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聞言,其余捕快也將目光投向了齊剛,對上這殺人不見影的鬼物他們心中也是發憷的。
&esp;&esp;“我們只需要找到鬼物就行,其余的自然有仙師對付。”
&esp;&esp;明白眾人的擔心,齊剛開口了。
&esp;&esp;聽到這話,還有人依舊不放心,想要說些什么,卻被齊剛冰冷的目光阻止了。
&esp;&esp;“都給我耐心等著。”
&esp;&esp;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窗外的黑暗,齊剛展露了自己的威嚴,他沒有告訴他們的是他們本身也是誘餌的一種,那鬼物最喜歡襲殺的就是一些年輕力壯的男子。
&esp;&esp;而此時此刻,在距離旭日酒樓不遠處的房頂上,張純一和六耳并肩站著,紅云則漂浮在一旁,運轉斂息、匿形,遮掩著痕跡。
&esp;&esp;身穿法器·鱗光甲,腳踩尖頭鹿皮靴,手持神力鐵胎弓,雙目虛合,耳聽八方,六耳此時聆聽著風的聲音。
&esp;&esp;小眼睛轉動,看了一眼依舊不曾有動靜的六耳,紅云抿嘴,默默將風吹向更遠的地方,這是它第一次和六耳如此聯手,它不想六耳失望,它希望自己的風能為六耳指明方向。
&esp;&esp;站在一旁,看著這樣的一幕,張純一心中也蕩起了絲絲波瀾。
&esp;&esp;自龍虎山而來,張純一低調入了城,從賈似道陳述的那些情況來看,那只疑似羅剎鬼的鬼物明顯有不弱的智慧,堪稱狡詐,而且還擁有某種隱匿的能力。
&esp;&esp;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張純一顯得很低調,除了少數幾人外,沒有人知道他已經來到了長河縣城。
&esp;&esp;而在聽完齊剛的分析之后,張純一同意了今夜的計劃,從那只鬼物越來越猖狂的行事風格來看,今夜它概率是會出現的。
&esp;&esp;時間繼續流逝,月色微微泛黃,此時已經是后半夜。
&esp;&esp;呼,微風吹拂,門閂在悄無聲息間被斬落,而這一切床榻上已經睡熟的兩夫妻一無所知。
&esp;&esp;嘎吱,房門被推開,在夜色的照耀下,一道黑影走了進去。
&esp;&esp;眸色幽綠,流露著貪婪,落地無聲,黑影靠近了床榻。
&esp;&esp;與此同時,兩條街區之外的房頂上,六耳第一次舉起了手中的長弓。
&esp;&esp;“找到了?”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心中了然,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弓如霹靂,一道黑紅色的流光劃破夜幕,落向了遠處的街區。
&esp;&esp;轟,勁力炸裂,打破了夜晚的寂靜,也牽動了許多人的心。
&esp;&esp;而這個時候再次弓開滿月,在即將射出第二箭的時候,六耳卻遲疑了,因為那一片區域的風被攪亂了,它根本無法再通過聆聽風的變化來確認鬼物的蹤跡。
&esp;&esp;睜開眼,放下手中的神力鐵胎弓,看了一眼張純一,得到肯定的答案,白猿連續幾個大跳,迅速向箭落之地的方向趕去。
&esp;&esp;駕云飛天,張純一緊隨其后。
&esp;&esp;月光散落,房頂開了一個大洞,房間內床榻已經倒塌,地面上留有一個坑洞以及兩具被炸裂的尸體。
&esp;&esp;刺鼻的血腥味彌漫,落下身形,走進房間之內,張純一眉頭微皺。
&esp;&esp;“這兩人確實是失魂而死的,但動手的似乎并不是鬼物。”
&esp;&esp;神念掃過,仔細觀察了一下房間內的景象,張純一心中有了猜測。
&esp;&esp;走近,在張純一的指揮下,翻開尸體,六耳找到了一灘與眾不多的血液,內里不僅有妖氣縈繞不散,還有一根根被血液侵染的銀毫。
&esp;&esp;“怪不得縣衙一直找不到鬼物留下的痕跡,因為殺人的根本就不是鬼,而是妖獸。”
&esp;&esp;眼中青意流淌,從六耳手中拿起一根銀毫仔細的打量著,張純一心中的念頭不斷轉動,剛剛六耳的一箭雖然未能殺死那只妖獸,但卻傷到了它。
&esp;&esp;“這種模樣、這種氣味,這是狼毫。”
&esp;&esp;眉頭越皺越緊,張純一想到了那只消失的狼王,如果是它的話確實有可能造成鬼物行兇的假象,畢竟它大概率也擁有吞噬人類靈魂的能力,而且它也擁有行兇的動機,它需要人類的靈魂來恢復自己的傷勢。
&esp;&esp;“六耳,找到它。”
&esp;&esp;眼中閃過一抹冷光,冰寒刺骨,張純一下達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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