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什么,但張忠還是想辦法調查了一下那群匪徒的身份。
&esp;&esp;聞言,張純一沒有開口,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魚漂瞬間隱沒,有魚咬鉤了。
&esp;&esp;嗡,魚線緊繃,切割著空氣,魚竿大彎,池內的青玉鯉雖然成年個體也只有巴掌大小,但經受靈機的洗禮,它們的力氣卻格外的大。
&esp;&esp;沒有硬拉,張純一時收時放,通過不斷的遛魚來卸去青玉鯉的力氣。
&esp;&esp;以魚竿為聯系,雙方博弈,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青玉鯉的掙扎力度終于小了起來,緩緩被張純一拉向水面。
&esp;&esp;不過就在即將出水的瞬間,原本看似已經乏力的青玉鯉突然涌現出了一股大力,猛地向水下鉆去,這一次張純一的反應卻慢了一瞬,沒有來得及協力,魚線瞬間崩斷。
&esp;&esp;嘩啦,魚尾拍擊水面,濺起一個不小的水花,青玉鯉脫鉤了。
&esp;&esp;看著魚線斷掉的魚竿,張純一默默的將其收起,換了一根備用的,再次掛上一枚丹藥,扔了下去,一旁,張忠垂著目光,看著自己的腳尖。
&esp;&esp;“血鷹盜?實力怎么樣?”
&esp;&esp;想起張忠之前所言,張純一開口問了一句。
&esp;&esp;聞言,張忠的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esp;&esp;“少爺,血鷹盜實力不俗,常年游蕩在少陽郡和十萬大山的邊緣,人數上千,五位當家每一個都不可小視,他們中不僅有練勁武者甚至還有修仙者?!?
&esp;&esp;聽到這話,張純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練勁武者和修仙者都擁有不錯的地位,愿意投身為匪的可并不多。
&esp;&esp;“聽你的說法血鷹盜做的是邊境生意,那里的油水確實可以養活他們這樣的匪幫,但他們怎么會出現在平陽郡了?”
&esp;&esp;大離王朝十一道三十三郡,平陽郡、少陽郡、高陽郡統一歸屬雀翎道,而少陽郡則是真正的邊境,與十萬大山接壤,形勢混亂、豪強眾多,確實比較適合血鷹盜存身。
&esp;&esp;聽到張純一這話,張忠的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之色。
&esp;&esp;“少爺,具體消息還不清楚,不過似乎是因為今年冬天連降大雪,十萬大山中的野民因此發了瘋,對少陽郡發起了攻擊,血鷹盜似乎也是借著這個機會才越過了少陽郡的防線,踏足了平陽郡。”
&esp;&esp;聽到這里,張純一的神色終于有了微妙的變化,南荒氣候偏炎熱,除了少部分區域外,大多數區域冬天雖然會飄點雪花,但根本不會下大雪,而一旦出現今年這樣的異常情況,受到影響最大的必然是群山中的那些野民,因為他們主要的食物來源依舊是游獵,而沒有吃的,野民會發瘋似乎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esp;&esp;人族真正踏足南荒的時間只有一千多年,不過在這之前南荒中就已經有類人的存在了,他們就是野民,無論他們最初的來歷是怎么樣的,是不是人族的分支,現在的他們已經完全被腳下蠻荒的土地同化,生活習俗與大離人完全相悖,根本得不到主流人族的認可,人族將他們定義為異人族,而且相比于人族,野民擁有更加強悍的身軀,壯年男子那怕不修行,也可與虎豹搏斗,不過魂質卻與正統人族區別很大,偏向渾濁,難以修行仙道,這也是人族不將野民認為同類的重要原因。
&esp;&esp;“野民?他們怎么敢??!”
&esp;&esp;心中念頭轉動,張純一輕聲呢喃著,野民雖然身軀強悍,但終歸只是凡俗,而人類一方則有著修仙者坐鎮,哪怕他們中不少都供奉著妖物,但想要以此撼動大離王朝的根基卻是癡人說夢。
&esp;&esp;“血鷹盜現在已經在長河縣周邊扎根了嗎?”
&esp;&esp;知道張忠對野民的消息也了解不多,張純一再次問起了血鷹盜的情況,既然血鷹盜有著不俗的實力,他自然也要重視一二。
&esp;&esp;聞言,張忠搖了搖頭。
&esp;&esp;“還沒有,之前少爺你碰到的應該是只是一隊哨探?!?
&esp;&esp;聽到這話,張純一點了點頭,與他預料的差不多,長河縣并不大,血鷹盜這樣的匪幫如果大舉入境,官府不會沒有任何的反應。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張純一的魚漂再次消失了,又有魚咬了鉤。
&esp;&esp;“又是你?”
&esp;&esp;神念發散,張純一確認了咬鉤那條魚的身份,正是之前脫鉤的那一條,那枚魚鉤還掛在它的嘴邊了。
&esp;&esp;“這是嘗到甜頭了嗎?”
&esp;&esp;念頭轉動,張純一確認了這條魚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