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只異獸是一個耍猴人準備送去珍獸閣拍賣的,按照約定,耍猴人會在下午將異獸送過去,但遲遲未至?!?
&esp;&esp;“后來我和珍獸閣的人一起去了那個耍猴人的家,卻發(fā)現(xiàn)那一家五口全部被人打死了,而異獸也消失不見了。”
&esp;&esp;低著頭,張忠給出了進一步的解釋。
&esp;&esp;聽到這里,張純一心中反而升起了一抹興趣。
&esp;&esp;“謀財害命?”
&esp;&esp;看著張忠,張純一嘗試性的做出了一個推測。
&esp;&esp;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張忠搖了搖頭。
&esp;&esp;“耍猴人家中的財物并沒有丟失,不像是謀財害命,消失的只有那只異獸?!?
&esp;&esp;“根據尸體上的痕跡來看動手之人是一個練力武夫,善使通臂拳,最起碼也有爐火純青的水準,而且他應該天賦異稟,天生神力,要不然不可能光憑氣血將耍猴人的胸膛轟出一個空洞?!?
&esp;&esp;低聲訴說,張忠將自己的一些推測說了出來。
&esp;&esp;聽到這里,張純一心中的興趣越發(fā)濃郁起來。
&esp;&esp;“走,帶我去看看?!?
&esp;&esp;言語著,將剛剛煉化完萃妖丹的紅云喚醒,張純一向外走去。
&esp;&esp;張忠連忙緊隨其后。
&esp;&esp;第39章 雷公猿
&esp;&esp;永安巷,巷口幽深,在寒風中透著蕭瑟。
&esp;&esp;第十二戶,門扉緊閉,有兩個精壯大漢把守著,而在門外還有一個身穿淺藍錦袍,頭戴員外帽,身材消瘦,大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來回踱著步。
&esp;&esp;他是珍獸閣的管事柳方,他沒想到這么一筆簡單的交易竟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紕漏。
&esp;&esp;他不在乎耍猴人一家五口的死,這種事他見的多了,他也不在乎一只異獸的消失,珍獸閣每年都會拍賣幾只異獸,他在乎的是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惡了張純一這位修仙者。
&esp;&esp;珍獸閣確實是獸王宗的產業(yè),但這里只是一個縣里的分部,而且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能不得罪人自然是最好,特別是修仙者,更不用說他還知道這位張仙師來自平陽張家。
&esp;&esp;噠吧,噠吧,清脆的腳步聲響起,在火把的映照下拖出了兩道長長的影子。
&esp;&esp;看到這兩個人影,在認出張忠之后,柳方連忙迎了上去。
&esp;&esp;“小人柳方,添為珍獸閣管事,見過張仙師?!?
&esp;&esp;來到張純一的面前,哪怕張純一的面容稚嫩,柳方還是毫不猶豫的躬身行了一禮,畢竟張忠的身形還落后了這個少年郎一步。
&esp;&esp;聞言,打量了一下這位柳管事,張純一點了點頭。
&esp;&esp;“這一次麻煩柳管事了?!?
&esp;&esp;余光瞟了一眼被人守住的房屋,張純一開口了。
&esp;&esp;在發(fā)現(xiàn)耍猴人一家被殺后,考慮到張純一的反應,張忠特意要求珍獸閣的人暫時封鎖了現(xiàn)場。
&esp;&esp;對此,珍獸閣的人點頭答應了下來,而從現(xiàn)在的結果來看他們做的很好。
&esp;&esp;聞言,看著張純一平靜的神色,柳方心中松了一口氣。
&esp;&esp;“何談麻煩?能為張仙師效力是柳某的福氣,更何況這件事本身與珍獸閣也有著關聯(lián)?!?
&esp;&esp;明白張純一心中并沒有怒火,柳方放松了不少。
&esp;&esp;聞言,張純一不置可否,目光看向了小院。
&esp;&esp;明白張純一的意思,柳方連忙在前引路。
&esp;&esp;“張仙師,事發(fā)之后根據您的要求我第一時間封鎖了現(xiàn)場,不讓消息外泄,不過里面的景象有些難看,恐怕會污了你的眼。”
&esp;&esp;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柳方開口了。
&esp;&esp;“無妨?!?
&esp;&esp;明白柳方在擔心什么,張純一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esp;&esp;聞言,柳方不再猶豫,在他的示意下,兩個大漢推開了緊閉的門扉。
&esp;&esp;門扉打開,恰好一陣微風吹來,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esp;&esp;面不改色,張純一走進了小院之中。
&esp;&esp;小院不大,五具殘尸橫陳,有老有少,有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