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兇性徹底被激發,哪怕身上受了不輕的傷勢,依舊不管不顧的沖向張純一。
&esp;&esp;咔擦擦,風雨被裹挾,而隨著青鱗馬發起沖鋒,森然的寒意肆意發散,追隨著青鱗馬的步伐,地面上結出了一層冰霜,并以極快的速度向外蔓延著。
&esp;&esp;看著這樣的一幕,沒有選擇硬碰硬,風行加持,張純一駕云飛空,避開了青鱗馬滿腔憤怒的一撞。
&esp;&esp;嘶,前半身高高揚起,看著飛入半空的張純一,青鱗馬的眼眶徹底紅了。
&esp;&esp;怒火高漲,漆黑的妖氣激蕩,喚雨法種的力量在這一刻被青鱗馬催動到了極致,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漫天風刃呼嘯而下,將它完全覆蓋。
&esp;&esp;看著這漫天的青金風刃,剛剛的痛苦還猶在心頭,顧不得許多,青鱗馬本能的向外奔跑。
&esp;&esp;嗤,鮮血拋灑,青鱗馬本就狼狽的身軀上再次增添了不少的傷口,而在這個時候張純一的身形從半空中再次落了下來。
&esp;&esp;仇人見面眼更紅,心頭剛剛的畏懼被掩蓋,密密麻麻的冰刺被青鱗馬催發,將張純一完全籠罩,而這一次張純一沒能再輕松躲開。
&esp;&esp;漆黑的水幕升騰,一根根冰刺被擋下,但力有盡時,在騰挪之間,張純一終究被一根冰刺劃傷了臂膀。
&esp;&esp;寒意彌漫,臉色微白,在這一刻張純一的唇色染上了一抹烏紫。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青鱗馬放聲長嘶,仿佛看到了機會,身上覆蓋上一層猙獰冰甲,低下頭,以頭頂的長角為矛尖,將自己化作最銳利的武器,裹挾著風雨,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白痕,不管不顧的撞向張純一。
&esp;&esp;“竟然這樣就被騙到了,看來馬圖并沒有對它進行精細的操縱。”
&esp;&esp;“我想我大致猜到馬圖和寇有波躲在哪里了。”
&esp;&esp;心中念頭轉動,在千鈞一發之際,張純一再次駕云飛天,拉高了身形,躲過了青鱗馬的撞擊。
&esp;&esp;與此同時,數十枚青金風刃在張純一的身邊浮現,整齊排列,宛如一根飄帶。
&esp;&esp;看著下方因撞擊無果而氣勢迅速衰減的青鱗馬,張純一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意,冰冷刺骨。
&esp;&esp;“這一擊,斬你頭顱。”
&esp;&esp;神魂之力涌動,風刃發出急促的嗡鳴,彼此碰撞,一個巨型的,青色為主體,金色裝飾邊緣的風刃悄然出現,它形似天上的新月,又形似處刑的斬首刀。
&esp;&esp;嗚嗚嗚,巨型風刃劃破空氣,引發尖嘯,如同鬼哭,凄厲而刺耳。
&esp;&esp;察覺到危險,抬頭望天,看著那一抹從天而降的巨型風刃,青鱗馬的眼中閃過一抹絕望之色,此時的它舊力已去,新力未生,想要動用化水之術都沒有辦法。
&esp;&esp;嗤,一顆碩大的馬頭墜落,在地面上滾了好幾圈,脖頸處的血液宛如噴泉一樣噴發著,天空中下起了一陣血雨,而地面上則留下了一道巴掌寬的裂痕,不知有多深。
&esp;&esp;看著倒地的青鱗馬,張純一落下身形,第一時間將青鱗馬的妖軀收入了內景地中,做完這一切他才真的松了一口氣。
&esp;&esp;“斬首刀的威力還不錯,對付那些皮糙肉厚的妖獸最合適,只不過想要教會紅云恐怕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esp;&esp;心中念頭轉動,張純一回顧了一下之前的得失。
&esp;&esp;與千刀萬剮類似,術法·斬首刀同樣是由呼風和風刃這兩枚法種聯合催發的法術,千刀萬剮是紅云在憤怒間的意外收獲,斬首刀則是張純一一步步推演出來的,兩者在本質上實際上是非常相近的,只不過千刀萬剮的力量更分散,擅長范圍攻擊,而斬首刀的力量則匯聚在了一起,擅長單體攻擊,而這道術法的靈感來源實際上是當初張純一對付紅冠蛇蜥的時候。
&esp;&esp;當然了,相比于千刀萬剮,斬首刀想要發揮出真正的威力必須要有強大的掌控力才行,而這也是紅云所欠缺的。
&esp;&esp;確認沒有問題,張純一將目光投向了另一處戰場,此時此刻白猿依舊將金須銀皮鼠死死的壓制在地下。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神念微動。
&esp;&esp;某一刻,耳朵微動,白猿再次鎖定了金須銀皮鼠的方位,而這一次它的反應稍微慢了一拍。
&esp;&esp;鉆出地面,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哪怕腦袋上鮮血淋漓,金須銀皮鼠的臉上依舊忍不住露出了興奮之色,它從未覺得鉆地是如此難受。
&esp;&esp;不過在下一個瞬間,它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