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聞言,莊元心中懸著的大石終于放下。
&esp;&esp;莫名其妙踏上了仙路,莫名其妙收服了一只妖物,他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的,所以他沒有在靈泉莊多做停留,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龍虎山。
&esp;&esp;現在得到了張純一的認可,他的心頓時放松了不少。
&esp;&esp;“是,弟子謹記老師教誨?!?
&esp;&esp;躬身,莊元鄭重的行了一禮。
&esp;&esp;看著這樣的莊元,張純一再次開口了。
&esp;&esp;“你既然已經踏上仙道,那么很多東西就可以學了?!?
&esp;&esp;“藏經閣內有諸多道藏,你可以去看一看,里面有一冊玉母經,應該會比較適合你?!?
&esp;&esp;話語低沉,張純一為莊元的未來修行做出了些許安排。
&esp;&esp;龍虎山的藏經閣主要典籍都是長青子遺留下來的,張純一后來向其中補充了一部分,包括《相馬說》以及一部分武學典籍,總體來說數量雖然不少,但質量不高。
&esp;&esp;當然了,這也只是對張純一而言,對一般人來說這一屋子的道藏已經是難得的造化。
&esp;&esp;聽到這話,莊元再次躬身行了一禮,雖然剛剛踏上仙路,但他也知道修行典籍的珍貴。
&esp;&esp;而得到莊元的呼喚,那只瑟瑟發抖的龜妖連忙探出頭來,連跑帶躥的來到了莊元的身邊。
&esp;&esp;看著莊元走進藏書室的背影,張純一的心底深處蕩起了層層漣漪。
&esp;&esp;莊元一夜之間定住性靈之光,衍生魂火,灼開祖竅,并順勢收服了一只妖物,這個過程簡直順利的過份,就好似那些神仙傳記里的主角一樣。
&esp;&esp;不過在經過仔細的檢查之后,張純一確認莊元和那只龜妖都沒有什么異常。
&esp;&esp;莊元神魂凝練,沒有半分的虛浮,顯然在觀想法的修持上已經有了一定的火候,而那只龜妖則是一只剛剛化妖的妖物,下等根骨,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它所擁有的兩枚法種比較少見,分別是下品法種·觀山和下品法種·看水。
&esp;&esp;借助這兩枚法種,妖物可以看山形、察水勢,在陣法和地師一道上有不小的用處,也正是因為如此,張純一才叮囑莊元讓他重點研習一下玉母經。
&esp;&esp;目前的龍虎山并沒有完整的陣道傳承,玉母經這一道地師傳承應該是最適合現在的莊元的了。
&esp;&esp;“觀想異變,不老天松?!?
&esp;&esp;想到莊元提起的觀想法異變,張純一松開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esp;&esp;觀想法的修持是為了磨礪精神,按圖索驥是正常,發生異變的情況雖然少,但也并不是不存在,畢竟觀想法本身就是一種唯心的東西。
&esp;&esp;不過異變并不代表好,相反,異變往往代表著不成熟,相當于修行者要自己在原有觀想法的基礎上摸索出一種新的觀想法,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不僅費時費力,而且還很危險。
&esp;&esp;“立志長生,不老天松的立意確實要比不老青松更高,可立意越是高的觀想法往往就越難落在實處?!?
&esp;&esp;經過莊元的描述,張純一對于他觀想法異變的前因后果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簡單來說就是他對長生的強烈渴望扭曲了原本的不老青松,用長生不死這種神意取代了不老青松原本蘊含的堅韌。
&esp;&esp;“是福是禍尚未可知?!?
&esp;&esp;搖搖頭,張純一不再多想莊元的事情。
&esp;&esp;修仙終究是一件私密的事情,師長能幫的也是有限的,很多事情都要莊元自己去嘗試,自己去承擔后果。
&esp;&esp;黃昏,霞光萬里,映的天空一片赤紅。
&esp;&esp;騎在體如駿馬的犬妖之上,身穿一襲黑袍的呂仇來到了龍虎山下。
&esp;&esp;霧鎖山峰,暮靄沉沉,飄渺與神秘交織,眺望這座不大的山峰,呂仇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嘆之色。
&esp;&esp;上次來時這里還只是一處不錯的修行地,而現在已經有了幾分真正的仙家氣象,這是同樣蘊含靈脈的大孤山也無法比擬的。
&esp;&esp;“龍虎山,張純一,我果然沒有來錯?!?
&esp;&esp;蒼白如紙的臉上滿是風霜之色,笑著笑著,呂仇忍不住咳出了一口鮮血。
&esp;&esp;故布疑陣,處理首尾,橫穿一郡,星夜兼程,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呂仇才趕到龍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