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與百草奇金錄上的記載比對,張純一確認(rèn)了手中這塊礦石的種類。
&esp;&esp;寒鐵是一品靈礦,性堅韌,雖然沒有太多的神異,但普適性極高,是修仙者煉制法器的常用材料。
&esp;&esp;“知道這種礦石是從哪里運(yùn)來的嗎?”
&esp;&esp;把玩著手中的寒鐵礦,張純一開口了。
&esp;&esp;“少爺,據(jù)我觀察這種礦石并非是從他處運(yùn)過來的,而是血鷹盜在這一片區(qū)域自己開采出來的,只不過這片區(qū)域戒備森然,空中還時常有血眸鷹巡游,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沒有冒然靠近,所以無法確認(rèn)具體的情況?!?
&esp;&esp;在地圖上指出了一個位置,張忠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esp;&esp;聞言,看著地圖上的那個點,張純一心中越發(fā)感興趣。
&esp;&esp;“你的意思是說在這片區(qū)域有一條寒鐵礦脈存在?”
&esp;&esp;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張忠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esp;&esp;“有意思?!?
&esp;&esp;指尖在地圖上滑動,張純一仔細(xì)打量著這一片區(qū)域,血鷹盜的營地位于平陽郡長河縣和少陽郡重山縣的交接處,是一處兩不管地帶,這里地勢險峻,多山,如果真的發(fā)現(xiàn)了礦脈,確實有偷采的條件。
&esp;&esp;“少爺,需不需要我做進(jìn)一步的探查?”
&esp;&esp;看著明顯對寒鐵礦脈很感興趣的張純一,張忠低聲問道。
&esp;&esp;聞言,張純一擺了擺手,以張忠講述的情況和寒鐵礦的價值來看,那個地方戒備必然森嚴(yán),甚至有可能有修仙者存在,絕非張忠一個換血一次的練勁武夫可以輕易查探的,搞不好張忠有可能將自己搭進(jìn)去。
&esp;&esp;“那個馬圖道人有消息嗎?”
&esp;&esp;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定,張純一換了一個話題。
&esp;&esp;聽到這話,張忠的神色猛然陰沉了一分,配合上他的鷹鉤鼻,越發(fā)顯得陰郁。
&esp;&esp;“回稟少爺,如您所料,這個馬圖道人果然是個狼子野心之輩?!?
&esp;&esp;“根據(jù)我調(diào)查到的線索來看藥王幫已經(jīng)投靠了這個馬圖道人,再加上他之前一系列的造勢行動,他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非常明顯,正是長青觀?!?
&esp;&esp;想到馬圖的狼子野心,想到聶長亮的背叛,張忠的心中有著怒火在升騰。
&esp;&esp;聞言,張純一神色不變,并沒有感到意外,對此他早有所料。
&esp;&esp;“有關(guān)于馬圖道人妖物的信息嗎?”
&esp;&esp;相比于馬圖道人的狼子野心,張純一更在乎的卻是馬圖道人煉化的那只妖物。
&esp;&esp;“屬下無能,調(diào)查了許久也沒有太大的進(jìn)展,只知道馬圖道人駕馭了一匹青鱗龍馬,其他的一無所知,就連馬圖道人的真實修為也沒有摸清楚,還請少爺責(zé)罰。”
&esp;&esp;言語著,張忠跪在了地上,落地有聲。
&esp;&esp;看著這樣的一幕,張純一伸手將張忠扶了起來。
&esp;&esp;“忠叔不必如此,短時間內(nèi)你能打探出這些消息已經(jīng)不容易?!?
&esp;&esp;“至于說馬圖道人的實力?不用太在乎,最多也就是鎖三魄而已,如果他真的夠強(qiáng),也不用行這些鬼祟伎倆了。”
&esp;&esp;聽到這些話,張忠心中好受了不少,但臉色依舊陰沉。
&esp;&esp;“藥王幫是長青觀的下屬勢力,必然是要拿回來的,如果忠叔真的介意,到時候完全可以以此為基礎(chǔ)重新構(gòu)建一個情報組織,這樣以后行事必然會方便許多?!?
&esp;&esp;看著這樣的張忠,張純一再次開口說了一句。
&esp;&esp;聞言,張忠鄭重的點了點頭。
&esp;&esp;“藥王幫投靠了馬圖道人,血鷹盜和藥王幫聯(lián)手走私藥材,看來這馬圖道人與血鷹盜應(yīng)該也有些關(guān)系,甚至藥王幫之所以會和血鷹盜搭上關(guān)系就是因為他。”
&esp;&esp;目光重新落在地圖上,張純一心中的念頭不斷轉(zhuǎn)動著。
&esp;&esp;“還是需要親自去看一看。”
&esp;&esp;指尖敲擊桌案,張純一心中有了決定。
&esp;&esp;第53章 金須銀皮鼠
&esp;&esp;天空中下著毛毛細(xì)雨,白茫茫的霧氣彌漫著。
&esp;&esp;長河縣與重山縣的交接區(qū)域有一片沒有明確劃分的兩不管地帶,這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