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esp;&esp;聞言,抬起頭,看了一眼張純一,周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這位四公子的性情似乎與傳聞中的有些不一樣,看來這些年在長青觀并沒有白待。
&esp;&esp;“大夫人還說家中一切都好,四爺不必記掛家中事物,既然已經踏上了仙路,就要好好在山上修行,不要辜負了這一份機緣,免得以后后悔,如果實在想念的緊,逢年過節可以回家探望一二。”
&esp;&esp;再次垂下目光,周顯回答了張純一的問題。
&esp;&esp;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張純一伸手接過了收妖袋。
&esp;&esp;“麻煩周管家回去告訴大夫人說她的話我知道了,我心慕仙道,不能常伴家人身邊,實在是不該,還望大夫人不要怪罪。”
&esp;&esp;聽到這樣的答案,起身,看著收下收妖袋的張純一,周顯的大圓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esp;&esp;“是一個聰明人,希望不要是假聰明。”
&esp;&esp;心中轉動著這樣的念頭,周顯提出了告辭的請求,而張純一也沒有過多挽留。
&esp;&esp;第7章 紅云
&esp;&esp;唳,尖銳的鷹鳴在松煙山上回蕩,一個黑點咻然遠去。
&esp;&esp;鶴園,受到黑羽鷹氣息的影響,黑頸鶴群顯得有些躁動,看著那沖天而起的黑羽鷹,一位方臉闊鼻,眼如銅鈴,須發皆白但體魄狀如獅虎的老者神色一片沉凝,而在送走周顯之后,張純一轉身走進了練功房。
&esp;&esp;觀想龍虎,神入冥冥,張純一迅速入定。
&esp;&esp;三魂七魄,人之根本,七魄常在己身,但游離不定,且人心有私,承載種種雜念,這是修仙者前進道路上的阻礙,是人為也是天意,而散人境修行的目的就是洗去鉛華,瑩魄生光,超拔精神,壯大神魂,由后天返先天,最終結出一顆神胎。
&esp;&esp;內景地·沉月湖上,神念凝聚,化作金色的神鏈,循著冥冥中的痕跡,在張純一的操縱之下探入周邊的迷霧之中。
&esp;&esp;七魄中尸狗魄主精神,常駐祖竅,是最容易鎖定的一魄,哪怕沒有妖物反饋,僅憑自身觀想,修仙者也能鎖定它的存在。
&esp;&esp;汪,被神鏈攪動,平靜不再,極致的惡意發散,迷霧之中一抹黑影瘋狂竄動,其形如黑犬。
&esp;&esp;“找到了。”
&esp;&esp;察覺到這樣的異變,神念再動,張純一結出了伏虎印,下一個瞬間,神念聚合,化生金色神虎,仰天咆哮。
&esp;&esp;吼,虎嘯驚天,攪動風云,灰霧中升起層層波瀾,逃竄的黑犬頓時僵硬在了原地,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神鏈蔓延,將其層層束縛,拖入了內景地。
&esp;&esp;淡淡的黑光發散,被神鏈禁錮在天空之中,尸狗魄宛如一輪灰色的太陽,顯化出的黑犬在其中發出陣陣哀鳴。
&esp;&esp;“成了。”
&esp;&esp;看著被束縛的尸狗魄,張純一心中泛起了一絲喜悅,雖然這并不是第一次,但卻是仙路真正的開始。
&esp;&esp;與此同時,一點瑩白之光在尸狗魄中誕生,與污穢的尸狗格格不入,這是魄印,是修仙者煉化妖物的根本,如果說修仙者的神魂是大樹,那么魄印就是大樹分化出的樹根,它們扎根妖物靈魂之中,汲取營養,不斷壯大修仙者的神魂。
&esp;&esp;“一點瑩白生,長生由此來。”
&esp;&esp;散去神念,帶著喜悅,張純一的意識回歸現實。
&esp;&esp;取出收妖袋,神念探入其中,張純一看到了一朵磨盤大小,白里透紅的云朵。
&esp;&esp;云霧妖實際上并不少見,不過大多存在于青冥之中,常人難得一見,只有少部分會誕生在深山大澤等云氣充沛之地,而張純一這只云霧妖就是晚霞時分誕生于湖面的妖物。
&esp;&esp;打量著云霧妖,張純一卻想著那位大夫人的話,前身六歲時就被送上了山,很少回家,對于張家人的印象實際上是非常淡薄的,不過通過與周管家的接觸,張純一對于那位大夫人的為人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了解,手段非凡但又有著大家風范。
&esp;&esp;前身并非大夫人所生,其生母只不過是一介凡人,只不過因為生的絕美,所以被前身的父親收做了偏房,只不過在生下前身之后就香消玉殞了。
&esp;&esp;生母早亡,大夫人周暮雪主動將前身收入了自己的房中,一應待遇與親子等同,不曾有虧待,哪怕六歲時將其送上長青觀也是得到了張家一應長者的認可的,可以說是慈母的典范。
&esp;&esp;現如