬妖榜多年,她自然在散修中埋下了不少的耳目,艷紅梅就是其中的一個,這一次她能輕易洞察李飛鵬的計劃,艷紅梅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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