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赤火梧桐之下,他的身上有著一股久處高位的威嚴。
&esp;&esp;看到這個男人,幾只棲息在梧桐樹上的離炎雀撇了一眼就沒有再注意。
&esp;&esp;“老祖,無雙的命火已經熄滅,野民已經攻破了少陽郡,整郡生靈已經淪為妖物和鬼物的血食,在這個過程中有一只四翼寒蟬大妖出手了。”
&esp;&esp;“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只六翼寒蟬王恐怕真的要破殼而出了。”
&esp;&esp;躬身行了一禮,中年男子輕聲訴說著,他的話語中有著一抹掩飾不住的擔憂。
&esp;&esp;那怕他是大離王朝的皇帝,趙家的家主,可面對寒蟬王這樣的萬年妖王他也同樣感到膽寒,特別是在自家老祖出了問題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esp;&esp;話語聲傳出,許久沒有回應,趙無極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半分沒有皇者的氣度。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聲冷哼不知從何處悄然響起。
&esp;&esp;“五百年前那只老蟬被我重創,以至于只能重新化蛹療傷,延續壽命,現如今它想破殼而出那有那么容易?”
&esp;&esp;“就算它破殼而出了,沒有確定老夫的狀態它又豈敢輕易冒頭?”
&esp;&esp;“現如今的它只不過是在出手試探而已,野民就是它的一枚棋子。”
&esp;&esp;“它既然敢伸爪子,那么就剁掉好了。”
&esp;&esp;說到最后,這個蒼老的聲音中帶上了一抹殺意,讓人心寒。
&esp;&esp;嗡,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虛空扭曲,一只巴掌大小的朱紅旗子從中緩緩浮現出來,上面繡著一只栩栩如生的朱雀。
&esp;&esp;看到這一面棋子,趙無極神色猛然一變。
&esp;&esp;朱雀焰光旗,中品道器,趙家老祖趙乾陽的護身至寶,當初趙乾陽能掃平妖邪,帶領趙家在這南荒之地開拓出大離王朝,這一件道器功不可沒。
&esp;&esp;“這件道器暫時就交給你執掌了,以你現在的修為再加上社稷大陣的輔助也能勉強發揮出它的威能了,不要讓我失望。”
&esp;&esp;“唯有小無雙可惜了。”
&esp;&esp;蒼老的聲音緩緩淡去,一切歸于平靜。
&esp;&esp;相比于陰神九煉,距離陽神之境也好似只有一步之遙的趙無極,趙乾陽更看好的實際上是修成火焰山的趙無雙,在趙無雙的身上他看到自己過去的影子。
&esp;&esp;只可惜趙無雙死了,只能說對方抓了一個很好的時機,他因為度雷劫失敗,神魂受創,根本沒有辦法出手,那個時候的他無力分心他顧,以至于連感應能力都出了問題。
&esp;&esp;聽到這話,雙手捧著朱雀焰光旗,趙無極躬身應是。
&esp;&esp;離開趙乾陽的閉關所在,手握朱雀焰光旗,一股盎然之意在趙無極的內心涌動著。
&esp;&esp;呼,妖氣升騰,淡淡的金色火焰彌漫全身,進入妖化狀態,化作一道火光,趙無極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他明白趙乾陽的意思。
&esp;&esp;······
&esp;&esp;祭天臺,大離王朝的重地之一,一溜火光落下,帶著朱雀焰光旗,趙無極來到了這里。
&esp;&esp;腳踩山河社稷圖,心神勾連遍布整個大離王朝的大陣,慢慢飄遠,在某一刻,趙無極“看到”了少陽郡。
&esp;&esp;“既然已經毀了,那么就毀的更徹底一點吧。”
&esp;&esp;看著妖氣與鬼氣盤踞的少陽郡,趙無極的臉上滿是冷厲之色。
&esp;&esp;嗡,妖氣沸騰,九千年的修為展露無疑,源源不斷的力量被趙無極灌入朱雀焰光旗之中,而這還不是結束,腳下的社稷大陣還在源源不斷的為朱雀焰光旗提供力量。
&esp;&esp;唳,啼鳴驚世,天象為之變幻,一片赤色的火海在朱雀城的上空具現,引得無數人為之側目,而一桿旗幟形如三角、色澤朱紅的大旗正在其中浮浮沉沉,散發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esp;&esp;“道法·天火焚世。”
&esp;&esp;臉色微微發白,眼中的殺意更甚,趙無極揮動了朱雀焰光旗。
&esp;&esp;大旗招展,卷動風云,星辰為之搖落。
&esp;&esp;在遙遠的少陽郡中,刺鼻的血腥味和腐爛臭味縈繞不散,陰云覆蓋著整片天地,不見天日,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明亮的光華刺破陰云,不過其帶來的并不是希望,而是徹徹底底的毀滅,又或者說是凈化。
&esp;&esp;“該死的,那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