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聽到這話,看了一眼莊元,對于他稱呼自己為老師,張純一并沒有否認,兩人雖然沒有師徒之名,但卻有師徒之實,莊元的各項表現張純一還是比較滿意的。
&esp;&esp;當然了,現在的莊元還遠遠算不上張純一真正的弟子,因為他并沒有得到龍虎山的真傳。
&esp;&esp;“還沒有吃飯吧,坐下來一起吃吧。”
&esp;&esp;對于莊元要下山的消息,張忠早就跟張純一匯報過了,修仙者修的是自在,是長生,并不需要絕情絕性,這自然沒有什么好阻止的。
&esp;&esp;聽到這話,撇了一眼那簡單卻精致的飯菜,莊元覺得與老師同桌用飯有點不太好,想要拒絕,但又說不出口。
&esp;&esp;而這個時候他的肚子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抗議,這讓他羞紅了臉龐,雖然表現的像個大人,但本質上他還是一個八歲的孩童。
&esp;&esp;“餓了就吃,在我面前你沒必要那么拘束。”
&esp;&esp;搖頭失笑,張純一親自為莊元盛了一碗粥。
&esp;&esp;這一次莊元沒有再推辭。
&esp;&esp;“多謝老師。”
&esp;&esp;再次行了一禮,坐下,看著眼前色如碧玉、顆粒分明的靈粥,莊元小心翼翼的挑起一勺嘗了一口。
&esp;&esp;靈米在唇齒間化開,香味彌漫,溫潤的感覺洗滌全身,莊元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esp;&esp;之前在山上喝上大白粥的時候,他以為那就是天底下最好喝的粥了,沒想到眼前的這碗粥更加好喝。
&esp;&esp;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張純一,發現他并沒有注意自己,莊元又挑起一勺靈粥,小口小口的喝起來。
&esp;&esp;吃完飯,讓仆役將碗筷收走,看著一臉滿足的莊元,張純一再次開口了。
&esp;&esp;“你回家祭拜父母這是理所當然的,我不會阻止,但記的讓忠叔為你派上兩個護衛。”
&esp;&esp;莊家村離龍虎山雖然并不遠,但這段時間長河縣確實不平靜,隨著越來越多的難民涌入,各種山匪也層出不窮,安全問題還是要注意一下。
&esp;&esp;如果莊元這樣的弟子因為一些莫名的原因折損,張純一還真的會感到頭痛。
&esp;&esp;放任弟子自流并不適合現在的龍虎山,在弟子弱小時宗門給予庇護和引導,等弟子擁有一定能力之后再反饋宗門,甚至守護宗門,這才是正理。
&esp;&esp;聽到這話,感受到張純一的關心,莊元心中微微發酸。
&esp;&esp;“多謝老師愛護,弟子知道了。”
&esp;&esp;躬身行了一禮,帶著復雜的心情,莊元離開了竹園,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讓他對龍虎山有了一種歸屬感,就好似家一樣。
&esp;&esp;······
&esp;&esp;過去的莊家村,現在的靈泉莊。
&esp;&esp;踩著晚霞,帶著兩名護衛,莊元在日落時分趕到了靈泉莊。
&esp;&esp;經過重新規劃,現在的靈泉莊內有八條靈渠縱橫,阡陌交錯,有大約三十來戶人家在莊子內定居,他們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大多都擅長打理農務,而目前他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用靈泉水灌溉田地,孕養靈田。
&esp;&esp;夜晚,銀月高懸。
&esp;&esp;祭拜完家人,莊元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esp;&esp;坐在莊子中心的靈湖之畔,物我兩忘的莊元不自覺進入到了觀想的狀態之中。
&esp;&esp;脆弱的樹苗憑借著一股骨子里的堅韌從懸崖的縫隙間探出頭來,經歷風吹雨打,不斷長大,最終扎根巖石,化作一棵挺拔的松樹立于天地之間。
&esp;&esp;“先觀其形,再存其神,然后忘其形留其神,最終形神皆備。”
&esp;&esp;口中不自覺的呢喃著,此時此刻在莊元的靈魂深處異變再生。
&esp;&esp;轟隆,天舞銀蛇,一道雷霆從天而降,那棵扎根懸崖的青松頓時被化作了焦炭。
&esp;&esp;“不破不立,這也是忘記。”
&esp;&esp;“神?青松的神是堅韌,我要的神是什么?”
&esp;&esp;“我要的是長生,我的命是家人換來的,我要帶著他們的期望長長久久的活下去。”
&esp;&esp;“對,就是長生。”
&esp;&esp;意念翻騰,在這一刻,莊元的眉心生光,藏于靈魂深處的性靈之光呼之欲出。
&esp;&esp;與此同時,在莊元的靈魂深處,又一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