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大離王朝之中,一位獸王宗真傳弟子的人情還是很有份量的。
&esp;&esp;收起令牌,再次拱手行了一禮,張純一轉身離去。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肖千瑜再次開口了。
&esp;&esp;“張道友若想離開大青山可靜待三日,三日之后我會闖山,那些妖物的注意力都會被我引走,道友可乘機離去。”
&esp;&esp;話語聲單薄無力,但卻有著無言的霸氣。
&esp;&esp;聽到這話,張純一腦海中自然浮現出了那抹手持方天畫戟,勾連天地雷霆,槍指一步青蛇的身影,著實霸道。
&esp;&esp;“多謝道友。”
&esp;&esp;明白肖千瑜的好意,回首,點了點頭,張純一毫不停留的離開了這個洞穴。
&esp;&esp;而在張純一離開之后,肖千瑜吐出了一大口黑血,氣息頓時萎靡了下去,面如金紙。
&esp;&esp;在蛟首山上,一步青蛇最后釋放的陰毒雷霆不僅有雷霆的霸道還有劇烈的毒性,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圓熊的守護之下她依舊不可避免的遭受了重創,毒性已經侵蝕了她的五臟六腑。
&esp;&esp;不過只要清醒過來,她的命就算保住了,作為獸王宗的真傳弟子,她的收妖袋中并不缺乏救命的靈藥。
&esp;&esp;取出一種種丹藥,肖千瑜和圓熊分別服下。
&esp;&esp;她告訴張純一三天之后她要闖山并非虛妄,只要一切順利,三天之后她和圓熊足夠恢復戰力。
&esp;&esp;對張純一肖千瑜是心懷感激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察覺到張純一的警惕之后她并沒有對張純一的身份刨根問底,而是直接給出了自己的信物,許出了自己的承諾,不過該有的警惕她也沒有丟,這也是她毫不挽留、任由張純一離去的重要原因,雙方都安心。
&esp;&esp;洞穴內寂靜無聲,只有沉凝的妖氣正在如潛流般緩緩流淌,等待爆發的時機到來。
&esp;&esp;時間流逝,三天一晃而過。
&esp;&esp;三天后,清晨,一道湛藍雷霆從天空中劈下,取代尚未破曉的朝陽,劃破黑暗,照亮了大青山地界。
&esp;&esp;“開始了。”
&esp;&esp;一座矮小的山峰上,周邊云霧繚繞,張純一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幕,隱約間他看到了那道揮舞方天畫戟的嬌小身影,強勢、霸道。
&esp;&esp;吼,妖物怒吼,一道道妖氣沖天而起,向著雷霆炸響處涌去,新的戰斗開始了,而這一次張純一沒有了觀戰的想法。
&esp;&esp;時間流逝,時不時有雷霆天降,轟擊大地,有妖物怒吼,也有妖物哀嚎。
&esp;&esp;“紅云,我們該走了。”
&esp;&esp;眼看妖物都向著肖千瑜匯聚了過去,張純一開口了,現在是離開大青山最好的時刻。
&esp;&esp;至于說肖千瑜的安危張純一并沒有去擔心,對方既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自然是有著相應把握的。
&esp;&esp;聞言,紅云點了點頭。
&esp;&esp;下一個瞬間,狂風呼嘯,借著云霧的遮掩,張純一和紅云的身影迅速向大青山之外飛去。
&esp;&esp;手持方天畫戟,將一只四百多年修為的豹妖挑起,肖千瑜與圓熊合體,身上雷霆環繞,以一種睥睨的目光蔑視四方,霸氣盡顯。
&esp;&esp;在某一刻,眼中有電芒劃過,捕捉到了某道身影,肖千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笑容。
&esp;&esp;“再來。”
&esp;&esp;戟身抖動,雷霆迸發,豹妖的妖軀頓時四分五裂,紅的白的流了一地,慘烈異常。
&esp;&esp;看著這樣的一幕,周邊的妖物又驚又怒。
&esp;&esp;森然的殺機彌漫,更加慘烈的殺伐降臨。
&esp;&esp;殘陽如血,映照青山,這一場戰斗已經持續了一天。
&esp;&esp;在大青山外圍,刺鼻的血腥味肆意彌漫,鳥獸皆驚,不敢靠近。
&esp;&esp;吼,虎嘯群山,有著說不出的驚慌,如水般的寒光亮起,揮戟如刀,肖千瑜將一顆碩大的虎頭斬下。
&esp;&esp;在這一個瞬間,慘烈的戰場頓時為之一靜。
&esp;&esp;看著那道渾身染血、身形嬌小,手持方天畫戟的人影,不少妖物都心生畏懼,不自覺向后退了一步,畢竟她才將一只五百年的虎妖斬于戟下。
&esp;&esp;“我要走,你們還要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