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種,六耳應該很快就能完成妖力與勁力的融合,誕生罡勁了。”
&esp;&esp;目光投向沉在湖中,默默汲取神異恢復傷勢的六耳,張純一心中的念頭不斷轉動著。
&esp;&esp;至于說罡勁這個名詞還是他在查看完顏武留下的心得之后所得知的,覺得不錯,就沿用了下來。
&esp;&esp;與正常的武道勁力相比,妖力與勁力融合之后誕生的力量性質剛猛,質量極高,還可離體外放,與高空中的凜冽罡風還真有幾分相似,以罡勁來稱呼恰如其份。
&esp;&esp;指尖微動,張純一將武宗體這枚法種投向了六耳。
&esp;&esp;心有所感,六耳立刻將這枚法種容納,開始煉化。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的意識回歸于現實。
&esp;&esp;······
&esp;&esp;時間流逝,一晃就是十天。
&esp;&esp;這十天里孫家出的事情引發了一陣熱議,但很快就被平息,而隨著越來越多有關戰爭的動向傳來,這件事很快就被眾人拋之腦后。
&esp;&esp;黑甲軍營,自從歸來之后,除了上報了部分戰功,換取了部分煉丹材料之外,張純一再沒有踏出營地一步。
&esp;&esp;呼,火舌吞吐,一條栩栩如生的赤色火蛇正在火焰中愜意的涌動著,在熱鼎完畢之后,數十種藥材同時被張純一扔進了赤火爐中。
&esp;&esp;這段時間鉆研太上丹經卷二的傳承,張純一已有所得,對于各種藥材藥性的把握更加精確,而辯藥術這一秘術的修成更是讓他如虎添翼。
&esp;&esp;到了這一步,張純一煉丹之時更加從容,有了幾分隨心所欲的味道。
&esp;&esp;張純一有預感,如果他能吃透太上丹經卷二的內容,那么他或許就可以嘗試創造丹方了,因為大多數低品質的靈丹本身就是靈藥藥性的聚合而已。
&esp;&esp;只要能精確把控藥性,找出其中的奇妙變化,就完全有可能創造出一張全新的丹方。
&esp;&esp;手掐丹訣,火焰升騰,焰心發白,高溫凝而不散,藥性的淬煉和聚合轉瞬之間悄然完成,一枚靈丹的雛形在赤火爐內緩緩成型。
&esp;&esp;嗡,爐開一線,一枚一品培元丹落入了張純一的手中。
&esp;&esp;“時機剛剛好。”
&esp;&esp;把玩著手中的丹藥,張純一將目光投向了營帳之外,在這一刻,他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極致的鋒銳。
&esp;&esp;沒有驚動任何人,帶著紅云、赤煙、六耳,匿去身形,隱去氣息,張純一悄悄離開了軍營。
&esp;&esp;荒野,驕陽高懸,今天是一個少見的艷陽天,到處都彌漫著陽光的味道,溫暖人心。
&esp;&esp;半空之中,紅云展開身形,與周邊的云朵完全融為一體,在法種的作用之下,沒有顯露絲毫的痕跡。
&esp;&esp;周身縈繞著赤色煙云,進入妖化狀態的張純一默默的站立在云頭,眉心散發著朦朧的光華,神魂之力極盡發散。
&esp;&esp;重傷痊愈的六耳則守護在一旁,指尖有著黑色的電光在跳躍,俯瞰空曠的大地,雙眸中有著躍躍欲試的光華在閃爍。
&esp;&esp;“來了。”
&esp;&esp;某一刻,眉心的光輝猛然大盛,張純一睜開了雙眼。
&esp;&esp;在剿滅血鷹盜之后,張純一收獲了一道不錯的傳承《天鷹坐山圖》,擁有太上龍虎觀,張純一自然不可能轉修《天鷹坐山圖》,但《天鷹坐山圖》這一道傳承附帶的神魂秘術·千里鎖魂張純一卻沒有錯過。
&esp;&esp;修成這一道秘術可以讓修仙者以生靈留下的氣息為憑借,相隔千里鎖定對方的位置,而且因為直指靈魂,所以一般的斂息手段根本無法規避,神異非常。
&esp;&esp;當然了,想要修成千里鎖魂并不容易,最起碼也要結成神胎之后才能嘗試,張純一也是因為攬月峰的存在才能在鎖住五魄,再次壯大心中之神后開始修行。
&esp;&esp;聽到張純一這話,六耳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而嗜血的笑容。
&esp;&esp;心神與張純一相連,借助張純一的視角,透過迷霧,在那看似無人的荒野中,六耳看到了一個坐在狼背上的身影。
&esp;&esp;刺啦,掌控入微,積蓄已久的氣血瞬間沸騰,轉化為無盡的力量,六道莽牛之影顯化,密密麻麻的漆黑雷電在猿軀上浮現,六耳向前踏出了一步。
&esp;&esp;轟隆隆,如山岳移位,難以言語的厚重彌漫,在這一刻,六耳的身影似乎在無限拔高,恍如一座真正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