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為關鍵的是四公子雖然不是夫人親生的,但小時候也是在夫人房中長大的,算是夫人的半個孩子,只要四公子不犯渾,想要爭奪張家的繼承權,夫人也不會出手壞了這一份情誼。
&esp;&esp;“請夫人放心,明天我會親自去請四公子回來。”
&esp;&esp;明白周暮雪的心意,周顯給出了自己的保證。
&esp;&esp;而就在周顯即將退出去的時候,周暮雪再次開口了。
&esp;&esp;“如果他真的不愿意回來,也不必強求,讓仙來客棧將天字一號院給他住。”
&esp;&esp;“另外你找機會告訴他王朝打算征調修士參戰的消息。”
&esp;&esp;想到張純一已經十年未曾歸家,周暮雪補充了一句。
&esp;&esp;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周顯點頭應是。
&esp;&esp;仙來客棧的天字一號院一般是不向外出租的,想要住不僅需要錢,更需要身份,不過仙來客棧畢竟是周家的產業,周暮雪開了口還是能夠做到的。
&esp;&esp;而看著周顯離開的背影,思慮了一下,周暮雪轉身走進了一間守衛森嚴的密室。
&esp;&esp;這里的天地靈機濃郁到了一個極致,已經衍生出了淡淡的靈霧,看著眼前始終不曾動搖的灰白石門,周暮雪默默站了許久,最終留下一聲嘆息,悄然離去。
&esp;&esp;第二天清晨,給仙來客棧的管事交代了一些事情,帶著紅云,張純一悄然離去,他準備去煙波湖走一趟,而晚了一步的周顯恰好撲了一個空。
&esp;&esp;張家大宅,聽完周顯的匯報,周暮雪黛眉微蹙。
&esp;&esp;“確定是去煙波湖了?”
&esp;&esp;“是的,夫人。”
&esp;&esp;低著頭,周顯面有愧色。
&esp;&esp;“用訊鷹給五叔伯傳一則消息,讓他遇到純一的話照顧一二。”
&esp;&esp;沉吟了一會兒,周暮雪做出了決定。
&esp;&esp;五叔伯張嘯軍是張家長輩,也是張家目前的支柱之一,鎖六魄的修為,擁有兩只五百年以上修為的妖物,實力強大,也是這一次張家進入煙波湖的最強者。
&esp;&esp;“另外,讓張成法那個小混蛋立刻給我滾回來,現在他的膽子是越發大了,竟然敢直接偷溜出家,還是去煙波湖那種地方。”
&esp;&esp;想到自己不省心的那個大孫子,周暮雪只覺有些頭疼。
&esp;&esp;聞言,周顯躬身應是。
&esp;&esp;“夫人請寬心,有五老爺帶著,小公子是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esp;&esp;周顯明白,周暮雪雖然口中說的兇,可自己卻是最疼那位小爺的,要不然諾大的張家怎么可能讓一個半大小子溜出去。
&esp;&esp;張成法是周暮雪大兒子的孩子,雖然性格乖張,但天資出眾,很得周暮雪以及張家長輩的歡心,這從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一二,他被張家給予了厚望。
&esp;&esp;······
&esp;&esp;而在張家因他掀起波瀾的時候,張純一已經來到了煙波湖。
&esp;&esp;八百里煙波湖,浩瀚如海。
&esp;&esp;霧氣彌漫,似真似幻,立在云端,看著這樣的景象,張純一心中略有觸動,而紅云則顯得很興奮,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里就是它的家。
&esp;&esp;而且這里的環境確實很適合它,來到這里它如魚得水。
&esp;&esp;六耳則毫無反應,默默的揉捏著手中的寒鐵礦,如同在揉捏面團一樣,讓原本漆黑的寒鐵漸漸萌生了一種不一樣的銀白光輝。
&esp;&esp;一路前行,查看了一下水勢,張純一決定在一處礁石上暫時落腳,而這個時候六耳已經完成了對寒鐵礦的十煉,并利用百煉法種改變了它的物性,將其化作了堪比發絲的魚線。
&esp;&esp;取出已經被處理過的苦金竹,與魚線組成魚竿,掛上一枚丹藥,張純一開始釣魚。
&esp;&esp;時間慢慢的流逝著,張純一先后釣到了幾尾魚,但都只是普通魚,并無靈魚出現,至于說刀魚則更是連一個影子都沒有。
&esp;&esp;枯燥與乏味不斷增加,紅云倒還好,默默的趴在那里,為張純一、六耳施展著匿形和斂息,六耳卻越發不耐。
&esp;&esp;某一刻,捕捉到水面下被張純一用丹藥引來的魚群,它發出了一聲咆哮。
&esp;&esp;吼,如雷霆炸響,實質化的音波在空氣中蕩開漣漪,無以倫比的霸道從六耳的身軀內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