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口鮮血。
&esp;&esp;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的走,后半夜,伴著月色,在與張純一商量好行動計劃之后,呂仇孤身一人下了龍虎山,想要一舉顛覆血鷹盜,他還需要去做一些準(zhǔn)備。
&esp;&esp;出了龍虎山地界,回首看著那座云霧繚繞的山峰,摸了摸自己的收妖袋,呂仇心中的大石終于放了下來。
&esp;&esp;升仙水確實是由升仙玉衍生的,但其中卻有著不小的限制,首先升仙水只能在月圓之夜誕生,每個月基本上只有一天,其次升仙水一旦離開了升仙玉,其神異很快就會消散,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一杯普普通通的清水。
&esp;&esp;為了維持升仙水的效力,升仙玉實際上就在他的收妖袋中,萬幸的是那位張宗主沒有喊打喊殺,而是選擇了合作。
&esp;&esp;“血鷹盜,嘿。”
&esp;&esp;復(fù)仇的火焰在心中燃燒,駕馭著黑犬,呂仇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esp;&esp;龍虎山上,獨坐靜室,把玩著剩余一點升仙水的玉瓶,感受到其中正在不斷消散的月華之力,張純一若有所思。
&esp;&esp;“倒也是一個有膽識的人物,又或者說他已經(jīng)無路可走。”
&esp;&esp;到了這個時候,張純一也大致猜到那所謂的升仙玉應(yīng)該就在呂仇的身上。
&esp;&esp;“不過這一次合作對我有益無害,既然已經(jīng)是敵人,那么還是死的好。”
&esp;&esp;擯棄心中雜念,張純一再次觀想入定。
&esp;&esp;升仙玉的神異確實讓張純一心動,無論是淬煉精神還是促使妖獸化妖的能力都是修仙者所渴望的,他也一樣。
&esp;&esp;但呂仇雖然沒有詳細(xì)陳述,可張純一也知道這件異寶有著不小的弊端,呂仇現(xiàn)在這幅鬼樣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esp;&esp;他這一次之所以愿意和呂仇合作,一方面確實是因為這升仙玉,雖然弊端不小,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升仙玉的神異確實非凡,最為關(guān)鍵的是其力量根源隱約是月華之力,這就讓他更加在意了。
&esp;&esp;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同樣想要乘勢鏟除掉血鷹盜,以龍虎山和血鷹盜之間的糾葛來看,就算他不出手,等那位鷹王·萬修遠(yuǎn)穩(wěn)固了境界,恐怕也會第一時間殺上龍虎山,報仇雪恨,與其如此,還不如主動出擊,將主動權(quán)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esp;&esp;當(dāng)然了,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也要防備呂仇是誘餌的這種可能,所以張純一沒有選擇和呂仇同行。
&esp;&esp;在之前商議計劃的過程當(dāng)中,為了取信張純一,呂仇將血鷹盜的種種隱秘一一道來,這其中有不少東西想要印證并不難。
&esp;&esp;如果血鷹盜真能讓一個誘餌做到這種地步,張純一還真要對他們另眼相看,不過考慮到呂仇的個人情況,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esp;&esp;第二天,交代了一些事物,張純一悄然下了龍虎山,向著少陽郡而去。
&esp;&esp;······
&esp;&esp;作為邊境,少陽郡是大離王朝的一大重鎮(zhèn),不僅武風(fēng)極盛,而且商貿(mào)發(fā)達(dá),不過這些都是過去了,在戰(zhàn)火的灼燒下,現(xiàn)在的少陽郡民生凋敝,路有枯骨。
&esp;&esp;花費了小半個月的時間,走走停停,張純一終于進(jìn)入了少陽郡腹地。
&esp;&esp;“這就是野民嗎?”
&esp;&esp;立在云頭,看著下方的景象,張純一雙眼微瞇。
&esp;&esp;下方是一個村莊,一群身材魁梧,高約兩米,身穿獸皮,頭發(fā)亂糟糟的,一看就不是大離人的悍匪正在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