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做不了,因為在六耳的威懾之下,他們的神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esp;&esp;咔擦,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任由幽綠的火焰在自己的手臂上蔓延,六耳一拳碾碎了冥火鴉的利爪,而這還不是結束。
&esp;&esp;化拳為掌,不等冥火鴉反應過來,抓住冥火鴉的爪子,以其為支點,渾身力量迸發,六耳好似掄沙袋一樣將冥火鴉掄了起來。
&esp;&esp;風聲呼呼,在空中掀起獵獵氣浪,隨著六耳綿密的暗勁不斷滲入,意識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冥火鴉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esp;&esp;而冥火鴉背上的歐陽杰更是直接被甩飛了出去,如果不是他還擁有另外一只妖物,恐怕會被活活摔死,從而結束這場戰斗。
&esp;&esp;站在一條形似竹葉的孤舟之上,歐陽杰蠟黃的臉前所未有的蒼白,瞳孔顫抖,有著掩飾不住的心悸,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場十拿九穩的戰斗會進行到現在這個模樣。
&esp;&esp;在剛剛近距離碰撞的那一瞬間,白猿的妖氣外顯,他已經洞察了白猿的真實修為,530年,足足530年,比他的冥火鴉還要更強。
&esp;&esp;最為恐怖的是這只白猿的真實戰力更是強的可怕,530年修為甚至更強的妖物他不是沒有碰到過,可從沒有那一只妖物能夠如此碾壓他的冥火鴉,要知道他的冥火鴉可是異種,擁有冥火和爆炎兩枚中品法種,戰力絕非一般的妖物可比。
&esp;&esp;“該死的張純一,明明是心氣最盛的時候竟然如此陰狠狡詐,將自己妖物的修為隱藏的如此好,還故意顯露出來,欺騙他人。”
&esp;&esp;心神不寧,此時的歐陽杰恨極了張純一。
&esp;&esp;“不行,我必須立刻離開,不然一定會死在這里。”
&esp;&esp;站在翠葉舟上,看著氣息暴虐,好似玩具一般將冥火鴉抓在手中戲耍的白猿,歐陽杰的心劇烈的顫抖著,他從未覺得死亡離自己如此近。
&esp;&esp;“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找到歐陽家留下的遺藏,我就還有機會?!?
&esp;&esp;心中萌生退意,不舍的看了一眼發出瀕死啼叫的冥火鴉,溝通腳下的翠葉舟,歐陽杰迅速遠去。
&esp;&esp;翠葉舟這只器妖雖然修為只有四百年,可遁速極快,他有把握借此逃出生天。
&esp;&esp;“想跑?”
&esp;&esp;勁力如流水般涌入冥火鴉的體內,侵蝕它的五臟六腑,卸去它的骨骼,看著舍棄妖物逃走的歐陽杰,六耳眼中的血炎猛然高漲。
&esp;&esp;“你問過我沒有?”
&esp;&esp;吼,怒吼沖霄,脊背抖動如龍,以自身為弓,攪動周邊氣流,迸發出極致的力量,六耳將手中的冥火鴉當成炮彈扔了出去。
&esp;&esp;轟隆隆,風雷之音炸響,空氣留下一道明顯的白痕,氣浪好似煙圈般向周邊擴散,劇烈的摩擦讓冥火鴉漆黑的羽毛上染上了一層火焰,攜帶著無可匹敵的大力,冥火鴉好似炮彈一樣砸向了歐陽杰。
&esp;&esp;心中之神被觸動,頭皮發麻,感受到背后襲來的勁風,回首看了一眼,歐陽杰亡魂大冒。
&esp;&esp;“給我擋住啊。”
&esp;&esp;不惜自損根基,歐陽杰讓腳下的翠葉舟爆發出了超越極限的力量,可這并沒有什么用,不過垂死掙扎而已。
&esp;&esp;如流星墜落,絢爛而致命,后發先至,超越聲音,冥火鴉砸中了逃走的歐陽杰,在這一個瞬間,歐陽杰的眼眸中滿是驚恐和絕望。
&esp;&esp;轟,滾滾氣浪炸開,掀起如同實質的浪潮,絢爛的花火綻放,在這股恐怖大力的碾壓之下,翠葉舟瞬間破碎,化作一塊塊巴掌大小的碎片,而歐陽杰更是連一聲哀嚎都沒有發出,直接在空中爆成了一團血霧,連一星半點的殘骸都沒有留下。
&esp;&esp;而在歐陽杰死后,魄印破碎,本就瀕死的冥火鴉瞬間斷了最后一口氣。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六耳發出了一聲長嘯,滿是快意。
&esp;&esp;心中的暴虐宣泄大半,冷靜下來,看了一眼依舊在自己手臂上燃燒,始終不曾熄滅的幽綠火焰,眉頭微皺,這種火焰非常難纏,就連它的勁力和妖力都可以燃燒,如附骨之疽,難以根除。
&esp;&esp;目光閃動,伸手,六耳將自己右臂上的血肉撕了下來,露出了森森白骨,如此總算解決了這難纏的火焰。
&esp;&esp;察覺到這樣的變化,紅云連忙將墨綠的春風卷起,纏繞在六耳血淋淋的右臂之上,幫它暫時止住了傷勢。
&esp;&esp;戰斗結束,從白猿的象肚中走出,看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