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目光落在這口古鐘的身上,張純一隱約看見了一輪緩緩升起的昊陽,其仿佛承載著某種道與理,已然超越了寶器的概念。
&esp;&esp;“道器!”
&esp;&esp;輕聲呢喃著,張純一已經明白歐陽家為什么會被覆滅了。
&esp;&esp;聽到張純一這話,歐陽堅點了點頭。
&esp;&esp;“沒錯,就是下品道器·昊陽鐘。”
&esp;&esp;干枯的手掌撫過昊陽鐘滿是裂痕的鐘身,歐陽堅渾濁的臉上有著說不盡的唏噓,這口鐘承載了歐陽家崛起的希望,但最終為歐陽家帶來的卻是毀滅。
&esp;&esp;“我歐陽家起于微末,能成為煉器世家,輝煌數百載,其根本原因就是我歐陽家得到了部分火鴉觀的傳承。”
&esp;&esp;憶往昔,歐陽堅緩緩的訴說著。
&esp;&esp;聞言,不發一言,張純一默默的聆聽著,既然歐陽堅想說,他也能耐下心聽,雖然還無法確定歐陽堅到底打算做什么,但在確認他的狀態之后,張純一心中已有成算。
&esp;&esp;至于這一口昊陽鐘確實讓人心驚,但破碎至此,真正的威能恐怕連寶器都不如了,而且再厲害的道器也是需要人催動的。
&esp;&esp;“這一方秘境我歐陽家將其稱之為火鴉秘境,就是在這里我們得到了部分火鴉觀的部分傳承。”
&esp;&esp;沒有理會張純一的反應,歐陽堅自顧自的訴說著。
&esp;&esp;“你現在所看到的火桑林,火鴉山都是當初的火鴉觀留下的。”
&esp;&esp;“當然了,根據我們的推測火鴉觀應該是古老時代的大宗,這一處秘境只不過是其一處別府而已,甚至其最初存在的地方應該是中土才對,而不是南荒。”
&esp;&esp;“而昊陽鐘破碎的碎片也是在這里被找到的。”
&esp;&esp;“我歐陽家的初代家主歐陽飛是一代天驕,在得到火鴉觀的傳承之后,他不僅一舉邁入陰神之境,更是成為了赫赫有名的煉器大師,甚至觸摸到了煉器宗師的界限。”
&esp;&esp;“可惜他生不逢時,再加上大離王室的刻意打壓,他終究未能成就陽神,只能無奈坐化。”
&esp;&esp;說到這里,歐陽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嘆息。
&esp;&esp;“不過沒有人知道我歐陽家初代家主在壽元枯竭之際實際上已經跨過了煉器宗師的門檻。”
&esp;&esp;“為了給我歐陽家留下傳世底蘊,其耗盡最后的精力,打造了這一口百寶池,并將昊陽鐘的鐘體重塑,放入百寶池中孕養。”
&esp;&esp;“而初祖死后,憑借著初祖留下的底蘊,我歐陽家歷代都有煉器大師出現,而每一代煉器大師都會耗盡心血,嘗試修復昊陽鐘。”
&esp;&esp;“累數代底蘊,在兩百多年前我歐陽家終于借助百寶池修復了昊陽鐘,不過這個消息卻被趙家得知了,然后滅門之災就此而來。”
&esp;&esp;這一句話落下,歐陽堅久久無言,似乎沉浸在家族數百年的興衰之間。
&esp;&esp;第208章 奪舍
&esp;&esp;火鴉山頂,沉默在蔓延,許久之后一聲嘆息悄然響起。
&esp;&esp;“道器,真正的鎮國之器,在仙人不出的時代,它代表的就是無敵。”
&esp;&esp;“我歐陽家為了它前仆后繼耗費了數百年的心血,而趙家為了它甚至連自己的臉都不要了,你想要嗎?”
&esp;&esp;目光灼灼,抬起頭,歐陽堅將目光投向了張純一。
&esp;&esp;“雖然昊陽鐘在最后蛻變的關口被趙家出手擊碎,但根基猶存,有著百寶池在,花費上百年的時光,它終究會再次恢復。”
&esp;&esp;“只要成就陰神,這一點時間你完全等的起。”
&esp;&esp;歐陽堅的話語很輕,但卻充斥著難以抵御的誘惑,以陰神之身執掌道器,好處多多,對戰力的提升還在其次,關鍵是可以參悟道器上的道韻,明悟法與理,有助于自身道途的延伸。
&esp;&esp;聞言,看著歐陽堅,張純一再次搖了搖頭。
&esp;&esp;“道器雖好,可最重要的依舊是人。”
&esp;&esp;“如果你歐陽家能出一位陽神道人,那么再執掌道器·昊陽鐘,怎么也不會落到今天的下場。”
&esp;&esp;聽到這話,歐陽堅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去,這同樣是他心中的痛處,如果歐陽家有一位陽神道人坐鎮,執掌下品道器·昊陽鐘,不說徹底掀翻趙家,但最起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