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許久,暗室內(nèi)的笑聲才漸漸消散。
&esp;&esp;“你和萬修遠(yuǎn)是什么關(guān)系?”
&esp;&esp;看著神色歸于平靜的白眉老人,張純一開口了。
&esp;&esp;聞言,看了一眼張純一,仿佛卸去了心中枷鎖,老者顯露出了幾分知無不言的模樣。
&esp;&esp;“我是那個孽障的老師。”
&esp;&esp;說起這個,白眉老人的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猙獰之色。
&esp;&esp;靜靜聽著白眉老人講述,張純一對他和萬修遠(yuǎn)之間的事情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esp;&esp;白眉老人是一個散修,名叫萬懷慶,鎖三魄的修為,善養(yǎng)鷹,人送外號天鷹上人。
&esp;&esp;而萬修遠(yuǎn)原本則是一個孤兒,萬懷慶見他生的伶俐,且具備修仙資質(zhì),又可憐他的經(jīng)歷,于是收他為徒,傳承自己的衣缽。
&esp;&esp;萬修遠(yuǎn)確實聰明,不僅很快踏上了仙路,而且表現(xiàn)的很是孝順,很得萬懷慶的喜歡,如果事情就這樣發(fā)展下去,那么師徒兩人未必不能成就一段佳話。
&esp;&esp;但當(dāng)萬修遠(yuǎn)的修為被卡在鎖二魄遲遲不能寸進(jìn)之后,這種情況發(fā)生了改變,怨恨逐漸在他的心中滋生,他認(rèn)為萬懷慶藏私了。
&esp;&esp;于是惡從心中起,他通過下毒制服了萬懷慶,將他囚禁在了這里,想要拷問尚未習(xí)得的傳承,而萬懷慶實際上并未藏私,能教的他都已經(jīng)教了,只是萬修遠(yuǎn)不愿意相信而已。
&esp;&esp;對于白眉老人·萬懷慶的話,張純一只信了八分,因為鷹王·萬修遠(yuǎn)能一手創(chuàng)造出血鷹盜這樣一股勢力,除了自身的實力之外,心機(jī)城府自然也是不少的,不會無緣無故將萬懷慶囚禁這么久,始終沒有殺死。
&esp;&esp;當(dāng)然了,也不排除萬修遠(yuǎn)心理扭曲,想要以此來獲得滿足感。
&esp;&esp;不過不管怎么樣,張純一目前都沒有深究的打算。
&esp;&esp;“馴鷹的本事也是你教給萬修遠(yuǎn)的?”
&esp;&esp;看著好似沉浸在往昔歲月,有幾分唏噓之色的白眉老人,張純一再次開口了。
&esp;&esp;聽到這話,似乎明白了什么,白眉老人點了點頭。
&esp;&esp;“我名張純一,來自龍虎山,萬修遠(yuǎn)確實已經(jīng)被我所殺。”
&esp;&esp;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張純一才正式的介紹了自己。
&esp;&esp;“我以龍虎山山主之名想要邀請道友加入龍虎山。”
&esp;&esp;目光誠摯,張純一發(fā)出了自己的邀請。
&esp;&esp;聞言,萬懷慶愣住了,他原本以為張純一會討要他的傳承,沒想到竟然直接邀請自己加入他所在的勢力。
&esp;&esp;此時的他雙腿被廢,滿身傷病,難以恢復(fù),就連煉化的妖物都已經(jīng)死亡,神魂也遭受了重創(chuàng),可以說已經(jīng)是半個廢人,這樣的他又能做什么了?
&esp;&esp;對方到底圖謀他什么,難道說對方知道了什么?
&esp;&esp;看著陷入遲疑的白眉老人,張純一目光微動。
&esp;&esp;“道友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等會兒再來打擾。”
&esp;&esp;話音落下,張純一轉(zhuǎn)身離開了暗室。
&esp;&esp;看著張純一離開的背影,萬懷慶的神色極速變化起來。
&esp;&esp;“張山主請留步,萬某愿意加入龍虎山。”
&esp;&esp;如果沒有希望也就算了,可現(xiàn)在重新活下去,重見天日的機(jī)會就在眼前,萬懷慶不愿意輕易放棄。
&esp;&esp;而且他也不知道他一旦拒絕,張純一會如何待他,是直接殺了他泄憤還是將他留在這不見天日的暗室內(nèi)自生自滅?又或者不求回報的救他出去?他不敢賭。
&esp;&esp;聽到這話,停下腳步,張純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esp;&esp;穿梭在萬修遠(yuǎn)的洞府之內(nèi),有了萬懷慶的指點,張純一搜刮東西起來快了許多。
&esp;&esp;萬修遠(yuǎn)留下的諸多寶物之中最珍貴的自然是他修行的仙道傳承·天鷹坐山圖,直指神胎,有幾分突破陰神的可能,不僅包含觀想法,還附帶神魂秘術(shù)·千里鎖魂以及力相中品法種方·九牛。
&esp;&esp;可以說是張純一目前除了太上龍虎觀之外所獲得的最好傳承了,在大離王朝境內(nèi),除了王室、三家四宗之外,這一道傳承已經(jīng)算得上一流。
&esp;&esp;而除了這一道傳承之外,最珍貴的寶物應(yīng)該是被萬修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