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到這樣的答案,寇銀盔猙獰的面容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esp;&esp;“你們放心吧,龍虎山的情況我早已摸清楚,除了張純一那個毛頭小子之外,就只有兩名弟子,其中還有一個是八九歲的娃娃,根本不足為據。”
&esp;&esp;“張純一雖然也是一個天才,給他一些時間或許能夠追上我,但現在他根本不夠看。”
&esp;&esp;“現在的長河縣魚龍混雜,只要我們做的干凈一些,做出劫掠靈物資源的假象,完全可以將責任推到過境盜修的身上。”
&esp;&esp;“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拿出郡府給的文書,占據龍虎山,再立鐵劍門門庭,而你們每一個人都會獲得充沛的靈物資源,不用再為資源發愁。”
&esp;&esp;回想著尉遲博傳授的御下之道,寇銀盔為鐵劍門弟子勾勒著美好的未來。
&esp;&esp;聽到這話,目光閃動,鐵劍門弟子眼中有了光。
&esp;&esp;“沒錯,這龍虎山曾大肆屠殺同道,絕非什么善類,我們鏟除他們也是為長河縣除去一大害。”
&esp;&esp;“確實,靈山就在這里,當有德者擁之。”
&esp;&esp;人心有了偏差,理由就不再缺乏。
&esp;&esp;就算有一兩個弟子心中有其他的想法,但此時此刻已經無法訴說。
&esp;&esp;嗡,大劍嗡鳴,綻放銳利的光彩,寇銀盔一劍將龍虎山的云霧大陣劈開了一個缺口。
&esp;&esp;他早就打聽過了,龍虎山的護山大陣只有困敵之能,并無殺伐之力,而且品階也不高,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esp;&esp;“殺!”
&esp;&esp;渾身殺意爆發,手持大劍,一馬當先,寇銀盔率先沖進了龍虎山。
&esp;&esp;“殺!”
&esp;&esp;心中殺意沸騰,貪欲在流淌,九名鐵劍門弟子駕馭妖物紛紛跟了上去。
&esp;&esp;竹園,燈火通明,張純一、萬懷慶、張忠、莊元、白芷凝等龍虎山重要的人物都聚集在了這里。
&esp;&esp;一面冰鏡凝結,里面倒映著寇銀盔等人的景象。
&esp;&esp;在靠近龍虎山的那一刻,寇銀盔等人就已經被發現,因為龍虎山的周邊有血眸鷹布控。
&esp;&esp;雖然說因為天性原因,絕大部分血眸鷹在夜間都是不堪用的,但經過萬懷慶的調教,還是有些血眸鷹可以在夜間充當眼睛。
&esp;&esp;配合紅云的鏡中花法種,龍虎山周邊的情況一直在張純一的監控之中。
&esp;&esp;“終究是被人小看了啊。”
&esp;&esp;看著畫面中一路向山上殺來的鐵劍門等人,張純一發出了一聲嘆息。
&esp;&esp;聽到這話,板著一張小臉,莊元站了出來。
&esp;&esp;“老師,是弟子布置的陣法太弱了,所以才讓這些歹人闖了進來,還請老師責罰。”
&esp;&esp;跪倒在地上,莊元的話語中滿是自責。
&esp;&esp;曾經他還對自己學習陣法的迅速而洋洋自得,但現在這些情緒都沒有了,他還是太弱了。
&esp;&esp;聞言,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莊元,張純一搖了搖頭。
&esp;&esp;“起來吧,這件事與你無關,如果你真的覺得有愧,以后為宗門布置一個更強大的陣法就好了。”
&esp;&esp;明白莊元心中的想法,張純一開口了,在他看來,在這個年紀,莊元已經做的很好了,沒什么好苛責的。
&esp;&esp;聽到這話,莊元鄭重的點了點頭。
&esp;&esp;“請老師放心,弟子一定會為宗門布下一個任何人都破不開的陣法。”
&esp;&esp;聞言,心中失笑,張純一很想說世間從沒有不破的陣法,但在看到莊元滿臉的認真之后,忍住沒有開口,年少輕狂并不一定是壞事,誰年輕時還沒有一個不靠譜的夢想了。
&esp;&esp;“紅云、六耳,獵物既然已經進了籠子,那么就解決掉吧。”
&esp;&esp;目光重新落向冰鏡,張純一開口了。
&esp;&esp;聞言,紅云鄭重的點了點頭,而六耳的臉上則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寇銀盔恐怕到死都不知道他之所以能闖進龍虎山,只不過是因為張純一想省些力氣而已。
&esp;&esp;“都散了吧。”
&esp;&esp;言語了一句,張純一轉身走進了煉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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